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她只有用足了力气,想要摆脱现在的处境,蓦然间响起一阵扑簌簌的声音,她惊慌的向声音处望去,只见静静的停在沙滩上的沙鸥和鹭却忽然间都飞向了夜空,这让她一时不明所以,忙停下了划船的举动,举目向远处飞翔而去的沙鸥望去,一时竟然想不明白为什么原本静静停在沙滩上的沙鸥会突然的向远处飞去,半晌她才嫣然一笑,知道了是因为刚刚自己用力划船的动作太大,太会把沙滩上休息的沙鸥惊的飞走了。
她站在舟中,闻着身边的荷花的香气,望着在月光下向远处飞翔而去的沙鸥,让她再一次停下了脚步,心中那些寂寞的愁苦,随着这慢慢展开的夏日美图而渐渐的从身体中抽离了出来,现在她有的除了喜悦,还能有什么呢?
奈何,昔日的景色,昔日的欢愉,到如今,都随着午夜梦回的冷夜一一的涌向心头,最终化成了泡影。她已无法在触及那曾经的情,更无法留住曾经的梦,赠与自己那颗孤寂的心。那么就让一切美好的希望都留在心中化成一场虚无缥缈的梦。或许,在梦中她能够听到曾经自己愉快的笑声,见到那落日下被自己惊吓而起的成群飞走的沙鸥。而那时,她的心将不再孤寂,她的人也不会再如此的伤春悲秋,就让那时候的快乐,永远的定格在今夜吧!
……
蓝馨琳靠在大树上看着这篇关于分析李清照《如梦令》词的文章,这篇文章的作者就是申梅,这也是目前蓝馨琳除了回忆仅存地关于申梅的一些实质性的东西。
这篇文章总会让蓝馨琳想到曾经一个文静典雅地女孩抱着李清照全集而黯然神伤的模样。
这个场景是那么的遥远又是那么的陌生。
看来时间真的是最让人猝不及防,从念念不忘,到沦落平常只不过是一个瞬间罢了。
蓝馨琳伸手抚摸着文章上的文字,半晌才幽幽地说道:“朋友,既然来了就请现身一见吧!”
魏紫欢缓缓地从一棵大树后面走了出来,月光照射之下,只见魏紫欢漆黑秀发大波浪及腰长发,一双勾人魂魄的血色丹凤眼,眸里只有一片淡然,如樱桃般轻薄如翼的嘴唇。项链斜斜地挂在头颈上,项链中间有有一个血红色月亮,好似可以滴出血。身穿酒红色齐膝连衣裙,左小腿上的酒红色丝带安静的垂着,一双暗红色长筒靴和长筒袜,是那样嗜血妖艳的血美人。
蓝馨琳看了魏紫欢一眼,才悠悠地长叹了一声,道:“没想到你会来找我啊!”
“难道我就不应该来找你吗?”魏紫欢走到蓝馨琳的面前,伸出玉手抚摸着蓝馨琳的胸膛,“难道让警方闻风丧胆地国际奸杀通缉犯蓝馨琳也会被女人吃了不成吗?”
“呵呵……”蓝馨琳伸手抓住魏紫欢的手,冷冷一笑,“我虽然喜欢女人。”他用力一甩魏紫欢的玉手,“但是我也清楚有些女人是绝对不能碰的哦!”
魏紫欢一听蓝馨琳这话,不由得妩媚一笑,道:“难道我就是绝对不能碰的女人吗?”
“难道不是吗?”蓝馨琳眯着眼睛看着魏紫欢。
“呵呵……”魏紫欢媚眼如丝地瞪了蓝馨琳一眼,“没想到我在你的眼中竟然会是这个模样啊!”
看着一脸哀怨地魏紫欢,蓝馨琳摇了摇头,苦笑道:“正是由于你在我的眼中是这副形象。”他双眼射出热情地光芒,“你才会成为我的好朋友哦!”
“啊呀!”魏紫欢娇笑了起来,“没想到你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啊!”
蓝馨琳不愿再跟魏紫欢纠缠下去,微微一笑,道:“你找我来不是想要证明一下我们的关系吧!”他眯着双眼看着魏紫欢,“有什么事情就尽管说吧!”
魏紫欢“咯咯咯”一笑,道:“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看出来我找你并不是叙旧来了。”她长叹了一声,“弄得人家好尴尬啊!”
蓝馨琳静静地听着。
他知道想要从魏紫欢的嘴里得到一句实话,必须要先学会闭嘴聆听。
果然魏紫欢见蓝馨琳沉默了起来,不由得长叹一声,道:“你可真是没趣。”她又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一脸严肃又认真地看着蓝馨琳说道,“这次我来找你是替张德靖康给你捎句话。”
蓝馨琳一听到“张德靖康”四个字,不由得脸色微微一变,但脸上却露出了笑意,道:“没想到你们也来了啊!”
“这句话应该是我们问你才对哦!”魏紫欢瞪着她那双大眼睛凝视着蓝馨琳,“你难道现在已经改变了脾气和秉性了不成?”她的双眼落在了蓝馨琳手中的那张笔记纸上,“什么东西这么宝贝啊!”
她的话音一落,玉手便向蓝馨琳手中的那张笔记纸抓了过去。
蓝馨琳一听魏紫欢这话便已经做了防备,正准备手腕一翻,避过魏紫欢这一抓,可是他的手腕刚一转动,魏紫欢的玉手已经落在了笔记纸上,由于这张笔记本是申梅的遗物,蓝馨琳如何能够让这张笔记纸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忙撒开了握住笔记纸的手。
魏紫欢把笔记纸在蓝馨琳的面前晃动了几下,才道:“没想到你现在的速度还是这么慢啊!”
“哼!”蓝馨琳冷哼了一声。
“要不要再抢一次啊!”魏紫欢把笔记纸递到蓝馨琳的面前。
“哼!”蓝馨琳冷哼了一声,“如果你要是喜欢这张笔记纸的话。”他微微一笑,“那么我送给你就是了。”
虽然蓝馨琳是仰仗本身地速度才和穆寒枫斗了一个旗鼓相当,就算是穆寒枫也绝对不会在一招之间可以占到蓝馨琳一点便宜,可魏紫欢却能够在一招之间就把蓝馨琳手中的笔记纸抢了过去,单论速度而言,蓝馨琳自知已不是魏紫欢的对手,虽然这张笔记纸对他很是重要,但是大丈夫明知不敌还要在人前逞强岂不是自取其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