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山第一个下了车。
李富春和杨凝雪也忙下了车。
顾长山冲司机小李挥了挥手:“你回警局吧!”
“是!”小李点了点头。
顾长山冲李富春和杨凝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穆寒枫先生就在这里面!”
“还是麻烦顾长山头前带路吧!”李富春凝视着顾长山。
顾长山知道李富春修为高深,只好点了点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顾长山率先走进了拘留所的大门前,由于刚刚发生了张凌峰劫狱的情况,此时此刻拘留所的大门前站着四名全副武装的刑警,一见顾长山,忙敬礼,道:“顾厅长,好!”
“幸苦了。”顾长山还了一个礼。
站在最里面的刑警忙替顾长山打开大铁门:“顾厅长,请!”
顾长山冲刑警点了点头,率先走了进去。
李富春总感觉事情有些蹊跷,但到底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只好把心一横,跟在顾长山的身后走了进去。
杨凝雪也不示弱跟在了李富春的身后。
“啪!”
大铁门应声关了起来。
李富春心不免打了一个突突,关门打狗的成语便涌上了心头,他故意走的慢了一些,直等到杨凝雪走到了他的身边。
“杨副队长。”李富春压低了声音,“我怎么感觉情况有点不对啊!”
杨凝雪虽然是国际刑警组织的犯罪心理学专家,也可谓是精英中的精英,大风大浪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
要不然国际刑警组织总部也不会让她来负责蓝馨琳这起震惊全球的案子了。
正是由于杨凝雪经常跟各地的警方打交道,不免对地方的警察不放在眼中,虽然顾长山是一个另类,但是由于蓝馨琳越狱的事情要是她上报给地方政府,想来顾长山这个顾厅长的职务也就走到了尽头。
她自认为顾长山有把柄在自己的手中,断然不会耍什么阴谋诡计,可事实却是相反,正是由于杨凝雪手中掌握了顾长山的秘密,这才让顾长山下定了除掉她的决心。
“两位是不是有什么怀疑啊?”顾长山回头一脸虔诚地看着李富春和杨凝雪。
杨凝雪微微一笑,道;“没有啦!”
顾长山点了点头,道:“那我们快点去接穆寒枫先生吧!”
“好!”杨凝雪点了点头。
顾长山微笑着加快了脚步。
杨凝雪冲一脸担忧地李富春眨了眨眼睛,道:“李先生,你尽管放心……”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鸣笛声大作。
李富春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身子向前一纵,便抓向顾长山。
眼看就要抓住顾长山的背心。
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只听一个冷冷地声音从他身后传了过来:“李师兄,请住手。”
李富春翻了一个跟头,挡住了顾长山的去路,双眼却也向金侯夏看了过去。
此时偌大的拘留所之内明亮如白昼。
各个路灯和探照灯全部亮了起来。
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带着五十多名特种兵荷枪实弹地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
杨凝雪脖子上架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剑,握住长剑的那只手,正是密宗修炼者灵异案件调查组组长金侯夏。
“不许动!”诸葛明亮晃动着手中的少林棍冷冷地冲李富春说道。
此时此刻李富春和顾长山也就相距两米左右,只要李富春一个纵身便可以擒拿住顾长山。
但是李富春却并没有动上一步。
虽然他明白擒拿住顾长山才会有一线的生机,但是他心中也明白,就算他的身手再快,也绝对快不过金侯夏手中的长剑。
用杨凝雪的性命来换自己的生路。
李富春还是不屑为之。
“金侯夏!”杨凝雪恶狠狠地说道,“你想要做什么?”
金侯夏微微一笑,道:“杨副队长,我们是在保护你的安全啊!”
顾长山见李富春并没有抓捕自己,忙一路小跑来到了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的身边。
“你……”杨凝雪恶狠狠地瞪了顾长山一眼。
顾长山左手边站着的是手握少林棍的诸葛明亮,右手边站着的是手握长剑的令狐泽斌,而诸葛明亮和令狐泽斌的身边站着的却是荷枪实弹训练有素地特警队员。
这个阵容只用来对付李富春,不免有点小题大做,但顾长山却觉得这些人还不够,拘留所内的狱警也都端着手枪冲了出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富春耸了耸肩,双眼却盯着顾长山。
顾长山微微一笑,道:“对于劫狱之人我们警方是绝对不可能放过的。”
李富春“哦”了一声,然后才微微一笑,道:“请问顾长山,谁是劫狱之人呢?”
“李富春,你又何必装糊涂呢?”顾长山恶狠狠地瞪了李富春一眼,“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我早就听说顾长山顾厅长是警方的楷模。”李富春抿嘴一笑,“现在看来确实是如此啊!”
顾长山如何听不出来李富春话中的讥讽之意:“哼!”顾长山冷哼一声,“李富春,我现在怀疑你有劫狱的可能,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
杨凝雪刚要开口说话,金侯夏眼疾手快,伸手掐住了杨凝雪的脖子,同时把双唇贴在了杨凝雪的耳边,轻轻地说道:“不想要当烈士就给我闭嘴!”
杨凝雪脖子被掐住,如何能够在开口说话,只能用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金侯夏。
“没想到金师兄的修为果然高深啊!”李富春缓缓地伸出双手,“我真的是佩服佩服啊!”
金侯夏一听这话,脸色不禁一红。
李富春晃动了一下双手,才道:“我已经投降了。”他说到这里把目光移到了顾长山的身上,“怎么不派人来抓我归案呢?”
“这……”顾长山挠了挠头。
对于一掌拍碎他办公桌的李富春,留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过深刻,虽然他也见过穆寒枫的出手和蓝馨琳相斗,但那只不过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一个故事罢了。
等到了事情就发生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