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懒得跟她们废话,拿起手机拨打了上官勇的号码,叫他回来一趟。
上官勇刚走出医院大门,一脚踏进车里,就接到陆修远的电话,只好又折回果果的病房,掏出工作证件展示给果果的老师和同学,才平息了一场风波。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果果的老师和同学了.
齐诗漫和陆修远回到李惠然的病房,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病房里只有齐致陪着李惠然,江澈回搏击俱乐部了,他晚上有课。
齐诗漫得知外公李老头子和二外公白石都来看望过妈妈了,顿觉江澈在为人处世上胜过自己不是一丁点,他作为齐家的长子,主动承担起操持家的责任。
“我总得为这个家做点什么。”
齐诗漫从妈妈的病房出来,对陆修远说。
“接下来,你就专心赚钱吧,除了拍广告,还要去学习书画。”作为合格的经纪人,陆修远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齐诗漫接下来的日程安排。
“吃得消么?”陆修远紧密的日程安排,对于一般人来说很难吃得消。
齐诗漫从头到尾浏览一下,最近两个月的安排,精细到每天的时间段做什么,包括拍广告,学习字画,每天固定时间段来医院看望母亲。
对于一般女孩来说,可能任务量大了些,对于一边上学一边谋生的她,还真不在话下。
“嗯。”齐诗漫仰着头回应陆修远一个字。
“还有,”齐诗漫忽然想起手里还有一张搏击俱乐部的年卡,“每周是不是该去搏击俱乐部训练两节课?不去的话钱就白花了。”
就这样,齐诗漫的日程里多了一向格斗训练。
飞龙搏击俱乐部因为齐诗漫的广告宣传片,新增的学员多了两倍。
几天前拍广告,陆修远和江楠是友情支持,江澈作为股东兼馆长,更不会收代言费,只有齐诗漫推脱不掉,收了一笔钱。那笔钱是她正常的广告劳务费,够两个月生活费了。
现在看来,搏击俱乐部赚大发了,现在请齐诗漫拍宣传片的话,怕是劳务费涨到了原来的几十倍。
“你的大课,改为江澈的私教。”陆修远不愿意让齐诗漫抛头露面了,那张年卡有没有都是一样的,俱乐部本就没打算收齐诗漫的费用,她和顾若楠为了名正言顺在那里打对抗,才办的年卡。
齐诗漫不情不愿,“好吧。”
接下来的日子,齐诗漫每天除了完成合作商家广告的拍摄,还抽空去白石那里练习书法和画画,每天雷打不动去医院看望母亲。
一个星期过去了,李惠然每天忍着疼痛扎针灸,虽然身体没有力气,但她手脚能稍微活动了,眼珠也比原来转动灵活,只有一点让齐诗漫遗憾,那就是仍然只认哥哥不认她。
终于在这个周六的下午,李惠然坐在病床上,对着齐诗漫说了一个字,“瘦。”
瘦?谁瘦?
全家除了李惠然就躺不动,全身浮肿,剩下三口每一个胖的。
齐致这几年操劳过度,脸上已经开始有皱纹了;
江澈看着很瘦,脱衣服有肉,从小练武胸肌腹肌能让少女们一阵尖叫;
“齐婶说你很瘦。”陆修远提醒齐诗漫。
他七年前看到的小女孩,满满的胶原蛋白,满满的珠圆玉润,不像现在拥有着舞蹈家的身材,在现实生活中显得干瘪瘦弱。
陆修远掏出日程表,把齐诗漫每天的任务加了一项,“吃。”
于是每天变着花样,山珍海味,什么有营养吃什么。
吃的齐诗漫见了大鱼大肉海鲜就扭脖子,见了稀粥咸菜就爱不释手。
又一个星期过去了,齐诗漫站在电子秤上,一看上面显示的数字,好么,足足胖了七斤。
再照照镜子,骨感的五官圆润多了。
陆修远趁机从她腰上摸了一下,说有了肉感。
夕阳西下的傍晚,一袭白色纱裙,头戴花环的齐诗漫出现在李惠然的病房,竟然让李惠然的眼神亮了一下,随即又和往常一样没了反应。
当齐诗漫又一次失望的时候,李惠然吐出两个字,“小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