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枫冷冷一笑,道:“你用不着提醒我,你现在去查一个叫申梅的案子,你就会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带你来这里了。”
穆寒枫说完这话,便站起身来,向学校门口走去。
杨凝雪也忙站起身来,冲着穆寒枫的背影,喊道:“你要去那里?”
穆寒枫并不转身,只是冷冷的说道:“去顾厅长那里销案。”
杨凝雪刚想再问,穆寒枫已经走的远了。
杨凝雪只得看着穆寒枫的远去的背影,喃喃说道:“申梅?顾长山?销案?”
穆寒枫出了校门,沿着那条小路,走到人来人往的街上后,才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警察局而去。
出租车司机还以为穆寒枫是警察,一路上开车甚是小心,生怕一不小心闯了红灯,便会被穆寒枫带回警局。
到了警局,穆寒枫付了车钱,出租车司机才欢天喜地的开着车离开。
穆寒枫站在警局前,不禁冷冷一笑,大踏着步,便向警局走去。
一名年轻的警察正好从警局出来,一见穆寒枫,忙大声喝道:“你……你……是……”
穆寒枫冷笑一声,还不等这名警察把话说完,便一个箭步,冲到了这名年轻警察的身前,一伸右手,已然用大拇指食指与中指扣住了这名年轻警察的咽喉,并冷冷的说道:“带我去见你们的顾厅长。”
这名年轻警察曾经跟随顾长山抓捕过穆寒枫,知道穆寒枫曾经正是用这招制服过顾长山,那里还敢多想,忙冲穆寒枫点了点头,颤声道:“你放了我,我便带你去见我们大队长。”
穆寒枫冷笑一声,道:“你跟我无冤无仇只要你乖乖的带路,我绝不会为难你。”
穆寒枫此话一落,便松开了这名年轻警察的咽喉。
年轻警察看了穆寒枫一眼,才转过身去,向警局内走去。
穆寒枫忙紧跟其后。
可是穆寒枫刚一踏进警局走廊,忽然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一个个端着手枪瞄着穆寒枫的身子,挡住了穆寒枫的去路。
穆寒枫看着前方的特警,不禁冷冷一笑,道:“难道这就是顾厅长对待老朋友的方式吗?”
一名最前方的特警厉声喝道:“举起手来!”
穆寒枫举起双手,仍是冷冷一笑,道:“我想见你们顾厅长!”
又是那名特警厉声喝道:“你见我们顾厅长做什么?”
穆寒枫冷冷一笑,道:“当然是投案自首了。”
那名特警冷哼一声,道:“既然是投案自首,我们队长见不见你都是一样。”
穆寒枫却摇了摇头,冷冷说道:“我有重要的情报向你们顾厅长说,现在我已经举起了双手,你们也可以派人过来把我铐住,并且你们也可以用你们手里的枪抵住我的头颅,这样我想你们的顾厅长就不会害怕见我了。”
那名特警仍是冷哼一声,道:“我们队长没空见你。”
穆寒枫冷冷一笑,道:“那你们还不逮捕我?”
那名特警又是冷哼一声,一摆手,两名高大的特警,走到穆寒枫的身前,毫不客气的便把穆寒枫双手拷了起来。
询问室的白炽灯照在穆寒枫的那张冷如冰霜的脸上,使得穆寒枫那原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的白的怕人。
顾长山端坐在穆寒枫的正前方,正一脸微笑着凝视着穆寒枫的双眼。
穆寒枫也缓缓的抬起头来,双眼也向顾长山望去。
他们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撞,顾长山的目光是阴冷的,穆寒枫的目光,却是深邃而平和的。
穆寒枫忽然冷笑了一声,道:“我没想到你还会来看我?”
顾长山微微一笑,道:“既然冷顾问点名要见我,我又怎么好刻意回避呢?”
穆寒枫轻轻叹了一口气,才道:“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还能如此的坦坦荡荡。”
顾长山却没有立刻开口接话,沉默了许久,穆寒枫凝视着他,也似乎特别有耐心的样子,毫无着急的神色。半晌,顾长山才缓缓开口说道:“你知道些什么?”
穆寒枫冷冷一笑,道:“我知道的可能比你自己知道的还要知道的多一点。”
顾长山望着穆寒枫那张冷如冰霜的脸,半晌,才微微一笑,道:“我不想听什么绕口令。”
穆寒枫又是冷冷一笑,道:“你以为我在说笑话?”
顾长山点了点头,才道:“难道不是吗?”
穆寒枫仍是冷冷一笑,道:“难道是吗?”
他们二人说完这话,便一起大笑起来。许久,顾长山才停住笑声,道:“你以为杨凝雪还能救你出去?”
穆寒枫冷哼一声,才道:“你以为你能困得住我?”
顾长山叹了一口气,才道:“我知道我们这里根本就困不住你。可是,你别忘记了你作为佛祖系统宿主的规矩。”
穆寒枫又是冷哼一声,道:“你是在提醒我还是在威胁我?”
顾长山微微一笑,道:“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但是,我只想告诉你,杨凝雪不会在救你出去,你也休想洗掉你袭警杀人的罪名。”
穆寒枫冷笑一声,道:“现在还不是下结论的时候,顾厅长,这样说未免太心急了一点。”
顾长山看了穆寒枫一眼,才恍然大悟道:“杨凝雪!”
灼热的阳光,照的让人有点气闷。
平时在这样的天气下,杨凝雪总是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把空调开的最低,然后一边喝着凉茶一边看着书。
可是今天她却冒着烈日,走在这条杂草丛生的林间小路上,只为了想知道那位老妪的身份还是就是老妪口中所说的“穆寒枫”到底是不是穆寒枫。
老妪走的很慢,杨凝雪便也在后面慢慢的跟着。
眼见老妪便要走出杂草丛生的林间小路,杨凝雪才从老妪身后开口说道:“老婆婆,请你等一下!”
老妪回过身来,冷笑道:“你是谁?为何一路跟踪我?”
杨凝雪大吃一惊,忙问道:“您知道我在跟踪您?”
老妪点了点头,道:“当然。”
杨凝雪一听老妪这话,不禁对眼见的老妪从新打量了一番,这只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老妪而已,非要说这个老妪有那里不同,那就是她的双眼已经深深的陷入了眼眶之中,只露出一双白惨惨的眼白。
杨凝雪看到这里,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才道:“老婆婆,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