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洛洛,这么晚,打电话干嘛啊?”霍凌曦睡得迷迷糊糊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
“对不起啊凌曦,这么晚吵醒你,只是我实在不放心那两个醉鬼,想让你去小酒馆看看什么情况。”霍家到小酒馆一条街就到了,安洛洛担心她一个人不安全,“你让晓琪陪你一起去吧,大晚上的。”
“醉鬼?谁啊?”霍凌曦还没听出个所以然呢。
“哦,都忘了告诉你是谁……”安洛洛小心翼翼地说:“颜松柏和顾北寒!”
顾北寒!
她浑身一激灵,睡意全无。
“那个凌曦,我没别的意思啊,是颜松柏那家伙打到我这里,我想起还欠他个人情,所以想还回去,至于顾北寒嘛,你就当积德行善吧。”安洛洛生怕影响了霍凌曦的心情。
“没事,我现在就去。”她答应得很平静,心里却是风起云涌,无法安宁。
不忍心吵醒霍晓琪,霍凌曦只身去了小酒馆。
初秋的夜晚,渗着凉意,霍凌曦一路小跑进小酒馆,问过老板,才知道顾北寒和颜松柏一家走了。
“走了?”以前她和安洛洛没少来这里,和这里的老板算相熟。
“颜先生被他一兄弟接走了,顾先生被一漂亮的女生接走了。”老板说完,还摆了摆头:“第一次见顾先生喝那么多酒,都醉得不省人事了……”
漂亮女生是谁?
霍凌曦从小酒馆出来,搜寻了一遍清冷的街道,却没寻到顾北寒的影子。
他真的回家了吗?
担心一旦攀上心头,就像是爱一个人上瘾,怎么都克制不住。
她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去顾宅,却在拨号的关头犹豫了。
他们已经离婚了,他的事,已然跟她无关。
继续联系他,会显得她没完没了。
罢了,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担心的。
强行说服自己后,她回了家。
“凌曦,怎么样,那俩醉鬼送回去了吗?”安洛洛一直在等霍凌曦回电话,迟迟没等到电话,按捺不住担心,主动打了过来。
“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被人接走了,就是不知道现在回家没有……”
“那我打个电话给颜松柏问问,你打电话去顾宅一趟,问问情况。”
安洛洛挂断电话后,霍凌曦坐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
要打过去问么?
不问吧,她心里又不安。
问吧,她又觉得不合适。
在一阵思想斗争后,她还是打了电话。
霍凌曦,别纠结太多,像安洛洛说的那样,积善行德。
“喂?”接电话的是苏晴,“这么晚了,打什么电话啊。”
“苏晴,顾北寒回来了吗?”霍凌曦语气十分淡然。
苏晴一听是霍凌曦,眉心紧拧,看了眼楼上,唇角勾起,忍不住嘲讽:“要我说实话吗?我怕你接受不了。”
“这么说来,顾北寒是回来了?”如果没回来,苏晴不会淡定到反讽她。
“北爷不仅回来了,还和清雅小姐一起回来的,并且他们俩现在正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呢,要不要开视频,我给你现场直播啊?”
“……”
淡定的霍凌曦,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那颗密集着担忧的心,瞬间抽空了,剩下的全是对自己的嘲弄。
霍凌曦,你又自作多情了!
下午离婚,当晚两人就住到了一起。
顾北寒一直盼望着这一天吧……
亏得她还暗自哭了一场。
苏晴趁电话那头的人没声,继续打击道:“如果我是你,也会从这里搬出去,毕竟北爷的心不在你那里。”
“多谢提醒啊,让你操心这么久,真是难为你了。”霍凌曦说完就挂了电话。
说不生气是假的,说不难过也是假的。
她把手机扔在一边,怎么也睡不着了。
本来第二天要去霍氏上班的,因为睡得太晚,睡醒后已经十点多了。
“凌曦,干爸让你在家好好休息,等身体养好了再去上班,他一个人忙得过来。”霍晓琪把熬好的汤递给她。
霍凌曦喝了一口汤,心窝暖了暖,暂时忘了顾北寒的事,“你找好照顾爸的人了吗?”
“哦,他们等下就过来,顺便你面试一下,觉得合格就聘用,不合格我再找。”
“辛苦了晓琪。”
“没事凌曦,这些都是小事,我最开心的是,你搬回来住,还有老巫婆和小狐狸滚出去了,往后的日子,安宁多了。”霍晓琪一想到这点,脸上绽放的笑容宛如一朵花。
“是啊,以后彼此有个照应,多好。”霍晓琪的笑容暖到了她,她感慨一句,“爱情不如意,友情还挺长久的,你,还有洛洛,真的很关心我,我真幸运。”
“别难过,你这么好,肯定会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坚强!”霍晓琪老实巴交的给她加油。
“你也加油,早点把初恋送出去。”
“哎呀凌曦,什么初恋啊,我……”
“你什么?难不成有喜欢的对象?”
“没有没有,我……那我加油吧。”
霍晓琪拍了拍胸口,庆幸没说漏嘴。
快到中午饭的时候,顾北寒的酒劲儿才消除。
睁开眼,一个软绵绵的身体就靠了过来。
他瞳孔猛然放大,看清眼前的女人后,下意识地推开了她。
“你怎么在这里?”
怀里的霍清雅从床上摔下去,衣不蔽体的她,浑身颤抖,“北寒……你昨晚喝多了,松柏给我打了电话,我从小酒馆把你接回来的……”
这个颜松柏,谁让他给霍清雅打的电话!
他懊恼的扶额,缓了缓,冷声问:“昨晚,我没做什么事吧?”
心情太低落,只顾着买醉,毫无节制,醉得一塌糊涂。
霍清雅紧张地看着他,咬着下唇,埋着头没吱声。
“说话!”
“北寒,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我负责的,我……我心甘情愿的……最重要的东西,肯定要留给最爱的人,这么多年,我一直为你洁身自爱……”
“住嘴!”
顾北寒一把掀开被子,准备去浴室冷静冷静,熟料,被子一掀开,白净床单上的斑斑血迹,犹如针刺眼睛,扎得他一阵疼。
昨晚,他真的做了荒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