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一头的雾水,想不通段赤炎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家中,莫不是来找他说事的?都跑到家里来了,该不会出什么大事了吧。
“师父!您终于回来了,我都在这等了好久了,腿都站麻了,这是?”
段赤炎迟疑了一瞬,陈东开口道:“这是苏茹,我…”
他还没说完,段赤炎已经眉一挑,接了下去:“是师娘?师娘可漂亮。”
段赤炎好话一箩筐,还一个劲儿的夸着苏茹。
“别这样叫,把我都叫老了,正常叫就行了。”
听见“您”这个字,陈东就很反感,那是对老一辈的尊称,叫在自己身上,浑身不舒服,他还年轻帅气着呢。
“这就是你收的徒弟呀,好可爱。”
今天苏茹刚和陈东见面的时候,就听他说收了个徒弟。
其实陈东并不很想要徒弟,要不是见他资质不错,还很殷勤。
能给自己端茶倒水,就收下了,不过目前,还没教什么东西给他,也难怪他会在这等自己。
“师父,师娘也要住在这里吗?那刚好呀,以后我就能向师娘问问题了,我这人不是很会说话,让师娘教教我口才方面。”
段赤炎想的很美,让陈东教自己功法,让苏茹教自己口才,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了。
“等会儿,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着奇奇怪怪的呢?”
陈东听着段赤炎的意思,还要天天跑来自己家不成?那怎么行,有同学一个电灯泡已经够多的了,又来一个。
“对了,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了,以后我就住在这了,东西都已经搬好了,这样方便我向师父学习。”
段赤炎笑着说道,其实他很担心陈东不让自己住进去,按照陈东的性格,肯定不会让自己住的。
所以他想到了个办法,就是趁陈东去比赛的时候,自己跟五虎将沟通好,骗他们说,陈东同意了,就这样住了进去。
现在又有师娘在,那段赤炎继续软磨硬泡,还怕陈东会不同意吗?
要是陈东还不同意,他就向苏茹求情,几种方案他都已经想好了。
如此费劲心思,就是想跟师父住一块,能早点学到东西。
“我真的服了,你是怎么搬进去的,五虎将不在吗?还是他们眼瞎了,看不到你搬东西进去?”
陈东冷下脸,语气发凉。
刚刚还怕段赤炎天天来找自己,现在倒好了,都住进去了,这家伙烦人的很,要想和苏茹单独相处的话,恐怕难搞了。
“我跟他们说是你批准了的。”
这时,段赤炎随机应变,刚刚还开心的模样,现在立马变成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脸,因为他知道此时的陈东很生气,他必须要赶紧灭火。
“师娘,我是真的很想住进去。”
还没等陈东开口,段赤炎就跑去跟苏茹求情,一样苏茹能帮他说说话。
“你求她也没用,我说不行就不行,赶紧搬回去。”
陈东对着段赤炎说道,有五虎将已经够了,再来一个,岂不是要烦死人。
更何况,现在他并不是完全信任段赤炎,所以他绝对不能允许段赤炎住进来。
闻言,苏茹抿唇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陈东的事,应该由陈东自己来处理,她此时接话,反而会显得有些多余。
顿了顿,苏茹率先朝着屋内走去。
落后的段赤炎叹了口气,他脾气虽然火爆,但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在确定没有希望后,立马收拾好了心情,跟在了后面,显得格外殷勤。
几人一起进到了屋里,屋里被打扫的很干净,只随处丢了几件略皱的衣服,显得有些乱。
见状,陈东清咳了一声,快速收拾好,道:“我们现在开会。”
找了位置做好之后,陈东就让大家坐在一起,他有事要说,这件事,困扰了他很久,是时候解决了。
听到陈东的召唤,几人都坐了过来,苏茹坐在陈东的旁边。
“你们在这里有没有熟悉的人是开药铺的,或者是对医学上有研究的?”
陈东对着大家问道,主要还是想知道听听段赤炎的回答,因为段赤炎在这里生活的时间是最久的。
段赤炎摸索着下巴在冥想,他知道陈东来这岛上是为了寻药。
但是不知道段赤炎要找的药是什么,他也没怎么问,寻药肯定是想治病。
“要说对药有研究的话,我倒是认识一个人,他也许有师父要找的药,只是徒弟好奇,师父寻的药,是治什么病的?”
段赤炎想到了一个人,之前自己生了场大病,就是跑去他那里,才有救的。
对这个人印象很深,不过那个人只治奇难杂症,也不知道师父去了,人家会不会不招待见。
“治什么病,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在哪里就行。”
这么久了,终于有线索了,陈东不禁露出了轻松的神色。
希望段赤炎说的那个人真有治好苏茹身上毒的办法,不管他要什么,他都会尽力。
“我认得路,我可以带师父去,只是那人脾气古怪,我怕师父去了,见不到他人。”
段赤炎可不是在吓唬陈东,他之前去的时候,可是敲了好几天的门。
人是在里面,就是不给你开门,最后不耐烦了才肯开门。
“走,现在就去。”
他可不想听这么多,只要知道人在哪里就行了,其他的都不用管。
好不容易有了点消息,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得去,能解苏茹的毒,让他交出性命,又有什么呢?
“不用这么着急,太阳都快下山了,明早再去吧,况且我也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吧。”
看到陈东这么紧张她,苏茹心里很感动,不过她不想让陈东这么累。
于是就让陈东给自己做饭,这样说,陈东才肯留下来,不然陈东还真会赶夜路去。
“那我们明天再去,都听你的,我去给你做饭。”
现在苏茹说天是天,说地是地,陈东什么都听,绝不会反对她一句,这辈子都不会跟她吵架的。
旁边的苏叶段赤炎他们,都被这种爱情的酸臭味给酸到了,快速散了去做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