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很大方嘛!”穆寒枫手端着酒杯。
蓝馨琳微微一笑,道:“薄薄酒,胜茶汤;粗粗布,胜无裳;丑妻恶妾胜空房。五更待漏靴满霜,不如三伏日高睡足北窗凉。珠襦玉柙万人相送归北邙,不如悬鹑百结独坐负朝阳。生前富贵,死后文章,百年瞬息万世忙。夷齐盗跖俱亡羊,不如眼前一醉是非忧乐都两忘……”
“薄薄酒,饮两钟;粗粗布,著两重;美恶虽异醉暖同,丑妻恶妾寿乃公。隐居求志义之従,本不计较东华尘土北窗风。百年虽长要有终,富死未必输生穷。但恐珠玉留君容,千载不朽遭樊崇。文章自足欺盲聋,谁使一朝富贵面发红。达人自达酒何功,世间是非忧乐本来空。”穆寒枫微笑接道。
蓝馨琳冲穆寒枫竖起大拇指,道:“没想到你也喜欢这首词啊!”
“嗯!”穆寒枫点了点头,然后抿了一口酒,“生前富贵,死后文章,百年瞬息万事忙啊!”
蓝馨琳也喝了一口酒,道:“我们确实是该好好地喝上几杯哦!”
“你说的很对!”穆寒枫握着手中的酒杯,微微一笑。
……
杨凝雪被令狐泽斌送回了寓所。
可杨凝雪的心却还在树林之内,毕竟此时此刻穆寒枫正面临着生死存亡的时候。
“送我去宾馆吧!”杨凝雪一把拉住转身要走的令狐泽斌。
令狐泽斌一脸的为难,道:“杨副队长,这……”
虽然令狐泽斌一直得不到顾长山的重用,可顾长山毕竟生前带领警队没少出生入死地破案。
使得他的名誉在警队内部很是响亮。
但金侯夏却只是一个灵异案件调查组的组长。
说起灵异案件调查组这个部门,只不过是警方为了堵住大众悠悠之口才成立起来的部门。
虽然有时候也参与案将的侦破,但大多数时间只不过是一个挂着虚名的一个部门罢了。
可正是这么一个部门的组长却得到了特警队和警队大多数人的支持当选为了顾厅长。
这虽然让令狐泽斌很是不解。
可令狐泽斌心中也明白,关于这种重大的人事调动,自己这个被边缘化的人,根本就没权去质疑什么。
另外金侯夏整天阴沉着脸,给人一种不好相处的感觉,现在又是金侯夏的新官上任,要是做事有什么纰漏,难免会被三把火给烧了。
“金顾厅长,只是让你送我回来。”杨凝雪冲令狐泽斌眨了眨眼睛,“但是却并没有指定我回那里。”她瞪着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这个你应该很明白吧!”
令狐泽斌略加思考片刻,才点了点头,道:“恩!”
“我在宾馆也已经开了房间。”杨凝雪狡黠一笑,“你送我去宾馆也不是不听从金顾厅长的号令哦!”
“这……”令狐泽斌挠了挠头。
杨凝雪伸手拍了拍令狐泽斌的肩头,道:“难道你还有什么顾虑不成。”
令狐泽斌凝视着杨凝雪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一咬牙一跺脚,道:“我送你过去就好了。”
令狐泽斌是正规警校毕业的高材生,如何不知道杨凝雪去宾馆的目的,是去搬请另外的密宗修炼者。
虽然令狐泽斌心中清楚,这件事情要是被金侯夏知道,自己的警察生涯也就到此结束,可一看到杨凝雪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令狐泽斌的心便是暖暖地,别说是提前结束警察生涯,就算是提前结束生命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也许每个人的心中总有一个人会让你彻底地忘记自己吧!
陈天爱和李富春自从说服了张凌峰一起回去,心中悬着的大石头总算了放了下来。
另外考虑到张凌峰有伤在身,李富春便取消了游玩的计划,只等张凌峰再吃一次药,便可以乘坐飞机回去。
“你真的不想再去见见他吗?”李富春凝视着收拾行囊的陈天爱。
“不了。”陈天爱咬了咬嘴唇,“我想这样对大家都好!”
李富春笑了笑,道:“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这是藏传佛教六世仓央嘉措所写的诗句,李富春是密宗修炼者,跟藏传佛教在本质上也有或多或少的联系,另外六世仓央嘉措可谓在藏传佛教中的名气最大的一位。
但这个名气并不是佛法而是情诗。
李富春等人的恩师正是仓央嘉措的狂热追求者,耳濡目染之下李富春也便对仓央嘉措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要知道仓央嘉措以世间法让俗人看到了出世法中广大的精神世界,他的诗歌和歌曲净化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心灵。他用最真诚的慈悲让俗人感受到了佛法并不是高不可及,他的特立独行能不让后世所敬仰吗?
更何况是跟藏传佛教有密切关联的密宗一脉呢?
“呵呵……”陈天爱苦涩一笑。
李富春笑了笑,道:“一切都会过去……”
“啪啪啪……”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李富春和陈天爱的谈话。
李富春一脸不快地摇了摇头,道:“什么人?”
“杨凝雪!”杨凝雪的声音有点焦急。
李富春本以为已经和杨凝雪说的很明白,但却没有想到杨凝雪竟然会再一次出现,心中不免很是不快,可也只好微笑着打开了房门。
只见杨凝雪一袭蓝色紧身露肩短裙,更显出了她的纤细的腰身,肩边的松紧被可爱的荷叶边很好的隐藏了起来,使得整件衣服不那么俗气,胸前嵌着用四颗桃心形钻石拼接起来的钻石四叶草,显得奢华典雅,裙摆上层层叠叠的花纹,脸上却是一脸焦急之态。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李富春忙问。
杨凝雪苦涩一笑,道:“快去救穆寒枫穆寒枫!”
“他怎么了?”李富春一把抓住杨凝雪的双臂。
“被警方用尖刀网阵给困住了。”杨凝雪忙介绍起来,“你们要是再不去救他……”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哒”地一响,陈天爱摔倒在地板之上。
李富春忙一个箭步冲到陈天爱的面前,俯身拦腰抱起陈天爱,忙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有点头晕!”陈天爱缓缓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