明智自从和杨凝雪相见以来,也清楚杨凝雪也不是一个轻易对付的女人,现在见杨凝雪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得微微一笑,道:“难道我们现在不是正在协助警方破案吗?”
“是吗?”杨凝雪凝视着明智。
明智也凝视着杨凝雪,道:“难道不是吗?”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相遇,一股火药味便人蔓延了开来,使得两个人都不由的大笑了起来。
明智把目光移到了正在拼命地蓝馨琳和明礼的身上,要知道明智身为明宗组织五大使者之首,修为在明宗组织的排名是第四,只看了明礼和蓝馨琳一眼,便知道单凭明礼一人想要轻易地战胜蓝馨琳绝对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情,便冲明仁一挥手,道:“去吧!”
明仁在五大使者中排名第三,也是一个骄傲的人,从来都信奉着吃自己的饭,留自己的汗,自己的事情自己干的原则,刚刚在张德靖康办公室协助明礼大战蓝馨琳本身就不是出于明仁的真心,现在见蓝馨琳已经受伤,还要上前帮助明礼去大战蓝馨琳,不由得苦涩一笑,道:“再等等吧!”
明智如何不知道明仁的意思,忙恶狠狠地瞪了明仁一眼,同时脸色一沉,道:“等什么啊!”
要知道明宗组织一直对等级制度看的很严重,明仁身为明宗组织五大使者的第三位,一听明智这话,心中很是不情愿,但还是大喝一声,向着蓝馨琳冲了过去。
“我现在倒是很好奇……”杨凝雪眯着眼睛看着明智,“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哦!”
“什么关系?”明智抿嘴一笑,“当然是朋友关系了。”
明智心知杨凝雪也是一个极度聪明的女人,要是对杨凝雪不加倍小心,真实身份恐怕要暴露出来,这样的结果如何能够接受呢?
“呵呵……”杨凝雪冲明智微微一笑,“果然是蓝馨琳佩服的人啊!”
明智如何听不出来杨凝雪话中的讥讽之意,知道再跟杨凝雪纠缠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便把目光移到了眼前地战场之上。
蓝馨琳和明礼斗的是旗鼓相当,这个时候又加入了明仁,顿时蓝馨琳就险象环生起来,可蓝馨琳一想到杨凝雪的温柔细语,如何能够轻易地认输,抖擞着精神,咬紧了牙关,拼命地苦苦支撑。
明礼见明仁又一次来帮助自己对战蓝馨琳,心中很不是滋味,毕竟此时此刻的蓝馨琳身上已经受了伤,按理说凭借自己的实力,要是连一个受伤的人都对付不了,岂不是太丢了明宗五大使者的脸面,不由得怒气顿生,大喊一声,左掌拍向蓝馨琳的前胸,这一掌可以说是明礼毕生修为所汇,掌风到处,隐隐约约地夹杂着风雷之声,端的是厉害无比。
蓝馨琳见明礼这一掌非同寻常,本想侧身避开,但转念一想,自己是精神力的控制者,就算肉体被毁坏,也可以再一次复生,没有必要在考虑肉身的好坏,便把心一横,左手转了三个圈子,呼的一声,左掌奔着明礼的手掌便迎了上去。
只听“啪”地一声闷响。
明礼和蓝馨琳双掌便相交在一起,明仁自持身份,便停止了对蓝馨琳的围攻。
明礼的这一掌是必胜修为所汇聚,蓝馨琳别说是有伤在身,就算身子完好,想要抵挡这一掌也是万万不可能,自从蓝馨琳和明礼双掌一交,蓝馨琳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地巨力涌了过来,忙右手一划,大喝了一声,右掌便拍在了左掌手背之上。
明礼只觉得一股巨力从蓝馨琳的手掌中传了过来,不由得暗暗心惊,要知道此时此刻蓝馨琳已经受伤在身,而且这一掌还是他毕生功力所汇聚,按理说对付一个完好无损地绝世高手也不成问题,可却始终拿不下蓝馨琳,这如何不让明礼怒火中烧。
其实明礼却不知道此时此刻蓝馨琳并不是好过,只觉得五脏六腑如热水开锅一般,但一想到杨凝雪的温柔细语和关切的眼神,也只是勉强支持,但心中却明白支持不到三分钟便再也抵挡不住,心中不免焦急了起来。
虽然蓝馨琳是“身死神不灭”的境界,但不管如何,只要是人总是会对死亡产生恐惧。
蓝馨琳不管怎么说都还是一个人,如何能够心平气和地面对死亡呢?
眼看蓝馨琳就要支持不住的时刻,忽然一条人影冲到了蓝馨琳和明礼的中间,伸出双手一抓蓝馨琳和明礼相对的手掌,道:“都住手!”
蓝馨琳和明礼只觉得一股柔和之力无声无息地通过手掌传了过来,顿时浑身的力气也消失于无形,如何还能够双掌相对呢?
蓝馨琳和明礼扯开相对的手掌,双眼便向来人看去,只见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李富春满脸堆笑地冲蓝馨琳和明礼微微点了点头。
蓝馨琳和李富春打过交道,也知道李富春是穆寒枫的大师兄,密宗修炼功法不在穆寒枫之下,自己曾经被李富春一招之间好悬没有当场丧命,本以为李富春已经离开,没想到此时此刻却突然出现在了这里,一颗心不免怦怦乱跳了起来。
明礼并没有见过李富春,可李富春只是轻轻一抓就把自己和蓝馨琳相持的局面所打破,这样的人如何能够不让明礼多看几眼呢?
“请问……”明礼冲李富春微微一笑,“朋友……”
明礼是明宗组织五大使者中最好斗的人,心性也是最豪爽之人,此时此刻对李富春的表现是从心底里佩服,以至于说话也不免客气了起来。
“我叫李富春!”李富春冲明礼微微一笑,“刚才有点冒昧了。”
要知道李富春带着妻子陈天爱回到了密宗,可心中却明白自从陈天爱和穆寒枫相见之后,陈天爱内心便或多或少地起了涟漪,又转念一想,此时此刻穆寒枫正面对危机,不管怎么说和穆寒枫的关系都是兄弟,现在既然知道穆寒枫的情况,如何能够再一次坐视不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