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怀镜,你小子是在跟老娘演戏吧?”潘玉莲笑着,转身去了卧室,脱了外套,显露出了惹眼的美好。
我靠!
董小宛!
董小宛!
你可真美啊!
今夜里终于把你给盼来了,来吧……来吧……,老子就不客气了!
杜怀镜一个箭步窜上前,张开怀抱,抱住了“董小宛”,准确地说是扑到了床上。
“董小宛”哪儿经得住这一惊一乍的把戏,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懵懵懂懂地躺在那儿。
“亲爱的,想死我了。”杜怀镜果真入戏了。
“杜怀镜,你想干嘛呀?”潘玉莲回过神来,用力把手忙脚乱的杜怀镜掀了下去。
杜怀镜那肯罢休,跟着又扑了上来。
潘玉莲眼疾手快,一把就握住了立在床头的一个花瓶,高高扬起来,凶巴巴地威胁道:“杜怀镜,你作死啊这是?再靠前试试,再靠前一步……我……我就砸破你的狗头,砸你个稀巴烂!”
“别……别……”杜怀镜真的就被镇住了,眨巴眨巴眼睛,说,“我这不是在找从前的感觉吗?”
“滚一边去!你有感觉,就以为人家也有感觉吗?”潘玉莲横鼻子瞪眼睛地吼道。
“那你的感觉呢?”
“丢了,早就丢了?”
杜怀镜呼呼喷了两口酒气,说:“丢了?我看是找借口,是不是送人了?送给野男人了?”
“野你二大爷个头啊!老娘都快被你给吓个半死了,找个屁感觉啊?”“董小宛”这才变回了潘玉莲。
杜怀镜嘿嘿笑着,说:“我是你老公,有什么好怕的?”
“看看你刚才那个架势吧,还是我老公吗?简直就跟个不要脸的疯子似的,差点没被你吓死了。”
“切,一点情调都没有,不就是觉得生活太平淡了嘛,加点调料,玩点花样,有什么不好?”
“你那叫玩花样呀?简直就是胡来!”
“老婆,对不起,我是心急了点,可那是被情所迫嘛。”
“滚一边去,别在我面前拽,酸掉牙了!”
“老婆,你还真生气了?”杜怀镜往前一步,攥住潘玉莲的手说,“瞧瞧你吧,就这样待老公啊?我又不是全都为了自己,也是想着帮你轻松一下,舒缓一下情绪嘛。”
“不需要!”潘玉莲甩开他的手。
“那你的需求呢?”
“整天累得半死,需求个屁啊?”
“不对吧,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杜怀镜,你喝了多少酒呀?怎么满嘴都是胡说八道!”
杜怀镜不闹不怒,嘿嘿傻笑了一阵,说:“我要是不喝酒,能有那个胆量吗?谁敢惹试探你呀?”
潘玉莲一怔,问杜怀镜:“你是在试探我?”
蒙头蒙脑的杜怀镜竟然说起了实话:“我不就是实验一下,看看你对我还有没有依赖。”
“怎么是才是依赖?就是跟动物似的吗?”
杜怀镜醉眼迷离,慷慨陈词道出了实情,说:“你要是心里面还有我,一上来就配合,那就说明你还依赖着我;如果是冷艳相对,极力排斥,那就说明你已经不在意我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潘玉莲掩嘴一笑,说:“杜怀镜,你可真龌龊,竟然想去这种法子来试探自己的老婆。”
杜怀镜说:“这不都很多日子都没那个啥了嘛,也的确是想了,都感觉着有点生分了。”
潘玉莲生冷地哼了一声,说:“我天天忙得脚不沾地,那还顾得上你呀。对了,你小子不会在外面打野食了吧?”
“谁敢呀?”
“那就是说心里面也长牙了?”
“不想是个傻子。”
“你倒是说实话。”
“你就不想了?”
“天天忙,顾不上想那些破事儿。”
“我还以为你天天有人关照,盆满钵满的呢。”
“滚一边去吧,啥人啥心。”潘玉莲骂一句,暗暗打量了一眼杜怀镜,心想:这个老小子今天这是怎么了?
也太反常了吧,前些日子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这怎么突然间就成那样了呢?
不对!
酒后吐真言,他刚才已经说过了,是为了试探自己,也就是说他已经怀疑自己了。
想到这些,她随即改变了主意,心里琢磨着:杜怀镜你这个混账东西,既然想演戏,老娘就奉陪到底,看我不耍死你!
这时候,杜怀镜好像对自己的计划失去了信心,嘟囔道:“切,没劲,真他妈没情调,睡觉了!”
