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曦,那我先回去了。”修景尘朝安洛洛微微颔首,随后坐进车里,驱车离开。
修景尘离开后,霍凌曦才跑上前去,拉住安洛洛的手说:“洛洛,网上的那些报道不是真的,我和景尘一起喝咖啡……”
“凌曦。”安洛洛微笑着打断她,“我说了不用解释啊,再说了,修景尘喜欢的人是你,你现在也单身了,你们可以考虑在一起啊。”
“……”
霍凌曦突然无语。
安洛洛知道自己这话说得过分了,虽说是气话,不过也是老实话。
她到现在都不明白霍凌曦为什么要和顾北寒分手。
她甚至小肚鸡肠的猜测,她会不会真和修景尘之间有什么。
“难道不是吗?”安洛洛噘着嘴说,“你不是拒绝了顾北寒吗?现在有修景尘的追求,你不趁机抓住幸福多可惜?”
“洛洛,连你也要这么说吗?”别人不理解她就算了,连自己最好的姐妹都要误会自己,她有些受不了。
安洛洛把脸别到一边,气鼓鼓地说:“我倒希望自己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误会你一番,给你心里添堵,可我良心过不去,只好选择相信你!”
霍凌曦哭笑不得,伸手锤了下她的肩膀,“你真是吓死我了!”
“好了啦,就算我心里不舒服,但也不会生你的气,因为我知道你对修景尘不感冒!”安洛洛直言不讳地表达内心不满:“要气也是气修景尘,谁让他眼睛里置看得到你呢?就算我喜欢他又能怎样,永远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吐槽过后,她见霍凌曦面色为难,嬉皮笑脸道:“好啦,你别一副罪孽深重的样子,又不怪你,走走走,进去吃饭吧,清雅做了火锅正等你呢!”
“你们也还没吃?”霍凌曦在安洛洛的推搡下进了屋。
“姐,我和洛洛姐等你呢。”霍清雅担心霍凌曦受那些新闻的影响,特地煮了火锅给她消烦解闷。
“喏,今晚不醉不休啊!”安洛洛把一打啤酒摆上桌,特有气势地说:“这酒是为了庆祝你加入我们单身行列!”
“洛洛姐,你别……”霍清雅担心霍凌曦又触碰到伤心事。
安洛洛明白霍清雅的意思,摇摇头说:“你太小看凌曦的自愈能力了,她虽然痴情,但这次与以往不同,这次是她亲口提分手,比上次的伤口小。”
霍清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哈,凌曦,你看清雅,多单纯一小姑娘啊,有时候忘掉一些记忆也好,和重获新生一个道理!”安洛洛伸手拍了拍霍清雅的后脑勺,算是彻底解除了心里对她的疙瘩。
霍清雅腼腆一笑,“不知道洛洛姐是不是夸奖我,还是谢谢啦。”
“当然是夸你啦,我这人不轻易夸人的!”安洛洛心直口快道:“你让我去夸霍晓琪试试?”
提到霍晓琪,霍清雅浑身泛起了哆嗦,双手紧紧地环住自己。
安洛洛见她这个反应,禁不住吐槽:“你怕她做什么,别怕,以后她要是敢欺负你,我替你出头!”
霍清雅摇头:“她已经搬走了,想欺负我也没机会了。”
“她现在是顾北风的女朋友,夹着的尾巴又开始摇起来了,不过没关系,咱们不虚她!”
“顾北风?就是姐夫的堂弟?”
“对!”安洛洛看了霍凌曦一眼,笑着说:“以后别叫顾北寒姐夫了,你姐都和人家分手了,这个称呼不大妥。”
“呃……好的。”霍清雅听话的点头,心疼的目光转向霍凌曦,“姐,没关系,往后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霍凌曦回过神,笑着举起杯子,“来,喝酒!”
安洛洛饶有意见地说:“端杯没激情,说话没灵魂,这酒,我可不喝!”
霍凌曦深吸一口气,随后激情慷慨地说:“来,去它的不开心!”
安洛洛也不再为难她,与她碰杯,“来,喝酒!”
当晚,端起酒杯的霍凌曦几乎没有放下过,所以喝了个大醉,翌日醒来,头昏腹痛,整个人十分难受。
“姐,我熬了粥,快来吃点。”霍清雅没喝多少,一直保持着清醒,早早起床熬好了粥。
霍凌曦揉了揉吃痛的太阳穴,后悔的叹气:“我干嘛要喝那么多酒啊……”
“没事,偶尔醉一场也好,只是姐,在家可以放心醉,在外面就别醉了哦。”霍清雅好心提醒。
霍凌曦尴尬地笑了笑,不确定地问:“我昨晚没丢脸吧?”
“呃……丢脸倒是没有,不过……”霍清雅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
“不过什么?”霍凌曦被她的欲言又止吊足了胃口。
“你昨晚喝醉后,喊了姐夫的名字,边喊边哭……”霍清雅说完后,紧张地埋下了头。
“这样啊……”霍凌曦一点也不意外,毕竟,一颗心都装着顾北寒。
那些狠话,都是违心的。
一直在压抑自己的真实情绪,酒精一发酵,真实全都爬出来了。
“姐,其实你还爱姐夫对不对?既然爱,那就别……”
“清雅,咱们上班要迟到了,快吃早餐,吃完去上班。”霍凌曦知道继续有关顾北寒的话题只会让心里更加难受,她特怂地打断了霍清雅的话。
“可是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的。”
“呃,这样啊,那你可以出去好好放松下,逛逛街什么的。”霍凌曦头还晕沉沉的,心里特别清醒,可人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霍清雅也看出这点后,关心道:“那你先把粥喝了,然后再回房间好好休息。”
“好。”
霍凌曦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拿过手机翻看时,发现有一条未读信息。
【凌曦,我是晓琪,我和北风今天领证了,准备下周举办婚礼,只是我除了你也没什么朋友,所以想请你当我的伴娘,不知道你能不能抽出时间?】
霍凌曦看完整条短信,眉目淡然,心里竟然没有半点波澜。
大概,她们之间的姐妹情已经消磨殆尽了吧。
所以她做任何选择和决定,在她这儿都成了一种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