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轩立即倒吸了一口气。
其实他也是一年后才听豆芽菜说起这件事情,但是他只能假装不知道。
虽然他想过无数个可能,从来没有觉着白梓薇会被人你给拐卖了。
可是想到……她长的那好看,要是给拐卖了,加上受了伤肯定难以逃出虎口的……
他们父女两真的
“不会的!我妈妈不会有事的,她一定幸福的生活在某个地方,没有我们打扰她,她一定特别的开心。我知道她,一向心地善良,她肯定会没事的!”
豆芽菜焦急的说着,她还小,她坚信白梓薇活着,坚信白梓薇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薄政尧冷哼一声:“善良?那是她最为愚蠢的特地,她的善良把她推向了万劫不复!”
“薄政尧!这件事与豆芽菜没有关系!是我拜托的她,你可以怪我吗,请你不要重伤孩子。”凌轩搂着豆芽菜,愤怒的反击。
薄政尧弯起嘴角,嘲讽道:“你在意你女儿,可是我在意我的薇薇……所以当年即使所有人都觉着她跟着你会好一些,但是我觉着,你根本不配她。她遇到你们这对父女……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这话,让凌轩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他深呼吸了好几口气,直到薄政尧的背影消失了,他才悠悠说道:“她一定没事的!她一定好好的!”
豆芽菜看着父亲失魂落魄的样子,红着眼睛问:“爸爸,我是不是做错了?我应该早些说出来的是吗?”
凌轩没有回应,他淡淡的说:“回家吧!”
豆芽菜还想问,可是他父亲已经不想听了。
被遗忘的周彩赶紧擦拭了一下眼睛,没等她站起来,就来了两个警察,以绑架勒索的罪名逮捕了她。
薄政尧是满怀信心的回来的,他以为可以找到白梓薇,可是不仅白梓薇没有找到,他的心里居然住进了另外一个人,每次他一闭上眼睛,就会是她萌萌的表情,那双像极了薇薇的眼睛,仿佛能传神。
好几次做梦,他都梦见白薇变成了薇薇,可是白薇那么浓的外国口音,年纪还比薇薇小了两岁……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纠结自己为什么非要把两个不同性格的人挪到一起去。
其实明明就是两个人呀!
为了不想那个小丫头,薄政尧天天拼命的工作,闲下来就喝酒抽烟,他把自己硬生生的过成了一个老头子。
薄政壹对于哥哥从国外回来就这这么荒废的生活着,心里十分难过,他每次都想劝劝,可只要想到他哥的遭遇,便什么都说出来了。
从公司出来,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薄政壹轻叹一口气,正准备往停车场去,就见一位带着帽衫的小女孩坐在行李箱上,见他出来露出了兴奋的表情,随即又失望的缩了回去。
小女孩的表情真的太有趣了,薄政壹便走了过去:“你是等人吗?公司都下班了,你明天再来吧。”
小女孩不是别人,正是白梓薇。
白梓薇最近和席音的关系很不错,从席音哪里她才知道薄政尧没有找到他的妻子,现在正处于极度颓废中。
白梓薇一直对中国很好奇,她更好奇的是薄政尧住的南城,她和席音说来找薄政尧,席音欣慰她的勇敢,席音给了薄政尧的所有地址以及席家的地址,还有席音哥哥和妹妹妹夫的电话。
在白梓薇看来,席音是个很不错的朋友。
白梓薇什么地方都没去,第一站就来了盛世集团,她下午就坐在这里了,稍微打听一下,得知薄政尧在这里,并且正在工作。
根据席音的照片,白梓薇一直看着车呢,车没走,人你应该还在的,所以她锲而不舍的等着。
即使她好几次因为肚子饿想去不远处的餐厅吃饭,但是害怕错过,都没敢去。
此时一个长的和薄政尧有几分像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她感觉这个人应该是薄政尧的亲戚或者兄弟吧。
面对人家的友好,白梓薇立即给了个大大的笑脸,然后礼貌的伸出手打咋呼:“你好!我是白薇,请问你和薄政尧是?”
听到白薇这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微微一颤,再听到薄政尧这三个字的时候,薄政壹顿时有些对这个女孩刮目相看,特别是她的特别口音,一听就是外国过来的。
他哥最近是出国了很长一段时间,想来是那时候的邂逅吧。
“你好!我叫薄政壹,薄政尧是我大哥。你是他的朋友吗?”薄政壹友好的伸出手。
“弟弟?很高兴认识你,我能冒昧的问一下……你哥他什么时候下班吗?”白梓薇小心翼翼的问着。
薄政壹摇头:“我不知道,可能明天早上?或者后天早上?最近,他都住在公司里,所以你可以先打电话给他。”
白梓薇摇头:“他给过我一个微信号,用来还钱,可是我给你弄丢了。他没有给过我电话,席音给过,但是我不能打,我不想打扰他工作。或许……他也不一定乐意见到我。算啦,我再等等吧。”
薄政壹觉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挺有意思的,他笑着回应:“我帮你问问,如果他愿意见你,你就等着,不愿意……你就自己玩几天回去吧。”
白梓薇想着这个办法不错,于是点点头,不停的给他道谢。
薄政壹先是拍了一张白梓薇的照片发过去,然后打电话。
电话想了两声立即就被挂断了……
薄政壹正准备把小女孩给劝回去的时候,他哥急匆匆的冲了出来。
白梓薇见到薄政尧顿时笑嘻嘻的对他摆手:“薄政尧,好久不见!”
薄政尧此时的心情无法形容,有些慌乱又有些开心。
许是习惯性的板着脸,他并没有如心里表现的那般开心。
他走到白梓薇的面前,厉声问:“你怎么来了?”
白梓薇见他的情绪不对,以为他受了不小的刺激,于是她小心翼翼的回应:“学校最近放假……萧跟着朋友们出去结业旅行一个星期。我想着……就来中国看看你。你走的时候都没有和我说再见。”
简单到极致的理由,如果是别人,薄政尧会以为别有用心,但是面前的小丫头,她就是如此的直白和单纯。
没等薄政尧回应,白梓薇接着说:“你别担心,我不赖着你!看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等我离开的时候……可以请我吃顿饭吗?你答应请我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