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靖康挂上电话,虽然对组织忽然要对蓝馨琳下手是一头雾水,另外他也知道警方和密宗修炼者已经找到了彻底消灭蓝馨琳的办法,完全没有必要亲自动手送走蓝馨琳!
虽然蓝馨琳的事情借警方之手便能够解决,但是张德靖康知道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再等着他去做。
于是他点燃了一根烟静静地等待着十五分钟的到来。
……
一条铺木板的曲折小路,穿过一片荒凉的空地,直通到隐在丛树里的一所外形方整而构造平常的大房子。
枝叶遮蔽得异常阴森,只有一缕惨淡的月光照到房子的一角,照在顶楼上面的窗上。
这样大的房子,阴惨沉寂到使人不寒而栗!
他站在房门前手里所提的灯颤动得发出了响声。
“你来了。”低沉的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从房内传了出来。
“是!”
“他们已经被张德靖康干掉了?”
“是!”
“记住有机会一定干掉张德靖康!”
“什么?”他大吃一惊。
“我是说你要找一个机会干掉张德靖康!”
屋内的声音阴沉着又重复了一遍,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听屋内的人重复一句话,冷汗顺着额头便滴落了下来。
“你是不是想替张德靖康求情?”
“不……”他本想否认,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是!”
“你很聪明!”屋内的声音笑了笑。
“我知道先生喜欢听实话!”他的声音有点颤抖。
“但是你刚才犹豫了。”
他马上双膝一软,跪在门前:“请先生惩罚!”
“该怎么惩罚你呢?”
“鞭刑!”他马上回答。
“很好!”
“哒!”
房门应声而开,一位身穿运动服身材魁梧脸带狰狞鬼脸面具的人走了出来,右手握着一只长1.2米,粗1.3厘米的刑鞭。
他忙把手里的灯放下,然后缓缓地把黑色衬衫脱掉,弓起了白~皙的后背。
“打!”屋内阴沉地声音再次响起。
手握刑鞭的大汉答应了一声,抡起手里的刑鞭!
“啪!”
他咬紧牙关,把后背从新弓起来。
“啪!”
“啪!”
“啪!”
“啪!”
“停!”屋内阴沉地声音从新响起。
手握刑鞭的大汉答应了一声,转身走进屋子里去,随手关上了门。
白~皙的后背已被鲜血染红,嘴唇也已被牙齿咬破,鲜血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点点滴滴地滚落在地。
他却仍是直~挺~挺地跪在房门前。
“你打算让谁去杀张德靖康?”
“明礼和明信!”他略加思考才开口回答。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要杀张德靖康?”
“是!”他点了点头。
“你学聪明了。”屋内的声音笑了笑。
他苦笑:“谢谢先生夸奖!”
“你是不是派张德靖康去杀蓝馨琳了?”
“是!”
“很好!”屋内的声音笑了笑,“你要记住疼痛对人是有大大的好处的!”
“是!”他忙点头。
“记得把照片销毁后就去办你的事情吧!”屋内阴沉的声音提高了不少,“知道完不成任务的后果吧!”
他满脸惶恐地点了点头:“知道!”
“哒!”
手握刑鞭的大汉又一次推开房门,伸手把手里的照片递给他,接着用刑鞭轻轻地点了点他的脑袋,然后才又转身走进屋内关好房门。
他艰难地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手中的照片,眉头不禁一皱,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放进裤子兜里,然后俯身拿起灯和衬衣,冲着房门点了点头,才沿着原路艰辛地回到不远处的停车处。
他带来的两个人,正靠在车上聊着天,一见他满身是伤的走了回来,忙迎了上去。
“你没事吧!”年轻的女人一脸关切地问道。
这个女人白皙的肌肤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斜斜的蓝色刘海遮住了额头给人以神秘却又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是那么的不可靠近,那么的遥远,可看着她那脸上温和的笑容,却又不忍离开目光,那样吸引人,却又那样的冷酷,长而浓密的睫毛下流露出幽娴贞静的眼神,感觉她是那么文静,可是她对人又是那么开朗,当她脸上泛起那一抹淡淡地红晕时,那么美丽,那么迷人,她涂了粉色的脂粉与唇彩,那近乎透明的宝石粉显得可爱、却又成熟知性。
让人不住的想要保护她。
但是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不需要任何保护。
相反还非常的可怕。
“没事!”他摇了摇头,“倒是你们这几天有任务!”
“什么任务?”旁边的年轻男人忙问。
这个男人一头细碎飘扬的黑发散乱不羁,眼神那样深邃不能见底,就像隐藏了无数心事。
“明天帮我去警局救一个人!”他坐在车后座上说道。
“什么人?”
他笑了笑,很苦涩:“杨凝雪!”
“杨凝雪?”女人一脸惊异地叫了起来。
他点了点头:“是!”他苦笑把裤子兜里的照片递给女人:“这是救杨凝雪的原因!”
“这……”女人看了一眼照片递给开车的男人。
“你打算怎么办?”男人冷冷地问道。
“我还能怎么办?”他苦笑,“难道我们能反对那位先生的命令吗?”
他其实是真的发自内心不想亲手组织人去干掉张德靖康,但是一向做事稳重的竟然会犯下这么一个致命的错误。
这让他又能说什么呢?
现在只能祈求先生能给明智一个痛快的死亡方式。
被鞭刑抽打致死的滋味可一点也不好受啊!
穆寒枫看着蓝馨琳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内不由的长叹一声,一个人纵然有不灭的精神力,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却一个朋友都没有,这样的悲哀又怎么能够承受呢?
另外穆寒枫见蓝馨琳已经知道了警方已经想出来办法来对付他,想必凭着蓝馨琳的性格,一定不会离开这里,看来确实应该要跟杨凝雪再好好地商量一下,彻底消灭蓝馨琳的办法才行啊!
穆寒枫想到这里,一个纵身便向杨凝雪的寓所飞奔了过去。
“当然是你了。”诸葛元英瞪着眼睛凝视着杨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