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怎么了。”张凌峰剑眉一挑,“我要带走天傲哥,他们能拦得住?”
“胡闹!”李富春脸色一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了。”张凌峰微微一笑,“我倒是请问大师兄,你知道你自己再说什么吗?”
“放肆!”李富春喝道。
张凌峰冲李富春吐了吐舌头:“我就放肆了。”
要知道张凌峰是密宗现任掌门人哲布尊巴丹活佛最喜欢的弟子,平时在师兄弟们当中谁也要给他几点面子。、
另外张凌峰和穆寒枫的关系最好。
这使得陈天爱也对张凌峰另眼相看。
使得李富春也不敢过多的约束于他。
这倒是让张凌峰的胆子是越来越大,虽然他也明白此时此刻在真相没有弄清楚之前,就带走穆寒枫于理于法都不合适。
但他多年没见穆寒枫。
早就把尘世间的理法抛掷脑后了。
“小师弟!”穆寒枫冲张凌峰微微一笑,“今天我们就不去喝酒了。”
“为什么?”张凌峰一脸不解地看着穆寒枫。
穆寒枫微微一笑:“我现在多了一个规矩?”
“什么规矩?”张凌峰忙问。
穆寒枫笑了笑:“过了十二点就不会喝酒了。”
“这规矩倒是稀奇的很啊!”张凌峰凝注着他,欢快的目光中忽然露出一丝痛苦之色,“那我明天早上再找你喝酒!”
也不管穆寒枫答应与否,张凌峰一伸手便抓住了李富春的手,转身便冲出去了审讯室。
同时张凌峰的话清晰地传入到了穆寒枫的耳朵之中:“大师兄,明天你可不要阻拦我和天傲哥喝酒了哦!”
难道这一切都是李富春的计划吗?
一想到李富春。
穆寒枫便会想到陈天爱。
一想到陈天爱。
穆寒枫的心便像是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
“我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顾长山微微一笑,“你是不是觉得我抓捕蓝馨琳这件事情有猫腻!”
“看来你并不是很傻嘛!”穆寒枫笑了笑。
顾长山冷冷一笑,道:“现在并不是讲口舌的地方。”他说到这里凝视着穆寒枫,“难道你真的猜不出来到底是谁安排了抓捕蓝馨琳的计划?”
“大师兄!”穆寒枫的双眼都在收缩。
顾长山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
“那把我定义为蓝馨琳的同伙。”穆寒枫眯着双眼看着黄易,“这又是谁的主意呢?”
“你怀疑是谁?”顾长山笑了起来。
穆寒枫长叹一声:“我不该怀疑的人!”
“既然你都知道不该怀疑!”顾长山笑了笑,“你又何必在怀疑你。”他耸了耸肩,“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作茧自缚吗?”
“是吗?”穆寒枫笑了起来。
顾长山耸了耸肩,道:“现在我只为你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请你千万别问出口哦!”穆寒枫站起身来,“别侮辱了我的名字!”
“但是蓝馨琳的口供却说的很明白!”顾长山把一份档案递给穆寒枫,“需不需要看看!”
穆寒枫摇了摇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
“既然你都没有话要说了。”顾长山打了一个响指,“那么我只能送你回去了哦!”
“啪!”
两个年轻的警官推开了审讯室。
穆寒枫微微一笑,看着顾长山,道:“希望你不要后悔!”
顾长山冲两个年轻的警察挥了挥手。
两个年轻的警察走到穆寒枫的面前,道:“请吧!”
穆寒枫缓缓地站起身来,在两名年轻警察的催促下,缓缓地走出审讯室。
“没想到你竟然会看礼记?”杨凝雪微笑着看着蓝馨琳。
蓝馨琳看着杨凝雪微微一笑,道:“我想要知道你们这些人是如何在特定的社会环境状态下生存的。”
“难道你不是在特定的社会环境下生存下来的吗?”杨凝雪一脸认真地看着蓝馨琳。
要知道蓝馨琳是多起连续杀人案的凶手。
掌握住蓝馨琳的心理活动对于以后侦破类似的案件那是相当有帮助的。
要知道警察的职责并不什么保护人民财产不受到损害。
而且让广大人民远离犯罪。
杨凝雪之所以进入国际刑警组织也就是怀着这样的理论。
至于专家两个字。
只不过她是研究罪犯心理的。
这是一种非常前卫而又非常缓慢的工作。
要知道人的心理会随着年龄、环境的变化而变化。
但要是离开犯罪心理。
这也是非常不正确的破案思路。
“我可以说不是!”蓝馨琳笑了笑,“但是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社会的呢?”
自从和蓝馨琳接触以来,杨凝雪发现蓝馨琳并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奸杀犯,而是一个高智商犯罪之人。
这个发现倒是大大出乎杨凝雪的意料之外。
现在见蓝馨琳竟然提出来这么一个问题。
杨凝雪明白要是不从学术上击垮蓝馨琳,就算最后把蓝馨琳绳之以法,也只会让蓝馨琳对警方产生不屑。
“社会是在特定环境下共同生活的同一物种不同个体长久形成的彼此相依的一种存在状态。”杨凝雪微笑着看着蓝馨琳,“在社会学中,社会指的是由有一定联系、相互依存的人们组成的超乎个人的、有机的整体。它是人们的社会生活体系。马克思主义的观点认为,社会是人们通过交往形成的社会关系的总和,是人类生活的共同体。”
“这些理论倒是很没意思。”蓝馨琳耸了耸肩,“现在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杨凝雪拿起纸笔:“请问穆寒枫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蓝馨琳没有想到杨凝雪竟然第一个问题就会问这个问题,不单单是蓝馨琳没有想到,当杨凝雪的问题出口,连蓝馨琳本人也为自己能够问出这样的问题而大大吃惊。
也许是顾长山的话刺激了杨凝雪。
虽然杨凝雪心中明白穆寒枫绝对不可能会是蓝馨琳的帮手。
但身为国际刑警一切都是讲究证据。
蓝馨琳的口供则是最好的证据。
“你认为我们是什么关系呢?”蓝馨琳凝视着杨凝雪。
“你们是惺惺相惜的仇敌。”杨凝雪略加思考片刻才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