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安洛洛见她终于愿意说了,内心激动的同时,眼神里全是期待。
“那是因为医生告诉我,我很难再怀孕了……”
“你……”安洛洛得知原因后,足足愣了一分钟,紧接着气结道:“霍凌曦,你要我怎么说你好?你怎么就那么蠢呢?你以为顾北寒会因为这个原因不要你?”
“就是因为知道他不会这样,所以我才选择分手。”霍凌曦心里懊恼极了。
“你玛丽苏剧情看多了吧?”安洛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安洛洛知道这事越提越闹心,打住数落她的冲动,冷静下来商量正事,“既然你是因为不能怀孕才和顾北寒分手,那现在怀孕了,你们可以重新在一起了啊?”
霍凌曦摇头,“这样太自私了。”
他现在已经和于小雨在交往。
“凌曦,你别把自己当圣母娘娘一样,爱情是现实的,自私的,你要不争取,错过最佳时机,以后就等着后悔吧!”安洛洛知道缘由后,一个劲儿的劝她找顾北寒复合。
“可是洛洛,顾北寒不一定会原谅我。”以她对顾北寒的了解,他非但不会理解她,反而还会生气。
“你管他那么多呢,他再怎么生气,那也不能不要你们的孩子啊!”安洛洛仍旧给她加油打气,并说,“你相信我,顾北寒也在等你找他复合,毕竟这段时间,他明里暗里都在关心你,说已经不爱你是不可能的。”
“洛洛,我心里一直觉得奇怪。”明明那医生都说她很难怀孕了,怎么突然就怀上了呢。
安洛洛明白她的意思,安慰道:“就算是专业的医生,那也有误诊的时候,再说了,你心地善良,老天爷开眼,让你拥有做母亲的资格!”
和安洛洛见过面之后,霍凌曦去医院找了上次给她做检查的医生,可工作人员却说她早就辞职了。
复查的结果出来后,她心里更加确定了点。
没有上次的慌乱,只有满心的惊喜。
对她而言,这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
医生说她身体根本没有问题,上次的流产没有遗留任何杂症,让她不要抱有任何思想负担。
消除内心忐忑后,她才放心去上班。
刚从车上下来,迎面走来的男人就吓退了她前行的脚步。
顾北寒见她瞬间垮下来的脸色,哭笑不得地说:“你就那么厌恶看到我?”
“何止是厌恶,是厌恶透顶!”她把脸转向别处,不愿多看他一眼。
对于这样的漠视,顾北寒已经习以为常,他一本正经道:“我有事找你谈。”
“没空!”她直接拒绝。
“这件事很重要!”顾北寒知道她嘴硬,把话干脆说清楚,“和你,还有于小雨有关。”
她讶然望向他,“什么意思?”
一个前任一个现任,毫无关联好不好。
“我已经知道了。”顾北寒很想骂她一句傻丫头,可还是舍不得,进去凌氏之前,在她头顶拍了拍,轻柔的动作,十足的宠溺。
他都已经知道了?
他是指什么?
难不成她怀孕的事被他知道了?
不可能啊,安洛洛和霍清雅答应过她,不会告诉顾北寒的……
她带着一肚子疑惑到了办公室,对于某人的轻车熟路,她已经无力去吐槽,直接绕过他,坐到办公位上。
“顾总,有什么事呢,三言两语就说清楚,我还有一堆工作要处理。”
“听听这个吧。”顾北寒把手机摆放在办公桌上。
录音响起,于小雨和霍晓琪的对话声传来。
听完录音,她蹙着眉问:“这是于小雨亲口说的?”
“不然呢?”顾北寒直言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但她们利用了你,你上了她们的当!”
这么说来,那天去医院体检,医生说她不能怀孕的事根本不存在,而是于小雨设的计?
难怪那个医生已经辞职了……
顾北寒见她震惊住,继续问道:“她到底在你面前说了什么?如果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根本不会突然向我提分手,更不会那么坚决!”
这些天顾北寒一直在调查这件事,还是没有查出原因,如果霍凌曦不愿意说,他只能继续查下去。
原本霍凌曦还在纠结要不要把怀孕的事告诉他,现在弄清楚状况后,她没所顾忌的告知了当时的情况。
顾北寒得知后,沉默半晌,才道:“所以你觉得我们的爱情是建立在孩子的基础上,没有孩子,我们的爱情就不存在?”
霍凌曦摇头,“不是的,我只是不希望因为我的原因,让我们的婚姻有遗憾,让你……”
“这还不是吗?”顾北寒苦笑,“我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现在才明白我在你心目中那么没有安全感!”
霍凌曦就知道他会生气,“你要怪我,我无话可说。”
“凌曦,为什么每次遇到事情后,不是找我商量,而是选择逃避,或者一个人扛?如果不是我察觉到于小雨的不对劲,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放弃我们的爱情?”
顾北寒一想到这点,心里就十分郁闷。
“对啊,我已经做好了祝福你的准备,也做好了和你分开的准备。”
天意弄人的是,她现在又怀孕了。
好像他们之间的联系,注定断不了。
她准备告诉他怀孕的事时,顾北寒却冷着脸说:“如果你真的想要和我分开,那么我成全你。”
他说完,转身就走。
“我……”霍凌曦到嘴边的话,被他这句话生生的压了回去。
不过她知道这件事是霍晓琪和于小雨蓄意为之时,心头的怒火熊烈燃烧。
当晚,顾宅。
“北寒,你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啊,我还以为你又要加班呢,所以晚餐都还没给你准备,想吃什么啊,我现在去给你做。”于小雨边说着边去拿过围裙,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顾北寒没有正眼瞧过她一眼,只是淡声问道:“床头柜里的避孕药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