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政尧的手机响了,听着手机音乐,他便知道是谁的电话。
他气愤的看着一群不识抬举的人,轻叹一口气,准备接电话。
就在他低头看手机的时候,他左手边的一个中年男人,无法接受被开除,他气愤的搬起座椅就往薄政尧的头上砸。
薄政尧反应过来时,椅子已经逼近眼前。
幸好林兵此时带着薄仲古和林慧君开门进来。
林兵和薄政尧联手,一个擒人,一个夺椅子。
其他人自然是帮助一起制服中年男人。
一番搏斗下,薄政尧的额头还是被砸青了。
“把他送警察局,终身监禁!”林慧君又生气又恼怒,她毫无形象的大吼着。
被人死死压着的中年人,愤恨的骂道:“林慧君,你个臭婊子,就是你忽悠我们帮你办事,你这个搅屎棍,薄家有你迟早倒台,你儿子迟早被你搞死。薄家要绝种了!哈哈……”
中年人被拖出去的时候,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嘴里不停歇的说着“薄家要绝种了!”
林慧君气急了,她拽着薄政尧的手,解释着:“政尧,妈妈没有想害你!妈妈就是希望你知道,公司比你那个没什么用的女朋友重要的多!”
薄政尧挥开林慧君的手:“爸,妈,事情发展成这样,你们可满意?”
“政尧,对不起!妈妈没有想到会这样!妈妈就是不喜欢那个白梓薇,只要你们断了,我就不干涉你的工作!”
林慧君是思前想后了许久,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如果知道会伤害到薄政尧,她怎么着都不会做的。
只是看着薄政尧额头上的伤痕,她越发的狠白梓薇。
林慧君见薄政尧看她的眼神实在太过冰冷,气愤的继续说:
“薄政尧,我不会答应你和白梓薇在一起的,她只是个低贱的麻雀,她只想靠着你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坚决不同意!”
薄政尧忽然笑了起来,他一字一句的回应:“我会写好离职申请,或者你们直接开除我!”
“薄政尧!你这是和谁在闹脾气!”薄仲古气愤的吼道。
此时的盛世除了薄政尧没有人能管理的了!
“我累了!我不是傀儡,随意让你们操控着我的人生,你们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子。让薄政壹回来吧,我会和他交接好工作!”
薄政尧一向不爱说话,也爱冷着脸,所以从小没有人知道他的想法,更没人问过他的想法。
他是长孙,自小就被培养成为盛世的继承人,他很聪明,学什么会什么,所以自然而然的,他牺牲了一切成全了如今的盛世。
盛世和他一起成长,薄政尧视盛世如命,现在他的父母拿盛世逼迫他放弃他爱情。
他不尽然有些好笑,努力了这么久,原来自己只是个管理盛世的一个不该有好感的工具……
“薄政尧!盛世和那个贱丫头,你居然选择那个贱丫头!”林慧君难以置信。
她可是从小看着他儿子成长的,盛世对他来说,比生命重要!
“薇薇是我妻子,也是我爱的女人。我费尽心思的想要得到她。你们费尽心思的让我放弃她!所以我放弃盛世,放弃现在的一切,我只想要她!”
薄政尧看似在自言自语,可是眼中的悲伤还是让薄仲古和林慧君吓的不轻。
他们坚强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薄仲古轻叹一口气说:“这件事情,是我考虑不周。我也是生气……白家人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在一起……还想着和武家攀亲!既然你们对彼此这么在意,就早些办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
薄仲古对白梓薇是没什么意见的,毕竟他看过那丫头很多次。
从小就是个及其可爱懂事的女孩儿,那会儿他还想着让白家丫头嫁给薄政壹呢。
想起这个薄仲古猛然想起好些年,薄家想和白家联姻,于是撮合白梓薇和薄政壹订婚,还没有谈成,薄政尧就当着两方家长的面发了很大的脾气。
那会儿正好盛世合作案出了问题,大家也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后来薄政壹自己主动拒绝了这场订婚,这件事情才作罢。
难道那会儿……
这样一想薄仲古的心不由得揪疼在一处。
从小到大,他们真的太忽视薄政尧的成长了。
“既然你不想要盛世,就让你弟弟来吧。不过你的盛阖公馆也要让出来。我就不信,你一无所有了,那个女人还会看上你!”
林慧君认定白梓薇是拜金女,她要让薄政尧看清楚这个女人。
“盛阖公馆是我为薇薇建造的家,我不会离开!”薄政尧冷声回应。
“要是没有盛世,你哪里来的钱买!”林慧君不屈不挠。
“林慧君,你够了!要是没有他,你以为盛世能发展成现在这样吗?他是你儿子,不是你联姻的工具!今后他的事情,盛世的事情,你都不要插手!”
薄仲古气愤的警告着!
林慧君气急了,她没想到连薄仲古都帮着薄政尧,她愤恨的抓着薄仲古的手问:“你就不怕咱们儿子受到伤害?白梓薇水性杨花,她就没有把心思放在政尧身上!”
“你当年跟我,所有人都说你看上的是我的钱,你是吗?即使白家丫头真的看上我们家的钱,只要政尧愿意,你就别管!”
薄仲古的态度十分强硬,可林慧君被宠惯了,他也恃宠而骄惯了。
她愤恨的瞪视着薄仲古:“你什么意思?你觉着我是看上你的钱了?我对你这么多年的感情……我……”
“你非要像逼死简玉一般逼死你的儿子吗?”薄仲古的警告一次比一次严厉。
顿时,林慧君紧张了起来,她眼神闪烁的不敢看薄政尧。
薄政尧整个人都惊住了,他一字一句的问:“简玉的死,到底是你们谁干的?”
薄仲古没有说话,林慧君紧张的开始躲闪薄政尧的逼问。
“妈,你到底说了什么,刺激了她?让她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薄政尧的声音冷的让人发寒。
林慧君的嚣张气焰慢慢被冰霜融化,她踌躇不定的回应:“没刺激她,是她不知好歹……”
“呵呵……不知好歹!你就要逼死了一个人了!”薄政尧难以理解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母亲。
外界的人都说他冷酷无情,薄情寡义,但到目前为止他从未做过对不起良心的事。
“你们别想用这招对付薇薇,她要是没了,你们的儿子也会跟着没了!这不是威胁,是提前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