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管家连忙道,“少爷,路上堵车,人马上就到了。”
一阵抽痛过去,夏繁星好了一点,乘这个时候不疼,对帝霆骁道,“你、你先出去。”
帝霆骁无奈,“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让我出去?”
夏繁星闭上眼,“你不出去,我待会不看病。”
帝霆骁拿她没办法,“十分钟。”
夏繁星算了算时间,应该够用,于是点头。
帝霆骁跟尹管家出去后,夏繁星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一路扶着墙壁挪到浴室。
唉,每次来大姨妈都能要去她半条老命。
明明她不经常吃冷的,冬天也穿的厚厚的,为啥每次来大姨妈都疼的要死呢。
夏繁星挪到浴室,准备用姨妈巾来着,结果一拍脑门才想起来,她压根就没买姨妈巾。
她来这里不到一个月,这是这个月第一次来大姨妈,压根就没想起来要准备这东西。
夏繁星哀嚎,算了,用卫生纸将就一下,等肚子不疼了再去超市里买。
刚从卫生间里,就看见帝霆骁推开门,身后跟着尹管家,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
帝霆骁蹙眉,“怎么下来了?”
快步上前,打横抱起她。
夏繁星扭了扭,见没有用,只好放弃了挣扎。
重新被放到床上,夏繁星张了张口,想说没问题,可屋里三个大男人,更不好意思张口解释了。
她能怎么办,窝在床上装死。
帝霆骁坐在床沿边,替她盖好被子,然后问道,“你哪里受伤了,跟医生说,”
夏繁星假装没听见。
帝霆骁蹙眉,对一旁恭敬立着的中年男子吩咐道,“给她看看。”
“是,少爷。”中年男子应答。
很快,中年男子放下医药箱,对夏繁星说道,“繁星小姐,麻烦您伸下手,我给您把个脉。”
夏繁星拒不配合。
帝霆骁不耐烦,直接拽住她的手,固定住,“好了。”
中年男子眼底闪过诧异。
半晌后,中年男子说道,“繁星小姐,您是否每次来例假都会小腹坠痛?”
夏繁星脸红,小声吭道,“嗯。”
中年男子道,“您有宫寒,而且体内的湿气大,上火下寒,一到冬天就会手脚冰凉。”
夏繁星:“对,我一到冬天就会手脚冰凉,但是怎么会有宫寒呢?我不吃凉的,冬天也穿的厚厚的。”
中年男子摇摇头,“可能跟您天生体质有关,也可能您小时候落过水,并不是因为不吃凉的穿得厚就不会有宫寒。”
夏繁星:“……”
帝霆骁在旁边听得蹙眉,“她身上流血了,你帮她看看伤口。”
“我没有!”夏繁星瓮声瓮气道。
中年男子笑着摇头,“少爷,繁星小姐没有受伤。”
帝霆骁蹙眉,没受伤怎么会流血,突然,想起什么,帝霆骁脸上闪过一抹很红,很快消失,看向夏繁星的目光带着一丝说不清楚的复杂。
夏繁星低着头害羞,压根就没发现。
过了好一会,帝霆骁道,“开些药,帮她调养身体。”
中年男子恭敬的回道,“是。”
然后,尹管家便领着中年男子离开。
卧室里,只剩下夏繁星和帝霆骁两人。
夏繁星又羞又窘迫,“你、你也出去。”
帝霆骁挑眉,“害羞了?”
“你……你、”夏繁星结结巴巴,他是不是知道她来例假了。也对,他这么聪明,刚才医生都提到例假和宫寒,他怎么可能会猜不出。
夏繁星拽拽被子,身体往下一缩,把脑袋埋进被窝里。
帝霆骁失笑,拽开被子,“好了,这么容易害羞,也不怕闷坏。”
“你才容易害羞,我没有。”夏繁星口是心非道。
帝霆骁深邃的黑眸闪过宠溺,替她掖掖被角,“肚子还疼吗?”
夏繁星捂着小腹,还是一阵一阵的抽疼,摇摇头,“还好,我睡一觉就没问题了。”
帝霆骁站起身,“你先睡会,我去跟医生说几句话。”
说完,迈步离开。
夏繁星窝在被窝里,看着他背影,直至消失在视野里,才收回视线。
楼下,客厅,
帝霆骁询问中年男子,“她肚子疼,现在要怎么解决?”
中年男子恭敬道,“您可以给繁星小姐煮杯红糖水,将水倒进锅里煮开,等水烧开了,放进四五少红糖,过个两三分钟就可以了。少爷,如果您嫌麻烦,可以用白开水冲泡红糖,不过效果会差一点。”
帝霆骁颔首,“好,我知道了。”
中年男子朝帝霆骁半鞠了个躬,拎着医药箱离开。
这时,尹管家走上前,“少爷,调理繁星小姐身体的药方已经开好了。”
“嗯,明天开始给她熬药喝。”
“是,好的。那红糖水,我让佣人……”
帝霆骁挥手,“不用了。”说完,沉步朝厨房迈出。
尹管家看见少爷的动作,笑着摇了摇头,也就繁星小姐能让少爷上心,希望繁星小姐以后不会伤到少爷,否则……,尹管家叹声气,转身去酒窖继续整理。
帝霆骁站在厨房,眉头紧皱。
打开橱柜,里面无数的碗和锅。
帝霆骁眉头紧锁,最后面无表情拿出了一个最大的锅。
帝霆骁把锅放在厨房台面上,冷盯着煤气灶,摸索了好一会,才打开煤气灶,窜起火苗。
把锅放在煤气灶上,盯了半天,想起来,好像应该要在锅里放水。
从橱柜里拿出另外一个小一点的锅,接了水放在小锅里,紧接着,将小锅里的水倒在正在煤气灶上烧着的大锅里。
然后,刺啦一下,窜出一股浓浓的白烟,锅里的水也四处飞溅。
帝霆骁皱眉,后退了一步,等白烟散去,发现煤气灶周围都是水,有的滴在火焰上,火被水浇的一会大一会小,其他的水沿着煤气灶,溢在台面上。
朝大锅里看了一眼,里面的水都没了,锅底正中间以及两边,裂开了几条不易察觉的隙缝。
帝霆骁眉头紧锁,嫌弃的将大锅仍在一旁。
将小锅再次充满水,放在煤气灶上。
最后在冰箱里找到一袋红糖,拿出勺子,舀个四五勺倒在锅里。
等过了一会,帝霆骁突然想起什么,捏捏眉心,将锅拿起来,把里面的水倒在水池里,然后重新接了一锅水,放在煤气灶上。
帝霆骁面无表情盯着锅里毫无动静的水,沉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