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
包间里短暂的沉默之后,上官勇率先开口,“你先别说,让我猜猜。”
众人目光聚集在上官勇身上,他眯着好看的桃花眼,“你想说,小漫和陈菲儿仅仅是外表相像,性格不同。”
“何以见得?”
陆修远幽深的眼眸犹如寒潭,除了冰冷,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一眼齐诗漫。
就在大家以为齐诗漫要反驳的时候,却见她笑眯眯地点头,对上官勇的评价很满意。
她可不就是个女匪么,在八角笼里跟情敌发了疯一样打实战,打的两败俱伤。
上官勇得意地看着陆修远,“我没说错吧?”
不料接到陆修远一个眼刀子,显然猜错了。
“我也觉得哪里不同,但说不上来……”江澈凝思片刻后,勾起唇角微笑着摇摇头。
江楠爽朗一笑,目光环视一眼现场所有人,“她们两个又不是同一个人,当然不一样。”
言外之意,废话!不同的人,就如同两片不同的树叶,能没有区别么?
就在大家酒足饭饱,快要放弃对这个问题的探索时,陆修远开口,“她俩的区别在于,陈菲儿与世无争,齐诗漫刻意隐忍。”
话音一落,包间里连空气都凝固了,几个人谁也不说话。
片刻的安静之后,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副赞同的表情。
“几年前,小漫也是与世无争的样子。”江澈淡淡地。
“是啊。”上官勇陷入对往事的回忆,“那时小漫无忧无虑的样子,见谁都喊师兄……”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了,变得对这个世界多了防范。
大家不约而同想到,是四年前,那场家庭变故之后,体会到了生活的恶意,她变了很多。
“你说的对!”齐诗漫向陆修远竖起大拇指,“还是我经纪人了解我。”
齐诗漫又扭头看向上官勇,顺带把竖起的大拇指对着他,“师兄说的更对,我不是女神,是女匪!”
话音一落,上官勇摆摆手,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江澈和江楠对望了一眼,心照不宣地摇摇头。
大家心知肚明,是生活把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变成了一只带刺的玫瑰,她的变化让人心疼。
一顿饭结束,大家又喝了一会儿茶,才各奔东西。
临分别,上官勇邀请大家参加外公的生日宴,说是外公年龄大了,喜欢子孙环绕膝下,借着这个机会让大家聚一聚,玩一玩。作为外公唯一的孙辈,上官勇必须把气氛给搞起来。
五个人一起走出酒店,上官勇、江澈和江楠,每人走到自己的车前,才发现陆修远和齐诗漫两人挽着胳膊朝马路走去。
难道他俩没开车?
果然,他俩到马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正要上车,上官勇和江澈飞奔过来,叫住他俩。
上官勇:“我送你们回去。”
江澈:“我送你们回去。”
几乎同时,上官勇和江澈说送他们回去。
这时候,江楠跑了过来,疑惑地看着他俩,“你们不会是,连车都没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