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杯吧!”穆寒枫冷冷地说道。
他实在不想在想起那一晚的事情来,要知道那一晚可以说他是这辈子最开心的一晚,喝酒吃肉抱怨,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一种经历。
但是这种经历却跟臭名昭著地国际奸杀犯一切完成不免有些可笑了。
可是有些时候我们活在这个世间上的人又有谁不可笑呢?
蓝馨琳微微一笑,跟在穆寒枫的身后,在穆寒枫对面的桌子上坐了下来,双眼却看着穆寒枫,道:“你是不是也在担心警方和你联手干掉我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啊!”
穆寒枫确实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担心。
毕竟金侯夏已经做出了这要的事情来了。
今晚可以说是他和蓝馨琳的最终一战,要是在关键的时候,金侯夏这些警方还和上次一样围攻他和蓝馨琳,那么他还能选择和蓝馨琳一起联手抗敌吗?
“呵呵……”穆寒枫冷冷一笑,“喝酒吧!”
蓝馨琳一仰脖把手中酒杯中的酒喝掉,道:“我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个世间上交一个朋友是多么好的事情啊!”他又给自己倒满一杯酒,“就算是一夜之友也好……”他笑了起来,“也就证明我在这个世间上并没有白活啊!”
“呵呵……”穆寒枫也把一杯酒灌进肚中。
他又何尝不是蓝馨琳的心思呢?
“但是不管怎么说上天已经给了我这么一个机会了。”蓝馨琳笑的很是欢快,“我们还能在决战的时候在喝一次酒……”
穆寒枫不等蓝馨琳把话说完,便冷冷地说道:“出来吧!”
蓝馨琳抿嘴一笑,手中的酒杯,向着左侧一棵大树便丢掷了过去,眼看酒杯就要撞到大树之上,忽然一条人影快速地从树后冲了出来,伸出左手的食中二指便把蓝馨琳丢掷过来的酒杯夹住,但是身子也不由得一阵的摇晃。
接着月光和灯光,穆寒枫看的明白,来人正是小师弟张凌峰,忙站起身来,走到我张凌峰的面前,道:“凌峰,你怎么来了啊!”他恶狠狠地瞪了张凌峰一眼,“还不快给我回去呢?”
要知道张凌峰虽然在宾馆养伤,但是由于他一直怕穆寒枫不辞而别,等穆寒枫走出宾馆,便一路跟踪了下来。
由于张凌峰毕竟有伤在身,如何能够追的上穆寒枫,要不是穆寒枫和蓝馨琳来到路边摊喝酒,料来张凌峰也不会赶到。
“寒枫哥……”张凌峰一甩手把手中的酒杯甩给蓝馨琳,双眼却凝视着穆寒枫,“既然是要抓捕蓝馨琳如何能够不让我参加呢?”他把目光移到了蓝馨琳的身上,“我倒是很想和你弄明一件事情。”
蓝馨琳已经倒满了手中的酒杯,一见张凌峰一脸不友善的脸,不由得微微一笑,道:“你是不是很想弄明白你和我们到底谁更加快?”
张凌峰点了点头,道:“是!”
“呵呵……”蓝馨琳一仰脖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只要你能够陪我喝上几杯……”他抿嘴一笑,“这个问题自然就不会是问题了。”
金侯夏带着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来到了肉联厂张德靖康的办公室,此时此刻已经天全部黑了下来,由于张德靖康早就得知警方会在今晚对于刘洪均一案进行调查。
张德靖康虽然也明白警方未必是针对刘洪均一案而来,也许只不过是用刘洪均的案子作为一个筹码,好让警方使用起冷冻库来更加有说服力罢了。
“各位警官好!”张德靖康忙热情地打着招呼。
金侯夏微微一笑,道:“张总经理,现在我们来调查一下刘洪均先生被杀的事情。”他说到这里冲身边地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使了一个眼色,“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张总经理吧!”
“是!”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点了点头。
金侯夏冲一脸紧张地张德靖康微微一笑,道:“张总经理,你可千万不要紧张哦!”他一脸无奈地耸了耸肩,“只不过有些时候我们必须要秉公办理罢了。”
“呵呵……”张德靖康一脸尴尬地笑了笑。
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则一脸严肃又认真地坐在了张德靖康的对面。
“张总经理,你不用太过紧张哦!”诸葛明亮冲张德靖康笑了笑。
张德靖康耸了耸肩,道:“我并没有什么好紧张地。”他说道把办公桌上的文件全部整理好放在最左边,然后笑了笑,“你们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
“咳咳咳……”诸葛明亮咳嗽了几声。
令狐泽斌则拿着笔记本和圆珠笔,问道:“姓名?”
“张德靖康!”张德靖康忙回答起来。
令狐泽斌笑了笑,继续问道:“性别?”
“男!”张德靖康微微一笑,笑的是一脸地无奈。
令狐泽斌又问道:“年龄?”
“二十七周岁!”张德靖康笑了笑,“属蛇!”
“你不用太紧张!”一直观察张德靖康的诸葛明亮微微一笑,“我们只不过是例行公事地问问罢了。”
“呵呵……”张德靖康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诸葛明亮冲令狐泽斌使了一个眼色,这才站起身来,给张德靖康倒了一杯水,道:“喝点水也许就不紧张了。”
“谢谢!”张德靖康忙喝了几口水,然后又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平复了一下心情,“问吧!”
“籍贯?”令狐泽斌面无表情地继续问道。
“本地人!”张德靖康随手把办公抽屉里的户口本递给了令狐泽斌。
令狐泽斌翻看了起来,果然是本地的户口本,便把户口本从新递给张德靖康,道:“那说说你和死者刘洪均的关系吧!”
“刘洪均是我请来的职业经理人。”张德靖康忙从办公桌左侧的抽屉里找出一个档案袋递给令狐泽斌,“这是我和他签的合同。”他说到这里略加思考了片刻才继续说道,“我们除了工作之外,私下也就吃过几次饭,对于他的生活我并不是很熟悉!”
“真的是这样吗?”诸葛明亮眯着眼睛看着张德靖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