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萍哪受得了霍明山批评自己女儿,撒泼一般,“你个没良心的,我辛辛苦苦伺候你这么久,你竟然维护霍凌曦,你没看见我们清雅脸上都被她打出手掌印了吗?!”
霍明山表情尴尬,连忙改口:“凌曦,你作为姐姐,不制止她们,还参与打架,实在不妥。”
霍凌曦冷眼看着霍明山妻管严的窝囊样,讥诮道:“人就是不满足,贤惠老婆不要,偏要招惹母夜叉。”
“你说什么?”陈美萍听懂了她的讽刺,气得要动手。
霍明山喝住她,“她说的有错吗?这些年,你越来越横行霸道,别忘了,我才是一家之主!”
陈美萍无言以对,气得身子一扭,坐到沙发上,冷着脸说:“凌晗已经死了,霍凌曦已经嫁出去了,这房子当属我们!”
担心霍明山护着霍凌曦,故意挑拨一句:“除非你真的是外人口中的软饭男,一无所有!”
霍凌曦直直的看着霍明山,想听他怎么说。
面对霍凌曦的目光,霍明山心慌躲闪,支吾了半天,才完整说到:“大家都是一家人,干嘛要分彼此呢,这房子是我和凌晗共同的财产……”
“爸,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您搞清楚。”霍凌曦直接戳中要害,面无表情道:“当初外婆生病,我都没有提这房子半个字,那是我留有情分,可某些人不知足,硬是往刀口上撞,真要分个清楚,那今天该滚出霍家的人应该是她们!”
“凌曦,别这么说,好歹是一家人,这要是传出去,多没面子……”
“一家人?”霍凌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刚刚有人一口一个外人,我想告诉你们,论轻重,你们不及晓琪万分之一,一个是背叛我妈的男人,一个是拆散我妈家庭的小三,还有一个是小三生下的野种!”
“你!”
霍明山气得浑身发抖。
“霍凌曦,说话注意分寸,谁小三,谁野种!”陈美萍简直气死了。
霍清雅气鼓鼓的看着霍凌曦,“行啊你,把我们都骂了个遍!”
“爸,不要觉得我话难听,毕竟有些人说的话也中听不到哪里去,我只想告诉你们,做人别太缺德,不然,我也不会跟你们客气!”
霍明山很清楚这房子的所属权,心里憋着气,却只能忍着。
“晓琪,你记着,你是我的家人,不是这个家的佣人,以后不要再伺候他们!”
霍晓琪开心的点头:“知道了凌曦。”
“以后有人要赶你走,要么告诉我,要么报警,反正我有钱请律师!”霍凌曦说完,转而对霍明山说:“这次我看在您的面子上放她们一马,但要有下次,我绝不客气!”
霍明山手死死的抓着手杖,脸色阴沉,答应得不情不愿:“我会好好管教她们。”
霍凌曦走之前,冲脸色煞白的陈美萍冷哼一声:“夜路走多了,迟早会碰到鬼,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你……”
陈美萍没明白她那句话的意思,一颗心惶惶不安。
“凌曦,你的腿真的还好吗?”霍晓琪不放心她,“要不我送你到医院看看?”
霍凌曦看着她说,“晓琪,跟这种蛮不讲理的人一起生活很累的,你没必要留在这里受气。”
“凌曦,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她们就想赶走我,这样就没人膈应她们,彻底霸占属于你的一切!”霍晓琪觉得离开霍家太便宜那对不要脸的母女了。
“那你凡事小心,还有,找一份合适的工作吧,成天在家里呆着也无聊。”
“嗯嗯,我正有这个打算呢。”霍晓琪一想到那对母女被霍凌曦教训,嘴边的笑容就止不住,“凌曦,真是大快人心呐,以后她们再也不敢对我指手画脚了!”
“我先回去了。”
“好。”
坐上车后,霍凌曦感到有些疲惫,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中途,顾北寒打来电话,却没人接。
打回顾宅,得知她出去了。
随即又给李杰明打电话。
李杰明瞅见电话是顾北寒打来的,把车靠边停下。
“北爷。”
“少夫人去了哪里?”
李杰明看了眼旁边睡着的霍凌曦,小声回到:“少夫人回了娘家,现在在回程的路上。”
“让她接电话!”
命令的语气让李杰明浑身一哆嗦,战战兢兢地说:“少夫人睡着了……要叫醒她吗?”
“……”电话那头稍稍沉默后,遂问:“把你现在的地址发给我,在那等我!”
“呃……好。”
顾氏到李杰明停车的地方不远,十分钟不到,顾北寒就过来了。
“北爷……”
李杰明刚出声,顾北寒就示意他别说话,用手指挥他下车。
随后,顾北寒坐进驾驶座,驱车离开。
霍凌曦醒来后,人已经在卧室的床上了。
她环顾四周,确定自己没看错后,心里纳闷,她不是应该在车上吗?
难不成是李杰明见她睡着,抱她回房间的?!
她吓得面色惨白,慌慌张张跳下床,却因为腿疼,不小心摔倒了。
嘴里发出一声痛呼之后,顾北寒就进来了。
见她坐在地上,他随即上前,朝她伸出手。
“嗯?”霍凌曦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心里感叹,这个男人不光脸好看,连手也这么好看。
“起来!”他一副看傻子的眼神。
“呃……”霍凌曦这才傻愣愣的搭上他的手,从地上站起来。
“去霍家干什么?”他打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似乎想从她的举止神态中察觉出什么来。
霍凌曦觉得腿疼,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看着他,讽刺地问:“我要是说实话,你会不会抽我两巴掌,替你心爱的女人打抱不平?”
“所以你打了霍清雅?”
“没错,我打她了。”她不但没否认,并且回答得不卑不亢:“她欺人太甚,被打死都应该!”
霍凌曦以为顾北寒听了这话会跟她大吵大闹,或者掐着脖子教训她一番,没想到他站在原地,没有说一句话。
难不成他在心里密谋要怎么教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