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薇离开席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她不能在这个点回去,不然她妈妈又要拽着问东问西的。
姜田事件之后,姜媛没再和舅舅一家有牵扯,姜田的尸体现在还在警察局的停尸间放着呢。警察找姜媛好几次,希望她可以替姜媛收尸,姜媛都没敢答应。
白梓薇知道自己那天在医院是真的吓到她妈了,她当时得知薄政尧进了手术室,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如果薄政尧从里面出不来,她估计会恨母亲一辈子。
车子缓缓在马路上驰骋着,白梓薇最终决定去九零一,那个地方她真的是很久没去了。现在薄政尧不在家,她去住一晚上应该没什么。
这样一想,她的心里舒服了很多。
在某个路口,她直接转向了九零一的方向,脑子里很自然的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豆芽菜妈妈回来了,对凌轩来说是很值得开心的事情。
只是那个女人……她怎么舍得放下那么爱她的男人和刚出生的孩子,跟情人私奔的,现在回来,应该是很后悔吧。
周彩出现的时间太凑巧了,不会真的是薄政尧干的吧。
白梓薇这么一想,便给薄政尧发了个信息。
这边是凌晨,那边是傍晚,发信息应该肯定不会打扰到他:
我今天见到凌轩女朋友了,是不是你作的妖。
白梓薇本以为薄政尧会很晚才能回复,她车子刚停在公寓的地下停车场,便接到了薄政尧的视频电话,
“这么晚你在哪里瞎混呢?”
视频刚点开,薄政尧就一脸厉声的瞪着白梓薇。
白梓薇淡然的看着他,跟着屏幕手不停的抚摸着他日渐消瘦的脸,每每发现他瘦了,就会忍不住的心疼。
“你怎么又瘦了。腿好点了吗?还疼吗?”白梓薇目光灼灼的望着视频里的人。
他穿着病号服,露出了好看的锁骨。
都说女人的锁骨迷人,男人的锁骨才更加性感。
薄政尧点头:“腿就那样,不疼,但是也好不了了。估计要做一辈子的瘸子了。不管变成什么样子……你也不会关心。”
“别胡说,你肯定会好的。”白梓薇有些着急。
如果好不了,他该如何承受……
“见到那个女人了?凌轩是不是特别意外?这个惊喜怎么样,刺激吗?”薄政尧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及其讽刺的笑意。
“我就知道是你!想来,凌轩也能猜出来。我觉着挺好的!至少他们一家人可以团聚了呀!”
死而复活的,虽然存在了欺骗,但是可以完全弥补人心里的遗憾。
白梓薇想着凌轩应该会接受周彩,给豆芽菜一个完美的家。
薄政尧冷哼一声:“旧爱回来了,你这个新欢被甩啦?”
白梓薇瞪了他一眼:“我们可以两女工侍一夫。”
薄政尧听了这话,眼睛都冒火了:“白梓薇,你要点脸行吗?你要是在我面前我肯定扇你,什么话都能随便说的吗?”
白梓薇被薄政尧气急败坏的样子逗笑了,“你真是个老古板,我和你开玩笑的。知道周彩还活着,我替豆芽菜高兴,也很感谢你!”
“什么玩笑都敢开,欠收拾!”薄政尧恶狠狠的说着。
白梓薇冷哼一声:“有本事你来收拾!隔那么远,你以为我怕你吗?哼!我回家睡觉了。拜!”
没等薄政尧回应,白梓薇已经挂断了。
这几天,白梓薇和薄政尧聊天,就会变着法子气他,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就爽的不得了。
坐着电梯上楼的时候,她的嘴角含着笑意,眉眼间都是喜色,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想着薄政尧刚才生气的样子。
她不喜欢薄政尧冷冰冰的样子,生气的薄政尧才更加鲜活。
电梯到了九楼,白梓薇走到九零一门口,准备开门的手停住了,她转身看着九零二,然后走了过去。
薄政尧不在她去九零二睡,说不定被褥里还有他的气息呢。
带着对薄政尧浓烈的思恋,她推开了九零二的大门。九零二和九零一的布局差不多,白梓薇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推开了卧室的门。
然后她整个人愣住了,望着坐在床上望着自己的薄政尧,她差一点以为自己的视线出了故障。
“三更半夜闯男人的房间,是不是不太好呢?白女士?”
薄政尧交叉着双臂,身上穿着就是和她开视频时穿着的衣服。
在床头灯微弱的灯光下,细心看才发现虽然颜色一样,却不是那件他在国外穿的病号服了。
“薄政尧,你怎么回来了?”白梓薇真的是被吓得不轻,就是借给她几个大脑都想不到薄政尧会在这里和他开视频的。
薄政尧对着白梓薇招了招手:“过来,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回来。”
虽然知道薄政尧不怀好意,但是白梓薇还是一步步的走到了他面前。
靠到床边,薄政尧一手握住她的手,另一手把人按坐在床上,两人四目相对。
“我回来你不高兴?”薄政尧问。
白梓薇敛下眼眸,看向裹在被窝里的腿问:“你的腿到底怎么样了。伤筋动骨一把白天,你才多久……连一百天都没有。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不配合治疗?”
“反正治来治去的,还是个瘸子,还是不能走路。我为什么要浪费那个时间。我怎么样……你会关心吗?那个在我床边信誓旦旦的说会照顾我的人,不是已经放弃我了吗?”
薄政尧的每句话像刀子似得割着白梓薇的心,她气的眼睛泛红,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白梓薇冷笑道:“是,我放弃了你,你就不活了吗?薄政尧。你多大了,还这么任性!你真的想做一辈子轮椅吗?你这样子,真是让我很看不起!”
“我乐意这样,你要是看不惯,麻溜的滚!”薄政尧的眼神顷刻间冷的像块冰。
白梓薇气的不行,恨不得扇他几巴掌。
最终她忍住了,她拿出手机欲要给乔姨打电话,还没有来得及碰,就被薄政尧夺走了。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揽入温柔的怀抱,唇部被粗暴的吻住了。
唇瓣间是浓烈的烟草味,可是鼻息间却是没有。
白梓薇没有想到薄政尧居然开始抽烟了,这简直匪夷所思,白梓薇的失神,让薄政尧微怒,他狠劲的咬住了她的舌头。
白梓薇疼的从胸腔里发出了低吟:“嗯……疼……”
疼那么一会儿,白梓薇便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整个的吮吸进了他的嘴里,他吸的特别用力,好似要把舌头吃下去似得。
酥麻是舌头根本缩不回来。
白梓薇无计可施只得咬住薄政尧的唇部逼着他松口,无论她用多大的力气,薄政尧就是不松口,白梓薇实在没有办法抱住了他的脸,开始拧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