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振业一声大吼,一群狗腿子成了泥胎,站在那里不再动弹。
刚才他们心里还思量着,到底打不打?一群人打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那个女的不算数。这会儿就被何振业给拦下了,犹犹豫豫的真特么的不痛快。
何振业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汗珠,两条大粗腿颤抖着,脸上强壮欢笑,“陆总,今天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家小子冒犯您了?”
陆修远轻轻拉开齐诗漫,和何振业一伙人面对面站着,犀利的目光剑一般射向他们。
整个场面安静下来,连喘气声都听得真真切切。
“你家小子还真冒犯了。”上官勇从小卖部走出来,手里举着手机,“我这里有证据,何老板要听听么?”
又一位惹不起的主儿,何振业暗自叫苦。
上官勇的爷爷是国家安全局的工作人员,母亲是某位开国元勋的独生女儿。他的长辈都身居要职,随便一个人来H城,都要惊动当地政府部门。
陆修远和上官勇,一个顶级豪门的大少爷,一个政界要员的后代,有私事在H城低调活动,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如今何振业带着人打上门来,不是来找死么?
他齐致何德何能养了这样一个有本事的女儿,能让陆修远和上官勇护着她?就连那个丢了多年的儿子也跟眼前两位爷是莫逆之交。
人们说最大的成功不是有多少钱,而是养了争气的孩子,从这一点,他何振业输给了齐致。
何振业失望地看了一眼何鑫,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上官勇没得到何振业的回应,于是上前几步,将手机贴在他的耳边,小声播放着一段录音。
听着听着,何振业的脸色变了,由红变白,再变成紫茄子色。
一段录音播放完毕,上官勇收回手机,何振业还保持着倾听的姿势。
过了一会,他转头气势汹汹地看向身边,看的何鑫一脸的懵逼。
听何振业称呼暴打他的人为“陆总”,何鑫似乎明白了对方的身份,他总算反应过来了,眼前的两个人不好惹,顿时底气不足了,“爸……”
“你个混账!”何振业大声骂完,一巴掌扇了过去,打的何鑫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上官勇的录音里,是何鑫侮辱齐诗漫的话,何振业必须做足表面功夫,让陆修远看到他的诚意。
齐家的人,以前骂得,现在骂不得。
何振业抬脚朝何鑫踹过去,顿时失去了重心,身子一倾倒了下去。
接下来的剧情,应该由何家的狗腿子们将他扶起来,继续演戏给陆修远看,但事实却是何振业倒在地上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他捂着胳膊,龇牙咧嘴,五官拧到了一起,面目狰狞。
看样子是摔伤了,没有人敢轻易扶他,生怕伤的骨头。
何鑫蹲在何振业身边,“爸,你怎么了?”
何振业咬的牙床生疼,脸上豆大的汗珠直流。
“还不快送去医院!”上官勇一句话提醒了他们,有人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不一会儿,救护车拉走了何振业,何鑫和两个狗腿子也跟车去了医院。
眼不见为净,何振业这个地头蛇走了,陆修远接过上官勇递来的烟,吸了一口,优雅地吐着烟圈。
上官勇也坐在石桌边,抽起了烟。
这不是在室内或者车里吸烟,他们没有征得齐诗漫的同意。
在外面开阔的场所吸烟,齐诗漫也不介意。
“我哥吸烟么?”齐诗漫冷不丁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