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别了工作岗位许久,沐子涵看着账目上各种琐碎的小项目,也没有不耐烦,核对的十分仔细。
“太太,您这是在忙什么啊?我给您准备的红枣枸杞汤已经好了,您喝一点吧。”保姆见沐子涵在忙,便端着汤温声细语的提醒说。
要是沐子涵不知道账目的事情的话,可能真的会被保姆这副慈眉善目的表情所迷惑,不过现在她已经有了警惕,所以并没有如实回答保姆的话,而是敷衍说:“你先把汤放在一边吧,我把手头上的工作处理完就行了。”
一个月的账目,虽然都是家庭开支的零碎支出,可是真的要算起来也不是什么小工程,再加上要照顾孩子,沐子涵花了两天时间才有了结论。
“阿霄,我这两天把账目已经核算清楚了,这个新来的保姆确实不太干净,她几乎把要买的东西价格虚报了一倍,我觉得咱们是时候考虑让她离开了。”晚上,吃完晚饭之后,沐子涵回到房间和洛霄商量说。
听了沐子涵给出的结论,洛霄先是皱了皱眉头,但是却又对沐子涵的决定产生了迟疑。
“子涵,难道你想解雇拿那个保姆?可是她是大嫂好不容易找来照顾你和孩子的,而且她这段时间确实把你和孩子照顾的很好,要不然那点钱就算了吧,毕竟对于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想着这个保姆这么专业,把沐子涵和孩子照顾的都很好,洛霄便打算将这件事情视而不见。
不过对于这种说法,沐子涵却不愿意了,“阿霄,你怎么能这么想呢,虽然是小钱,但那也都是你的血汗钱,更何况咱们不追究的话,那那个保姆肯定也不知道收敛,到时候她再得寸进尺,不就更麻烦了。”
“可是我现在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替代这个保姆的人选,要不然咱们先警告她一下,要是她再不知道收敛的话,咱们再处置她吧。”和沐子涵和孩子相比,那些钱和原则问题已经不值得一提了。
见洛霄坚持,沐子涵也不否定她的好意,于是出了房间,便把保姆叫到了跟前。
“太太,您找我有什么吩咐吗?”保姆面上还是那么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恭敬的问。
沐子涵看着这样的保姆,心里那口郁气更觉得抒发不出来,于是也不想像之前那样和她闲聊了,开门见山的警告说:“阿姨,你来我们家也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我们对你的表现也算是满意,不过你最好还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尤其是账目这一方面,我们家容不得弄虚作假的情况。”
“太太,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您和宝宝的,不会做不该做的事情的。”保姆诚惶诚恐的应道。
沐子涵看着保姆这样的表现,还以为她是知道错了,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心情舒畅的回了房间。
然而一个星期后,沐子涵看着依然如旧的账目,才知道自己错了。
“管家,给你新保姆这半个月的工资,你转交给她,然后直接让她走吧。”沐子涵不想再和拥有两副面孔的保姆说话,便直接吩咐管家说。
本来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也算是和平解决了,但是无奈保姆却不是这么想的,还找了程紫薇告状。
“紫薇,不是我不想留下她,而是她确实太过分了,洛霄给她的工资不低了,但她还是公然做假账,贪污阿霄给的家用。”接到程紫薇为保姆说说情的电话,顿时觉得怒不可遏,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可以厚脸皮的做到恶人先告状的,只能如实和程紫薇说道。
听完沐子涵的解释,程紫薇只觉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道歉说:“子涵,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保姆的人品居然这么不堪,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把人介绍给你的。”
“紫薇,你也不用吧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咱们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谁都不知道她会是这样对人。”程紫薇道歉了,沐子涵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並且反过来安抚说。
程紫薇见沐子涵没有介意,也松了一口气,不想再因为保姆的事情,坏了心情,便连忙转移话题说:“子涵,咱们不说那些不相关的人了。正好我还想和你道谢呢,多亏你指点我,现在我和阿寒的生活总算是恢复了正常,谢谢你。”
“听着你一提到洛寒的名字,就这么娇羞的样子,就知道你们感情肯定升温的很快,那就祝你早日如愿,争取生个可爱的女儿了。”沐子涵祝福说。
没有了程紫薇的撑腰,按理说保姆是掀不起什么风浪了,然而有些人就是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太太,你为什么要辞退我,明明这一个多月以来,我对你和宝宝都是尽心尽力的。”这天,沐子涵从外面逛街回来,就碰到了不甘心堵在门外的保姆,并且对方还理直气壮的质问着。
沐子涵见保姆到现在还是不知悔改,压根不去从自己的方面反省,冷笑出声,“阿姨,你还好意思说,难道我花了这么多工资请你当保姆,你尽心尽责不应该是你的工作态度吗?更何况我为什么辞退你,你不清楚吗?”
“我又没有做错,怎么清楚,我不管,反正你们不能无故辞退我。”保姆中气十足的叫嚣着。
沐子涵见状更是气笑了,直接指责说:“你说这话难道不亏心吗?难道你忘了一周前我特意告诫你的事情了,还是你把把人当傻子,以为我们看不出来账目上上问题。”
听了沐子涵的反问,保姆脸上闪过一抹心虚,不过想到这份体面又实惠的工作,当即又觉得自己有理起来。
“我每天把你和孩子照顾的那么好,反正你们家里有钱,给我用一些又有什么关系。”
见保姆死不认错的样子,沐子涵只觉得自己脑子有病才和这种奇葩浪费时间,于是径直约过保姆走了进去。
“你怎么想的和我没有关系,反正我们之间的雇佣关系已经结束了。”
保姆看着沐子涵果决的背影,心里莫名的升起一抹怨恨,眼神晦暗不明的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