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个人的大哥是知道她对洛霄的心思的,所以听了这话之后,便提议说:“思文,你说的没错,从今天洛霄不让沐子涵出来招待客人就知道他肯定不重视沐子涵了,所以你根本没有必要因为这么一个女人生气。当然,你要是实在气不过,咱们把那个女人收拾一顿不就行了!”
“好啊,我今天就要让她知道有些人穿上龙袍也不会像太子!”被好大哥这么一劝,这个叫思文的女人心里对洛霄爱而不得的愤恨更是上了一层,趾高气昂的说。
程紫薇不知道沐子涵此时在二楼的房间里,担心她们真的会找到沐子涵,并且欺负她,随即想要去拽住那对兄妹。
然而程紫薇因为刚刚来回奔走应酬客人的事情忙的筋疲力尽了,现在情急之下有没有看路,以至于一下子没有站稳,从楼梯的台阶上边倒了下去。
“洛太太,您怎么了,没事吧?”程紫薇惊慌之下喊出来的声音,引来了不少人,不过此时的她正一脸苍白的躺在地上。
周围的人见程紫薇显然一副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样子,当即担心不已,不过见她一脸痛苦的神色,也不敢动她,连忙叫了救护车。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宴会当然也举办不下去了,就连休息室里的洛霄听着外面喧嚣的声音,也赶了出来。
“洛先生,您妻子现在的情况不太乐观,她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时候受了许多磕碰,以至于腿上的神经组织受到了淤血的阻止……”
得知程紫薇出事了,洛寒也从公司赶了过来,正好听到医生的检查结果。
不过洛寒想着还在病房里面的程紫薇压根没有心情听医生说这些专业术语,着急的打断说:“医生,您还是直接告诉我结果吧!”
“总的来说,就是您的妻子暂时性的失去了腿部知觉,要是淤血不能散去的话,她就只能一直坐在轮椅上!”身为医生,见惯了各种各样的家属,理解洛寒这是关心则乱,所以如他所愿的回答说。
纵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是听到医生给的判决之后,洛寒还是被吓得失去了血色,还踉跄的后退了一步,喃喃说:“紫薇她怎么能接受的了……”
“紫薇,医生说你没有大碍的,好好修养一段时间,等里面的淤血散了,就好了!”洛寒拿着买好的饭菜放在病房的桌子上,装作一脸轻松的说。
闻言,坐在轮椅上的程紫薇却突然激动起来,“洛寒,你觉得到现在了,说假话安慰我还有用吗?我不是傻子,自己也可以问医生的!”
看着程紫薇嘴角自嘲的笑,洛寒生怕她想不开,着急之下,斥责说:“程紫薇,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但是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一起克服现在的困难的!”
然而程紫薇不知道洛寒心中怎么想的啊,一听这话,只觉得洛寒这是在嫌弃自己,故意唱反调说:“我不用你管!”
因为这次的意外,两个人之间本来有些微妙的关系又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这天,沐子涵从医院回来之后,神情很是落寞,洛霄发现之后便心疼的迎了上去,“子涵,你没事吧?”
“阿霄,你说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我的错啊,毕竟监控上显示紫薇是为了我才摔倒的,而且她那么骄傲的人现在居然站不起来了,她心里该有多难过啊!”
想到自己在医院看到的程紫薇自怨自艾的样子,沐子涵就觉得自己内疚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一样。
洛霄不想让沐子涵将这一切归咎在自己身上,于是安慰说:“子涵,你不要想太多,现在大哥几乎是时时刻刻都陪大嫂身边照顾她,大嫂肯定过不了多久就可以站起来的!”
“阿霄,你不知道,紫薇今天的样子真的是太憔悴了,我真的担心她过不去这个坎。不行,我得去帮她找医生,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无所谓!”沐子涵说着说着,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洛霄是沐子涵最亲近的人,哪里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也跟着保证说:“子涵,你别太激动了,我也会帮你寻找国内国外的医生的,肯定会尽最大的努力补偿大嫂的!”
然而,专家哪里是那么好找的,纵然沐子涵和洛霄夫妻两个纷纷都想寻找国内外最好的医生帮程紫薇恢复,但是一直到程紫薇出院,都没有什么成效。
当然期间,洛霄也找到了几个在国际上享誉盛名的神经科医生,但是无奈他们都表示对程紫薇的情况束手无策。
“阿霄,对不起,都怪我!”苦寻无果之下,更是显得程紫薇现在的情况糟糕,所以心里的愧疚也越发沉重了。
看着这样的沐子涵,洛霄十分心疼,可也知道程紫薇一天好不起来,沐子涵一天就不会释怀,所以只能更加卖力的寻找专家。
得知程紫薇出院的消息,沐子涵哪里还能坐的住,买了一大堆补品,就急匆匆的赶到了洛寒家里。
“二太太,我们太太说不想见您,您还是回去吧!”沐子涵连进门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保姆拦在了外面。
下班回来的洛寒听保姆说起这件事情,便来到了程紫薇面前,不过看着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洛寒,你是来对我今天不让沐子涵进门的事情兴师问罪的吗?”程紫薇看着洛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语气有些尖锐的问。
没等洛寒开口,程紫薇就冷哼一声,“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夫妻二人的关系再次陷入冰点。
在家里的洛霄听到开门的声音,抬头瞥了一眼,见沐子涵提着这么多东西,便当即想到她去了哪里。
“子涵,你说你每次都被拒之门外,以后就不要去了吧。当然我也不是说不管大嫂了,只不过我真的不希望你每次都被打击的笑不出来啊。”洛霄心疼的说。
沐子涵听着洛霄的话,眼泪都不自觉的浮了上来,但却还是坚定的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