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杰明小跑过来,关心道:“少夫人,您没事吧?”
霍凌曦摇了摇头,接着回了顾宅。
“少夫人,小白呢?”一进门,苏晴就迎上来问,见她两手空空,又抢着说:“小白是生病了,留在宠物医院了吗?”
霍凌曦直直地盯着她,半晌都不说话。
苏晴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难免心虚,“少夫人,您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霍凌曦觉得这件事发生得也太蹊跷了。
“少夫人,我……我真不知道您什么意思……”苏晴双手紧握,埋着脑袋,害怕的往后退。
“顾北寒不在,你不用装模作样,本色出演吧!”霍凌曦并没有因为她的惧怕而停止审问,“是你打电话通知霍清雅的?”
“我……我也是关心小白,觉得清雅小姐作为小白的主人,应该知道小白生病,不然我们知情不报,出了什么事,清雅小姐是会怪罪的……”苏晴不确定霍清雅有没有出卖她,想着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如你所愿,小白出事了。”这件事发生得突然,但仔细想想,倒像霍清雅和苏晴联合上演的一场戏。
倘若她们为了陷害她而害死小白,未免太狠毒了!
“小白出事了?”苏晴吃惊的看着霍凌曦,不确定地问:“您是说小白……死了?”
“苏晴,别演戏了,一点也不专业。”霍凌曦在客厅坐下,看着她问:“你给霍清雅打电话,主要目的是让她在宠物医院门口找我麻烦吧?况且我带小白出去的时候,它还没怎么样呢?就算你要通知她过来看望小白,那也不必大动干戈的带一帮打手啊,你们安的什么心,一看就知!”
“我……我只说了小白去了医院,其余的什么都没说。”苏晴有些紧张,但她知道不能承认,不然就麻烦大了。
对不起霍清雅就算了,她可不能丢掉顾家佣人的工作。
当初来顾家当佣人,主要目的就是能天天看到顾北寒。
哪怕在他眼里是个不起眼的佣人,可在她眼里,顾北寒就是她的一切。
每天看一眼,就是满足。
“无所谓,反正你和霍清雅一样,喜欢装无辜扮可怜,能把白的说成黑的。”霍凌曦懒得追问她,只是冷声警告:“但我告诉你,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自从选择反击,她就不会再做那个任人欺负的霍凌曦!
“少夫人,您不能无凭无据冤枉人啊,我除了给清雅小姐打过电话,什么也没说,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跟我没关系啊……”苏晴只好用哭哭啼啼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霍凌曦听到她的哭声,心情烦躁,没有理会就上了楼。
苏晴等她上楼后,擦掉眼泪,目露凶光,心里骂道:霍凌曦,是你非要跟我过不去!
H市,午后。
“总裁,有件事……”韩啸微弯着身,双手有礼叩放,眉头皱着,犹豫着要不要汇报工作以外的事。
顾北寒瞥了他一眼,淡声道:“有什么事就说,一大老爷们,吞吞吐吐像什么。”
韩啸一个哆嗦后,紧张地说:“少夫人和清雅小姐在大街上吵起来了,而且……”
“而且什么!”顾北寒受不了他说话断断续续。
“而且少夫人害死了清雅小姐的宠物,被霍先生当街扇了一巴掌……”韩啸也是从网上看来的,当时顾北寒在开会,他无法确认事情的真实性,打电话问在场的李杰明,确认此事后,才敢告诉顾北寒。
顾北寒一听小白死了,瞳孔猛然缩紧,愤怒在眼底跳动。
“总裁,霍先生打少夫人那一巴掌并不轻……”
“闭嘴!”
顾北寒没心情听下去,拿起手机,打回顾宅。
“北爷。”吴管家接到电话的手都在打哆嗦。
正一肚子委屈的苏晴听到‘北爷’两个字,激动地跑了过来,双手握成小拳头,在旁边巴巴地望着吴管家,希望他能懂她的意思。
“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顾北寒冷冷的质问声吓得吴管家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慌慌张张的把电话交给苏晴:“北爷,苏晴她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让她告诉您。”
苏晴高兴坏了,激动的接起电话:“北爷,您听我说……”
“……”
苏晴一口气说完后,电话那头没有回应,她紧张地问:“北爷,您在听吗?”
“嘟嘟嘟……”
回应她的是一阵忙音。
“挂了?”她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努着嘴说:“北爷什么也没说,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吴管家眉宇紧蹙,道:“霍凌曦好歹是顾少夫人,你刚在电话那头那么说她,北爷要是生气了怎么办?”
苏晴心里也是一慌,但很快恢复冷静:“怕什么,我说的都是事实,小白本来就在她手里死掉的!”
“说来也奇怪,小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没了呢……”吴管家挠了挠头,走出别墅,继续忙活自己的事儿。
苏晴沉着眉眼,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
回到卧室的霍凌曦,满脑子都是霍明山扇她巴掌的画面。
打人巴掌最伤人自尊,何况那一巴掌还是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打的,心里能好受到哪儿去。
她抚着泛着疼的脸颊,眼潮一热,泪水涌动。
叮铃铃——
这时候手机响起来。
她本来不打算接听,奈何手机响个不停。
捞过来一看备注,上面闪烁着顾北寒的名字。
她抹掉眼泪,做了个深呼吸,才接起电话。
“喂?”
“霍凌曦,你竟然连一只狗都不放过!”
电话一接起,顾北寒愤怒的责备随之而来。
她心一个钝痛,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没好气地回到:“如果你打电话来是教育我的,那就省省吧,我这种人是教育不好的!”
虽然纯属是气话,但他一句话就给她治了罪。
是非黑白在他那儿根本不重要。
他打电话只是为霍清雅出气,为死去的小白伸冤。
她嘲笑自己的天真,竟以为他这些天的那些举动是关心她。
真是可悲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