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打的男孩,一定不会放过她,齐诗漫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局长,这……”小警察跟上官勇示意了一下当事人,他们来指认了。
“继续!”上官勇丢下两个字,走了。
小警察顿时一脸严肃,“齐诗漫,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齐诗漫缓缓抬起头,把脑袋从江澈怀里撤回来,转身的一瞬间,目光却触及到走廊里的两个人。
一男一女。
女的是果果,男的……被陆修远打满脸血葫芦的男孩,新闻里的受害者。
完了完了,齐诗漫心里大叫不好,如果没有网上的照片,齐诗漫自己承担就行了,就说自己打的。
这下可怎么办?她即使承认自己打人都不行了,人们肯定追究打人那个男士。
“你们两个,认识她么?”小警察问。
果果睁大眼睛,看了齐诗漫几秒钟,“像!”
现场的人一愣,果然没有冤枉她,指使打人的就是她。
齐诗漫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着小警察给她戴手铐。
忽然,耳边又响起果果的声音。
“像是像,但不是。”
齐诗漫:?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小警察一脸的惊愕。
果果没有让她失望,那接下来呢?该这个男孩指认了,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可见受伤程度。
他不会放过她的,齐诗漫预感到结果,反倒没那么害怕了,横竖都是死……
不,死不了,顶多关她一些日子,罚点儿款,给男孩点赔偿。
男孩看着齐诗漫,不轻不重说出两个字,“不是。”
话音一落,齐诗漫懵逼了,难道她戴着帽子和口罩,散着头发的样子,和现在判若两人?
出门来警局前,她特意画了一字眉,特地买了一身幼稚的衣服,特地扎了个丸子头,这个男孩就认不出她了?
齐诗漫被自己的乔装技术感动了,手艺不错嘛。
“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一直没有说话的江澈开口了,他看着小警察。
不出五分钟,履行完相关手续,齐诗漫结束了问询。
警局门口的一帮记者,已经严阵以待了,镜头对准了门口。
里面的出来了,却不是齐诗漫一个人,而是四个。
齐诗漫和江澈,男孩和果果。
齐诗漫和果果手拉着手,江澈的手臂搭在男孩的肩膀上。
这是什么画面?
整个现场安静了半分钟,记者们才反应过来,“咔嚓”“咔嚓”对着他们拍,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来。
面对记者的提问,齐诗漫只说出两个字,“误会。”
满脸带伤的男孩对记者说:“有点像,但不是。”
本来敌对双方,此刻亲密走在一起,大有交个朋友的架势。
一个记者拿话筒对着齐诗漫,“请问齐小姐,在你遇到麻烦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的人是谁?”
齐诗漫微笑着看了一眼江澈,“我哥哥。”
“那陆修远呢?他在哪里?”
齐诗漫没有回答,而是昂起头向前方看了看,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里。
“快看!快看!陆修远!”随着一声叫喊,记者们向陆修远跑去。
陆修远告诉记者们,自己也是得知消息后,匆忙从外地赶回来。
江澈护着齐诗漫,从人群里窜过去,打开车门将她推到里面。
陆修远和江澈也坐到车里,疾驰而去。
警局门口的另一辆车,也载着果果和受伤男孩走了。
那辆车内,肥胖的中年男人心疼地摸摸男孩,“儿子,脸还疼不?”
男孩不耐烦地剜了男人一眼,把头扭过去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