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该感激的人是我师兄。”齐诗漫把果果扶到病床上,让她坐着聊天。
“听护士说,是一个警察给我献的血,还帮我垫付的医药费。”果果拉着齐诗漫的手,急切地请求,“姐姐,你能带我见一下他么?我想当面跟他道谢,也想尽快还他医药费。”
齐诗漫摇摇头,“你拿什么还?你还没有工作。”
齐诗漫从果果同学那里知道,那天开车载果果的不是她男朋友,而是一家广告公司,果果在那里做兼职。
“我会尽快找到工作的。”果果显然比齐诗漫还要急,毕竟她只能自己养活自己。
陆修远翻了翻手机,抬起眼睑看着齐诗漫,“果果的工作,有着落了。”
齐诗漫:?
果果:??
“看你哥的微信朋友圈。”陆修远把手机递给齐诗漫。
果然,江澈发了一条招聘启事,随着学员的增多,飞龙搏击俱乐部开了分馆,开始招聘教练和后勤人员。
齐诗漫拿起手机,拨通江澈的电话,确认搏击俱乐部正好找人,前台小姐最近忙着筹备婚礼,貌似还怀孕了,不适合继续工作了,江澈只好重新招聘前台。
齐诗漫把果果的情况一说,江澈很快答应下来,并且联系果果的实际情况,搏击俱乐部可以提供宿舍。
“耶!”齐诗漫放下电话,兴奋地冲陆修远比了个剪刀手。
如此算来,果果连房租都省了。
“谢谢你,姐姐。”果果的睫毛上挂着梁晶晶的东西,她感动的含着泪,“你们对我,简直太好了。”
齐诗漫摸着果果的手,心里一酸,眼泪也差点掉下来。
她也奇怪,果果为什么见了一面就认定她是姐姐,她和果果也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大学期间,她和果果一样,每天为了自己的学费和饭费在奔波。
至于果果的情况,齐诗漫从她的老师同学那里得知,父亲十年前去世,母亲两年前去世,果果一边打工,一边供自己上学,穿的衣服都洗的褪色了,鞋子补了再补,也不肯花钱买新的。
“果果,你还有其他亲戚么?”
既然两人以姐妹相称,就要了解最基本的情况。
“我是父母收养的孩子,和茹家没有血缘关系。”果果的声音里听不出伤感,好像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为了给爸爸治病,房子都卖了。妈妈去世后,我就没有家了。”
齐诗漫心里一阵疼痛,眼泪止不住掉下来,她哽咽着问,“你有没有想过,寻找你的亲生父母?”
果果苦笑着摇摇头,“当年他们为了拼男孩,把我送出来了,还去找他们有什么意思?”
听了这些话,连陆修远都难受了,他皱着眉头,安慰地拍了拍趴在果果腿上哭泣的齐诗漫。
和果果相比,虽然家里破产,虽然母亲重病,虽然自己赚钱读书,但她有家,有父母,后来又有了陆修远,现在就连一出生就夭折的哥哥也“复活”了,替她操持这个家。
“果果,你要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齐诗漫抬起头,接过陆修远递过来的纸巾,擦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