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曦无所谓的回到:“顾北寒要是听我解释,也不会给我扣杀人的帽子了,再说了,情-人眼里出西施,霍清雅再矫情,在他眼里都是可爱单纯无辜,我啊,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人!”
“洛洛,你别担心我,我现在对顾北寒已经攒够了失望,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傻乎乎,默默给他写信的人了,我现在啊……唉,说是给外婆报仇吧,也没有证据能证明就是顾北寒干的,嘴上硬给他戴一个帽子,那跟两年前他误会我有什么区别?”霍凌曦心里矛盾极了,叹气过后,自我安慰道:“就当是报答我婆婆对我的恩情吧,我答应她,暂时不和顾北寒离婚……”
“唉,凌曦啊,你什么都好,就是在顾北寒的事情上犹豫不决,你明知道他是你的灾星,你还对他恋恋不舍的……”安洛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放心好了,他这种人,我已经不抱希望了,到时候他求我留下,我也二话不说,直接走人!”霍凌曦也被自己的各种心绪给烦死了。
门口,男人听完她所说的话,脸色覆着的一层冷冰渐渐融解,眼底是一片捉摸不透的深邃。
“北寒,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以往,霍清雅肯定会娇滴滴的缠着他送她回去,可今晚他脸色不好,她不敢随便要求,只好拼命暗示,“这边好像不好打车,你能……”
“我让司机送你。”顾北寒一句话,扑灭了她所有念想。
“北寒,我……我头好疼……”霍清雅没办法,只好用这招来给自己制造机会,等顾北寒紧张她,她就可以提要求了。
顾北寒正准备上前关心时,想起刚在楼上撞听到的那些话,再看看她额头,眸色一紧,淡声道:“你还有伤,早点回去休息吧。”说完,吩咐身后的苏晴,“送霍小姐到门口。”
“好的北爷。”
“北寒?”霍清雅不敢相信顾北寒会用打发的方式送她,手扶着额头,哭着说:“我知道我不应该去找姐姐胡闹,可我这么做还不是因为爱你……”
“不要再打着爱我的名义去做一些伤人又害己的事,我说过,我讨厌欺骗!”顾北寒睇着她,眼里一片愠怒。
霍清雅吓得浑身一瑟缩,哭哭啼啼地解释:“北寒,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是不自信,所以才拿着姐姐的信向你告白,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话落,霍清雅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作势往他怀里钻,却被顾北寒一把推开:“你不是头疼吗?回去早点休息。”
语气干干脆脆,同下逐客令没区别。
霍雅琴眼皮一耷,失落至极,“好吧。”
夜里凉风习习,驱逐了夏季的烦热。
顾北寒回到别墅,上楼到卧室。
彼时,霍凌曦正坐在台灯下修改专题稿,由于太过专注,压根没察觉某人进来。
顾北寒看着柔和灯光下的霍凌曦,竟被她安静的样子吸引。
这两年,他很少正眼瞧她,更别说像现在这样,仔仔细细的打量。
十分钟后,霍凌曦把改完的专题保存,合上电脑,准备去洗漱。
刚一回头,被吓一跳。
她白净的脸上渡满了惊慌,随后没好气地说:“你吓唬谁呢?!”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今晚不去陪霍清雅了?
脑子里窜出这些疑问的时候,她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暗示自己不要想他们之间的事,他和霍清雅的事,跟她无关!
见他不说话,她看着他冷哼:“难不成是要为霍清雅打抱不平?”她挽起袖子,摆出一副不怕他的气势,“要打抱不平,那就正面交锋,别躲在人身后吓人,没听说过人吓人吓死人?”
“无聊!”顾北寒冷嗤一声后就去了浴室。
霍凌曦看着她的背影,纳闷的挑了挑眉,怎么突然转性了?
自从霍清雅回来之后,顾北寒就没有强行她备孕,两人虽同床共眠,但还是保持了一定距离。
这对霍凌曦来说,有些受宠若惊。
恶魔终于收起了魔爪,她可以过一段轻松日子了。
不过想到去世的外婆,她内心又免不了的愤恨。
就算他没有伤害她外婆,可他当时说的那些狠话已然成了动机。
她平静的心,一下子掀起了波浪。
午后,霍氏集团。
“妈,我不想做这些,费脑又浪费时间!”霍清雅把一堆看不懂的文件扔在一边,烦躁的捧着脑袋,“我现在只想让北寒回到我身边!”
陈美萍看着她焦躁的样子,无奈地摇头:“你连苦肉计都用上了,他还是对你不冷不热,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原本以为我回来后,北寒会立刻和霍凌曦离婚,哪知道他对我-日渐冷淡!”霍清雅想到被冷落,纤长的指甲抠着桌子咯咯响,目光凶狠道:“都怪霍凌曦那个贱人,竟然把当年的事说出来,不然北寒也不会生我的气!”
提到霍凌曦,陈美萍怒火上头,“你也不想想那小贱人的妈是谁,当年凌晗打压我,宁可忍受老公出轨也不愿离婚,害得我跟你没名没分十几年!”
霍清雅眯起眼,不屑的冷哼:“放心吧妈,霍凌曦那点智商也配跟我斗,两年前的计谋都识不破,她奶奶去世也没察觉,以后我们做什么,只要神不知鬼不觉,她赖在顾家的日子也不久了。”
陈美萍得意一笑,“是啊,她那么好欺负,在顾家不会长久。”
“其实现在最为棘手的是北寒母亲那边,她一直袒护霍凌曦,给她撑腰,我现在在北寒面前说不起话,想去挑拨关系都没机会。”霍清雅憋屈得很。
陈美萍冷嗤:“孙秋华一寡妇,老公指望不上,只好严加看管儿子,她之所以对霍凌曦疼爱有加,除了是凌晗的好姐妹外,最重要的一点是霍凌曦听话,她对你的成见,全然是因为我介入了她好姐妹的婚姻。”
“我也想在她面前好好表现啊,可她完全不给我这个机会,加之你们关系又不好,怕是这辈子也无法讨得她的欢心。”霍清雅越来越觉得成为顾少夫人渺茫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