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派人给我查查张德靖康和魏紫欢的底细!”金侯夏坐在他办公室的办公椅子上冲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说道。
“是!”诸葛明亮答应了一声。
令狐泽斌则一脸担忧地看着金侯夏,道:“大队长,现在我们已经跟穆寒枫和张凌峰撕破了脸。”他一脸无奈地耸了耸肩,“另外看的出来杨凝雪也已经和我们产生了隔阂。”他眯着眼睛看着金侯夏,“不知道我们还抓捕蓝馨琳吗?”
“哦?”金侯夏敲打着办公桌,这是他一贯思考问题的方式,“你有什么看法呢?”
“抓捕蓝馨琳是由国际刑警组织安排。”令狐泽斌略加思考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我们地方警方只不过是协助抓捕而已。”他说到这里一脸严肃又认真地继续说道,“现在虽然我们知道了蓝馨琳的弱点,但是我们警方当中却没有任何人是蓝馨琳的对手……”
金侯夏见令狐泽斌吞吞吐吐地模样,心中不免感到好笑,这也许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的哲理吧!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放弃抓捕蓝馨琳?”金侯夏来了一个总结。
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对视一眼,才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是!”
“要是蓝馨琳再一次翻案呢?”金侯夏凝视着面前地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
要知道警察的存在就是为了维护一方的平安,蓝馨琳是国际刑警组织通缉的要犯,又在本地犯了命案,按理说协助国际刑警抓捕蓝馨琳才是唯一的出路。
可是令狐泽斌的提议也不是没有道理。
但是要是蓝馨琳再一次犯案,未免百姓会对警方的破案能力表示质疑,要是引起民怨来,想来金侯夏这个大队长的职务也就当到头了。
“根据蓝馨琳所有资料显示。”令狐泽斌眯着眼睛说道,“蓝馨琳在每个地方都会犯案三次。”他长叹一声,“现在我们也已经得知申梅是蓝馨琳犯的第一起案子……”他解释了起来,“……然后最近他又犯了两次案,也就说蓝馨琳已经在咱们这个地方犯案了三次,按照蓝馨琳的犯罪布局和规律来看,蓝馨琳犯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我们为什么要为了这么微乎其微地再一次犯案而要拿着兄弟们的生命开玩笑呢?”
金侯夏虽然很明白令狐泽斌话中的含义,但是他毕竟是一个醉心权利和功名的人。
如果蓝馨琳要是再一次犯案,那么一定会对他的仕途有所影响。
他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存在。
“我很明白你话中的意思。”金侯夏凝视着令狐泽斌,“但是我们身为警察的职责就是维护一方的安全。”他苦涩一笑,“就算蓝馨琳没有犯罪的意向,我们也必须要想办法抓捕蓝馨琳才行。”他说到这里一脸无奈地耸了耸肩,“除非蓝馨琳能够主动地离开咱们这里。”
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一听金侯夏这话,不免对金侯夏刮目相看,要知道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自幼在少林寺习武,得到的教诲也是要为国为民除害,这才会选择从事特警队正副教官的职务。
至于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觊觎密宗修炼功法不过是想要提高自身的战斗力罢了。
这才会让金侯夏用密宗修炼功法把大队长的职务给换了过去。
原本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都以为金侯夏一定是一个想尽办法,用大队长的职务来讨好上面的人,最后踩着众人的尸体一步一步地向上爬,换取更大的乌纱。
可是此时此刻金侯夏却如此义正言辞地说出这样的话来,如何不让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吃惊不小呢?
“那么大队长……”诸葛明亮眯着眼睛看着金侯夏,“你有什么办法来抓捕蓝馨琳呢?”
金侯夏其实很认同令狐泽斌的观点,只不过他实在是不敢用他的仕途来打赌蓝馨琳到底还会不会犯案,毕竟此时此刻蓝馨琳和警方已经是水火不同炉的对立面。
要是蓝馨琳再一次犯案又该如何向上面的人交代呢?
另外要是能够成功地抓捕蓝馨琳到案,自然对自己的仕途也是有很大的帮助。
也就是说现在抓捕蓝馨琳对自身是百利而无一害。
这样的买卖又如何不能做呢?
“穆寒枫三天之后会和蓝馨琳决斗!”金侯夏略加思考片刻才继续说道,“我们可以完全通过这次机会再一次把蓝馨琳和穆寒枫一网打尽。”
“可是……”令狐泽斌一脸地担忧,“穆寒枫和蓝馨琳说的明白……”
金侯夏自然知道穆寒枫和蓝馨琳的这次决斗不会让任何人参与,但是事情总是要学会变通,毕竟肉联厂的负责人是张德靖康,而据金侯夏观察,张德靖康的修为不再张凌峰之下,要是把张德靖康拉拢过来,想来穆寒枫和蓝馨琳也不可能把肉联厂的负责人给赶走。
那么到时候在穆寒枫和蓝馨琳拼斗到两败俱伤的时候,张德靖康在突然偷袭,何愁蓝馨琳和穆寒枫不能一网打尽呢?
“我们现在手中有一件秘密武器!”金侯夏抿嘴一笑,“只要我们能够说服我们这件秘密武器!”他一脸自信满满地模样,“我相信我们想要把穆寒枫和蓝馨琳一网打尽并不是问题了。”
“你是说张德靖康?”令狐泽斌忙问道。
要知道关于张德靖康的突然表现出来的实力,不单单是让金侯夏刮目相看,也让令狐泽斌惊叹不已,虽然此时此刻金侯夏和令狐泽斌都很想知道张德靖康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么呢?
可是现在的主要矛盾应该还是在蓝馨琳与穆寒枫的身上。
但是张德靖康毕竟是龙头企业的负责人,这样的人如何能够冒险帮助警方对付蓝馨琳呢?
“是!”金侯夏点了点头。
“但是……”令狐泽斌一脸的为难。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金侯夏冲令狐泽斌微微一笑,“一个能挺身而出帮助警方对付蓝馨琳的人。”他笑的是一脸的欢快,“我想我们说服这样的人一定不是什么难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