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这是什么香味,好香。”
女人对香味天生比较敏感,尤其是能够勾起她们兴趣的味道。
石文心嘴角微微上扬,老夫独门配方,小子,好好享受吧。
院子里静悄悄的,微风拂过,墙角柳树新抽出来的枝条上点缀着一颗颗嫩芽。
宋秉心站在门口,听着屋内淅淅索索的声音,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进来吧。”
周敏的声音仿佛一记闷雷,把他震醒。
“不就是疗伤吗。”
吱!
打开门,一只玉手突然从里面伸出,把宋秉心拽了进去。
砰。
房门紧闭,屋内,摆放着一个大号木桶。
桶里的水还在冒着热气,周敏身穿轻纱坐在桶中背对门口。
宋秉心摸了摸鼻子,“前辈,要不还是”
“医者父母心,生不避医,死不避鬼。宋宗主只当我是一个病人就行了。”
听到周敏的话,宋秉心深吸了口气。
脱下衣服跳入桶中,木桶虽大,可终究有限。
宋秉心不知何时拿出一根布条蒙住了双眼。
“前辈,冒犯了。”
轰!
一声巨响,天地色变。
明媚的阳光立马被乌云挡在天外,厚重的云层不断地往下压,一时间仿若天塌。
戚盈盈目光中闪烁着兴奋,她急忙说道:“大家不要惊慌,这是有前辈出手帮师尊疗伤。”
咔嚓。
天空中划过一道光亮,随即九天之上传来滚滚雷声。
啪嗒,啪嗒。
豆大的雨滴滴落,很快,便下起了磅礴大雨。
天空中雷声不停,似乎酝酿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雨点打在瓦砾上,发出啪啪声。
房间里旖旎的景色无人可知,周敏脸色红润几乎能滴出水来。
见宋秉心自封神识,遮蔽双眼,她心中积蓄已久的杀意稍微少了几分。
“前辈,麻烦把手给我。”
周敏抬起手,放在宋秉心手心。
嗡~嗡~!
两仪阵开启,在二人头顶出现一个黑白鱼的阵法。
一黑一白不停旋转,黑中有白,白中有黑,阴不离阳,阳不离阴。
宋秉心专注于阵法的运转,同时还要分出心神控制灵帝翻天印,此时的他可以说到了专心致志则无旁骛的境界。
周敏漠然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兀的,她有些生气。
自己不美吗?身材不好吗?
就在她低下头想要自我欣赏的时候,宋秉心突然低声喝斥道:“前辈,抱元守一,护住丹田。”
周敏心中一阵懊恼,不过疗伤是大事,只能听从宋秉心安排。
轰隆隆。
九天之上,突然一道手臂粗的雷霆轰下。
轰!
雷霆砸在头顶,周敏脸色一变,宋秉心咬牙说道:“无论如何都要护住丹田。”
洗髓伐骨是机缘,但是机缘也伴随着风险。
现在他利用灵帝翻天印不停的轰击两仪阵,阵法会把攻击转化为帝境的神元,这些神元会灌入他和周敏体内,最终成为二人的元力。看似容易,一旦发生任何的差池,都可能让他们万劫不复。
帝境强者的神元何其强大,哪怕是一丝一毫也足以让人爆体而亡。
咔嚓嚓。
两仪阵转动的异常缓慢,黑白鱼的阵盘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闪电。
紧接着,一股浩瀚而精纯的元力一分为二,灌入宋秉心和周敏体内。
在这股元力的灌输下,宋秉心的武境修为开始增长。
第一道雷霆结束,宋秉心的修为稳定在武境三层,而此时,周敏并无任何异样。
强大的修为,即便是这些元力足够精纯,进入她内体也不过是锦上添花。
只是宋秉心自封神识,无从察觉。
第一道雷霆被两仪阵彻底转化之后,第二道雷霆毫无征兆的砸了下来。
…………
无尽宇宙中,分布着大大小小的位面,各个位面又纵横交错互不相容。
某个位面之中,一颗湛蓝色的世界仿佛黑暗中的明珠,绽放着璀璨的光华。
一处道场内,冲天的剑峰上,一名衣衫褴褛的中年汉子坐在石头上发呆,一个多月了,他一直在找那个偷了他修为的贼,然而寻遍半个大陆都没有结果。
“难道是黑暗之主?”
男子的脸色有些严肃,这种窃人修为的手段太过诡异。
哪怕是他们宗门也没有任何的记载。
轰!
“是谁?”
愤怒的吼声从道场禁地传出,男子脸色一变,起身看去,只见一名身穿道袍的老人疯疯癫癫的冲出闭关之地。
“谁偷了老夫的修为?是谁?”
“师叔,你也被人偷了修为了?”
男子心中堆积的郁闷一扫而空,反而有些幸灾乐祸。
道人怒发冲冠,身上的气势压得男子站立不稳。
“到底是谁?”
“不知道,师叔可是闭关的时候,突然被人窃取了修为?”
“你怎么知道?”
男子自豪道:“我当然知道,师叔,你不是第一个,我才是第一个。上个月我在九阴山闭关,也被人窃取了修为。这一个多月,我寻遍了也没能找到贼人的身影。师叔如果也不知道,那就没办法了。”
道人黑着脸,身上的气势微微收敛。
“咦?”
道人突然脸色一变,怒道:“贼心不死,让你偷,让你偷。”
突然,道人双手结印,一道道封印阵法布在周围。
那股神秘的力量接触到阵法之后突然被反弹了回去,道人心中冷哼一声,就在他刚要得意之时,突然修为又减少了,这次如同决堤的江河一样。
“师叔?”
“叔你妹啊,还不赶紧帮忙!”
男子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我刚想起来,今天该给师父上坟了,先走为敬。”
嗖,男子的身影直接消失。
道人气的破口大骂道:“贼人,我与你不共戴天。”
百里之外,中年男子捂了捂耳朵,有些庆幸自己跑得快。
到底是谁干的,自己苦修那么多年,被人一下偷了数十年的修为,不知道这次又要偷多少。
等了半天时间,中年男子才折身返回道场。
只见道人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如纸,目光空洞无神,口中依旧重复着“老夫与你不共戴天……”
“师叔,你损失了多少修为?”
道人抬了抬眼皮,看着男子一脸的期待之色,忍不住骂道:“一百年,整整一百年。我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