潘玉莲柔下声音来,说:“本来我是想好好跟你好闹一闹的,你又不是没看到,我进屋就朝你笑,都怪你太心急,把我给吓冷了。”
“一下就冷了?”
“可不是嘛,你那架势太吓人了,生擒活抓的,谁不害怕呀。对了,把我的脚都给崴了。”
“真的崴脚了?”杜怀镜挠挠头,一副憨憨的样子,说,“那不是跟你逗乐子吗?好了……好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脚到底伤成个啥样子了。”
“这还差不多,女人不光是陪男人开心的,还是用来关心的,以后可得给我记好了。”
杜怀镜两声答应着,蹲下来,攥住了潘玉莲的脚。
“嗯,就是哪儿……就是那儿……哎哟哟……痛……痛……你又把我捏痛了!”
“小女人,真是矫情,来……来……我帮你你按摩一下。”
“能耐了,你还会治病?啥时候学的?”
“这还要学了?只要真情在,手到病能除!”
“没听说过还有能用感情治病的。”
“我就能呀。”
“吹牛皮!”潘玉莲嘴上说着,已经坐到了床沿上,把脚伸到了杜怀镜的面前。
杜怀镜却站在原地没动,不无怨气地说:“老子也就是在家里受歧视,外面也有不少女人暗恋着,你服不服?”
潘玉莲问一句:“那你说说看,都跟多少女人好过了?”
杜怀镜说:“那倒是没有。”
潘玉莲说:“没有?那你怎么知道人家暗恋你?”
杜怀镜说:“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能看得出来呀。”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你们单位新来的那个小姑娘挺漂亮的,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了?给我老实交代!”潘玉莲说着,伸出的那一脚往前一蹬,踢在了杜怀镜的小肚子上。
“你说董小宛吧?”杜怀镜没躲闪,顺势擒住了。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跟小董黏糊上了?”
杜怀镜被戳中了要害,一脸赖笑,说:“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呀。”
“你胆子不是不小吗?我天天忙,又顾不上盯你的稍,尽着你作就是了,干嘛干嘛,用不着客气。”
杜怀镜听出了一些门道,就问潘玉莲:“你是不是那样干过?”
潘玉莲把脚抽回来,说:“先回答我,说,干没干过?”
杜怀镜说:“没有。”
潘玉莲问:“很明显,底气不足。”
“没有!”
“是不是有那个想法?”
“想是想,那也是白想。”
“傻瓜,既然想,那就跟她好呗。”潘玉莲竟然抛了一个媚眼。
杜怀镜傻乎乎地说:“不敢。”
潘玉莲说:“这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嘛,这样吧,你现在就把我当成是那个董小宛,来,该干啥干啥?”
杜怀镜忸怩着,说:“想不到,你倒是开明,竟然这么通情达理,那好,我就把你当成是董小宛了。”
“不是当,是真的就是小董姑娘了。”
潘玉莲的话咒语一样,使得醉醺醺的杜怀镜产生了幻觉,他眯瞪着眼睛,头脑一热,真就看到是董小宛坐在了自己面前。
董小宛娇羞一笑,说:“杜大哥,你还等什么呀,良宵苦短,该做些什么了吧?”
杜怀镜心潮澎湃,喜不自禁,问董小宛:“你怎么来了?”
董小宛说:“不是你让我来的嘛,还给我设定了暗号。”
杜怀镜说:“我设定了?”
董小宛说:“是啊,刚才就是摁了三下门铃后,你才给我开门的呀。”
杜怀镜说:“你就不怕?”
董小宛问:“怕什么?”
“万一被你嫂子捉到了呢。”
“你不是跟我说,嫂子出差了吗?”
“可万一半道回来了呢?”
“你就别说嫂子了,那不是给我施加压力嘛,赶紧了,该干嘛干嘛。对了,刚才上台阶,我把脚给崴了,还在火辣辣的痛呢。”董小宛说着,把脚抬了起来,眼巴巴看着。
“痛得厉害吗?”杜怀镜爱怜地抓在了手里。
董小宛挣脱出去,羞答答地说:“别那样,怪不好意思的。”
“来都来了,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那可不行,你是我崇拜的男神。”
“你崇拜我什么?”
“崇拜你的才华呀,对了,还有你的帅气,那可是全公司,全市,乃至全国都独一无二的。”
听到这样的夸赞,杜怀镜彻底晕菜了,往前迈一步,跟问道:“我有那么好吗?真的那么好吗?”
“董小宛”点点头,说是。
“你喜欢我吗?”
“嗯,喜欢,你呢?喜不喜欢我呀?”
“喜欢……喜欢……自打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喜欢还愣着干什么呀?”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呀?我都已经亲自登门来你家了,还有说好顾虑的,来吧,杜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