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先忙吧。”说完,霍明山就挂断了电话。
整个上午,霍凌曦都扎在工作堆里,企业各项发展计划,以及执行结果逐一做过了解后,她心里才有了一点底气。
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工作又何尝不是。
做了充分了解,遇到问题才能轻松应对。
既然下定决心接手霍氏,那就得全心投入。
抬头看到墙壁上的字画,她唇角莞尔:妈,您能做到的,您的女儿也一定能做到,你要给我加油哦!
吃完午饭,霍凌曦准备回办公室继续忙,还没进电梯,工作人员就上前来喊住她:“经理,顾董事长找您。”
顾董事长?
她一抬头,见拄着拐杖,被吴管家搀扶的顾老爷子朝她挥了挥手。
霍凌曦快步走过去,笑着打招呼,“爷爷,您来了。”
“有空吗?爷爷找你有点事。”
“有的。”霍凌曦带顾老爷子到了会客室,“您请坐。”
“吴管家,你到外面等我。”顾老爷子面带严肃的屏退身旁的人。
霍凌曦见顾老爷子脸沉着,不免有些紧张。
“你婆婆告诉我,你和北寒离婚了?”随即,顾老爷子严厉的眼神看过来。
霍凌曦没半点回避,直接承认:“是的。”
“北寒不听我的话就算了,连你也不听话,这么大的事,应该给我知会一声啊!”顾老爷子气得跺了跺拐杖,面目之间,难掩怒色。
霍凌曦知道,在顾家,除了孙秋华,还有顾老爷子偏护她。
虽然不能和孙秋华相提并论,但在大小事情上,他都是责备顾北寒,而维护她。
“对不起爷爷,让您操心了。”
“你以为这事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顾老爷子语气不如往常那般慈和,语气里盛着极大的怒火,“我们顾氏之所以帮扶霍氏,完全是看在你是顾家儿媳妇的份上,现在你不是顾家儿媳妇,这份照拂,也没必要了吧?”
顾老爷子知道这话不中听,但他不能因为顾及霍凌曦感受就选择不说,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比得过顾氏的利益。
霍凌曦立马反应过来,“爷爷是让霍氏和顾氏斩断联系?”
“既然你一点就通,那爷爷也不跟你废话。”顾老爷子双手掌在拐杖头上,严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道:“你已经和顾家没有任何关系了,往后你们霍氏最好靠自己的能力往上爬,”
哈,多现实的问题啊!
“爷爷的忠告我记住了,我会的。”霍凌曦答应得干干脆脆。
“你比你父亲有骨气多了,我相信霍氏在你的管理下,一定会越来越好。”顾老爷子鼓励之后,又不放心地说:“北寒是个倔脾气,你答应了还不算,还得让他答应,如果可以的话,你抽个空,和他声明这一点。”
他怎么会不答应呢,他照拂霍氏,从来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如今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他没道理继续关照,何况她还赶走了他最爱的女人。
“好。”为了顾老爷子放心,她还是应了个声。
顾老爷子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后,这才舒展眉头:“爷爷也不是无情无义的人,以后霍氏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只要你向我开口,我不会置之不理,但……爷爷不希望你们霍氏,一直做那个寄养在顾氏家里的孩子。”
“爷爷,我会把握好分寸,你无需在这件事上伤神。”
“好,那爷爷就信你这次。”顾老爷子暗自松了一口气。
顾老爷子走后,霍凌曦在会客室呆滞了好一会。
纵使压力再大,她也不能气馁。
“彭助理,以后顾氏那边提供给我们的资源,我们委婉拒绝掉,如果问起,就说是我的意思。”顾老爷子亲自跑一趟,证明很上心这个问题,如果她不采取措施,恐怕他难以心安,再则,她也不想收受顾北寒的好处,免得再被他牵着鼻子走。
彭博面露难色,不解地问:“这两年,霍氏在顾氏的帮助下,发展迅速,如果拒绝顾氏提供的资源,怕霍氏会受到影响,而且……”
“你先按照我说的做,不管造成什么后果,我都会去承担。”虽然这样说有些意气用事,但她心里舒坦多了。
顾北寒得知霍凌曦拒绝顾氏提供的合作资源后,脸色阴沉的程度和窗外乌压压的天空有的一拼。
韩啸感受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冷寒,埋着头,不敢多言。
“她这是要和我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顾北寒苦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总裁,少夫人不接受顾氏提供的资源,您也可以拜托其他企业和顾氏合作啊?”韩啸想给顾北寒排忧解难,把想到的办法,冒死说了出来。
“也只能这样。”再怎么样,他对她都不可能置之不顾。
韩啸见顾北寒采纳了他的建议,胆子大了起来,遂问:“总裁,您这是和少夫人闹别扭了吗?女人需要哄,您放下-身段,厚着脸皮去哄哄她,她气消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夫妻之间嘛,吵架生气太正常了!”
顾北寒睇了他一眼,“帮我联系关氏。”
韩啸被顾北寒的眼神吓得猛一哆嗦,连忙点头:“我马上就去!”
霍清雅到顾氏报到后,觉得离顾少夫人的位置又近了一步。
接下来,她要努力换得顾北寒对她的信任和爱。
下班后,霍清雅守在顾北寒车旁边,等着他出现。
一等就是半个小时过去,正当霍清雅失去耐心时,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眼前。
她提着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北寒,你终于忙完了。”
顾北寒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眼底生厌,问:“你在这里干嘛?”
“我……”她低埋着头,看着赤着的双脚,“顾氏楼梯太多了,不小心崴了脚,高跟鞋也断了,不好意思走大街,只好躲车库来,想着……”
“不要再在我面前编这些!”顾北寒没好气的打断她,“就算你不好意思,那也犯不着躲来车库,还有,我可以帮助你,不代表那件事就是你得寸进尺的资本!”
顾北寒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但也不会因此而妥协什么。
爱就爱,不爱就是不爱。
一脸柔弱的霍清雅突然间泪如雨下,哭着说:“北寒,我没有要用那件事来威胁你,我确实是重面子,没有别的办法才跑来这里,我承认我想让你送我回家去,但我绝对没有威胁你什么,如果你不愿意,我现在就走开,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