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堂诊所。
肖允心里挂念着秦心和古一飞那边的桌子,跟三女一起来到诊所,方艳云自然也到了,五个人就在诊所里忙活着。
白若兰自然去了分局,高洁去了景天大厦。
正忙活着,诊所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兄dei!类好啊!估摸宁~!”刘澜雄带着李佳欣笑嘻嘻的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一个人。
何英奎。
南澳赌王何洪荣的义子。
“哈哈哈兄弟!”何英奎直接张开了怀抱。
“哎?!奎哥?!你怎么来了?!”肖允开心的急忙走了过来跟何英奎抱在一起,却是猛地一惊。
“哎呀呀何老dei刚刚去了趟远东啦~!听说喔在类这里,就拐了个弯过来看看握啦~!其实喔都知道,他si想看类啊!”刘澜雄笑道。
肖允倒是脸色严肃的看着何英奎,弄的后者有些不舒服的挠挠头,“兄弟,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怎么滴两个月不见...不认识了?!”
“si啊兄dei!类还好吧?!”刘澜雄看肖允脸色不对急忙问道。
肖允按了按手,“老哥我很好,但是奎哥不太好!”
“额?!”听的二人一愣,何英奎不由得白了肖允一眼,“兄弟你什么意思嘛!这才一见面,也不请我坐坐也不请我喝杯茶的,张口就是我不好!欺负老哥喜欢你是不是?!我可是会生气的哟!”
“你生气我也要说!奎哥你真的不太好!”肖允严肃的说道,又一把握住了何英奎的手捏了捏,“奎哥你印堂...不能说发黑,却是有些脏东西萦绕。”
“啊?!你说什么?!”听的何英奎一惊,刘澜雄也是“不会吧兄dei?!为森么?!”
“我说的...奎哥你信吧?!”
“废话我的兄弟啊!这块我们当然信你啊!这还用说!你快说说我怎么了?!”何英奎一把攥住抓住肖允的手问道。
“是啊兄dei!玄门阴阳这块喔们可是都很佩服类啊!类有什么就说啊!”刘澜雄也是着急的说道,还朝着李佳欣推了推手,示意后者跟柳薇几个姑娘坐坐去。
肖允点点头,又眯着眼睛上下看了一番何英奎,幽幽的来了句,“奎哥,有人想害你。”
“什么?!有人想害我?!”何英奎一惊。
“也有银想害阿奎?!”刘澜雄同样一惊。
“嗯....”肖允点点头,指了指何英奎,“奎哥,我记得你以前没有刘海,为什么现在留起了刘海,还挡着额头?”
“额这....”
没等何英奎说什么,肖允摆摆手,“司空最忌遮荫!尤其是额头,乃是聚灵德福的所在,你现在刘海这个样子...是故意示弱于阴煞!我想...不是你自己要这样子的吧?!”
“额!对对!有人...让我这么做的...”何英奎急忙点点头。
“好,再看这个...”肖允指了指何英奎手上的一个金镶玉大戒指,“这不是红宝石吧?!”
“额这...这我也不知道,也是那个人送给我的,说戴着这个东西能红红火火行大运...”何英奎哆嗦道。
“狗屁!”肖允摇摇头,“这是溺水死者的血泡出来的煞血石!”
“啊!!”吓得刘澜雄直接大叫了一声,“太阔怕啦吧!森么人介么恶毒!”
吓得何英奎也是急忙将戒指摘了下来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后者“啪咔!”一声碎成了粉末。
果然不是宝石,而且其中竟然还有丝丝血迹洇出。
吓得何英奎是抖了抖,脸都白了。
“还有一点...”肖允指了指何英奎脸上,“奎哥,你刚才跟我拥抱的时候...我问到你脸上有些不对劲的味道...你涂抹什么了?!”
“涂、涂抹什么?!没有涂抹什么啊!”何英奎耸耸肩。
“不对,你肯定涂抹什么了,你好好想想,我不是说护肤品之类的,是其他比较奇怪的东西。”肖允眯着眼睛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牛眼泪!对,我脸上涂抹过牛眼泪!”何英奎说道,“这也是那个人让我这么干的...难道?!这个也...”
“奎哥你知道么,有的人把牛眼泪涂抹到眼球上...可是能看到鬼的!”肖允简单的说了一句,就把何英奎吓得“啊!!”大叫一声,没头苍蝇似的冲到了卫生间,一阵稀里哗啦的洗脸。
等到把脸搓洗的有些发红发烫了,何英奎这才一脸忐忑的走了出来,朝着肖允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兄弟,我我我...我洗干净了么...”
“差不多了。”肖允点点头。
“那...那还有什么不?!”何英奎都要哭了。
“暂时你身上没有了,来,坐吧。”肖允将何英奎和刘澜雄引到了沙发上,李佳欣一脸担忧的看着二人。
柳薇三女急忙上茶。
“奎哥,你先告诉我...这些事情都是谁让你干的?!”肖允目光灼灼的看着何英奎。
“是我最近认识的一个风水先生啊!”何英奎说道,“大家都说他很灵的,而且有了他最近我也确实顺风顺水的呢!不知道怎么会...”
听的刘澜雄一愣,一脸不解的看着肖允。
“没错!”肖允点点头,“看奎哥意气风发的样子就知道最近奎哥应该很顺,不过...奎哥和刘老哥可能不知道,人倒霉分为两种...”
肖允顿了顿,“一种是平日里每天麻烦不断,烦恼头顶,一种就是奎哥这种,平日里顺当的很,突然就会来一场要了命的血光之灾,所谓透支了运气和命格!”
“额!”听的二人各自一惊。
“奎哥,那个家伙应该还让你做过很多奇怪的事情吧?!”
“有有有!确实蛮奇怪的!一开始我也纳闷,不过有了他之后蛮顺的,我也就没在意...”
何英奎顿了顿,“比如...我晚上跑步的时候他非要让我穿红色运动服,在家里的时候多打伞,半夜起来削苹果对镜子梳头说话,有时候还让我半夜在十字路口敲碗筷呢,最让我接受不了的是....”
何英奎挠挠头,“有一次他还让我穿上寿衣躺在棺材里12个小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