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杨家下一任家主,是杨舞。”
杨天云既然做出了决定,就不会迟疑,下达了自己的命令。
杨舞?
杨舞!
没错,就是杨舞,在杨天云心中,能够拯救杨家的人,只有杨舞一个人。
一来,杨舞的古武天赋,比杨肖还要恐怖,之前没有用心培养,只是因为杨天云对杨肖有愧疚,从小将杨肖从父母身边带走,辛苦修炼了三十三年,结果最后却改变下一任家主人选,未免显得太过于无情。
本来就算是杨舞崛起,杨天云的想法也是想传位给杨肖,等杨肖老了,杨舞也能够独当一面,到时候再传给杨舞,这样杨家在两名强者先后带领下,一定会走向更辉煌的未来。
还是那句话,一手好牌,被杨肖打的稀烂。
二来,也是因为罗江浩,杨家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绝对的武力可以震慑住那些不安分的人,可现在杨家已空,没有绝顶高手的存在,只能借助外力。
一个可靠,又不会谋夺杨家产业的外力,哪里那么好找,庆幸的是,罗江浩就是这么一个不二人选。
为了杨舞,罗江浩敢一个人打上杨家,这种情谊,是个人都看的出来,要是杨舞成为家主,对方势必会竭尽全力帮助,眼下的动乱,自然也不在话下。
姜还是老的辣,杨天云这一手,堪称完美。
既为杨家找到一个古武天赋惊人,在未来有望成为绝顶高手,甚至更高层次绝世高手的下一任家主,又能够摆平目前杨家斗争不止,眼看要解体的纠纷,一举两得。
最关键的是,这还是一个阳谋。
哪怕罗江浩一眼就看穿杨天云的如意算盘打在自己身上,是希望通过杨舞,让自己不得不出面解决眼下的麻烦,他还是得义无反顾的出面。
无他,杨舞只要在杨家,罗江浩就不可能撒手不管,更何况现在对方还是下一任家主,他更是得管。
“杨舞,她不过就是一个丫头片子,凭什么成为下一任家主。”
“就是,她才不过准一流高手的实力,有什么资格担此大任。”
反对的自然还是杨天飞那一派系的人,他们怎么可能会服从杨舞,眼看着杨天飞成为下一任家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自己这一派系的地位也要水涨船高,突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们无法接受。
“哼!”
罗江浩冷哼,表达自己对被杨天云算计的不满,也是在震慑在场的杨家人。
“杨舞成为下一任家主,谁同意,谁反对?”
罗江浩一字一顿的开口,目光扫视了一圈,表情阴沉似水。
一句话,让在场绝大多数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之前发生的一切可还没有过去多久,罗江浩只不过迈步就让大部分杨家人吐血,后来又以碾压的姿态干掉杨肖,这是打出来的战绩,恐怖的实力,震慑全场。
最关键的,还是罗江浩和杨舞的关系,现在杨家上下,哪一个不知道罗江浩冲冠一怒为红颜,为此杀上杨家,现在说话,偏袒杨舞的态度再明显不过。
“这是我们杨家的事情,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指手画脚。”
还是有个别人不满,小声的嘀咕道,说话的人自以为自己的声音足够小声,可罗江浩身为绝顶高手,六识恐怖无比,早就发现说话的人在哪里。
罗江浩没有说话,只不过整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在原地,下一秒钟,他就出现在方才嘀咕的人的身边,一拳轰出,对方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朝着别墅门外飞去。
“嘶!”
所有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罗江浩,未免太过霸道了。
方才说话的人甚至都没有说反对杨舞成为下一任家主的事情,只不过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罗江浩就果断出手,毫不拖泥带水,就把人给打飞了出去。
“我问,谁同意,谁反对?”
罗江浩再次开口,这一次的威慑力,显然要比之前大的多,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眼前这主,就是一个杀神,一言不合就出手的那种,谁敢触霉头,怕不是想要沦落方才那个倒霉蛋的下场。
不,也许可能更糟糕。
这,就是罗江浩想要的效果。
和这群被欲望蒙蔽双眼的人说大道理,显然是无效的,杨天云统治了杨家这么多年,也付出了许多,到头来那些人不还是扬言要赶他下台,这种情况,解决问题的手段只有拳头。
古武世界,谁拳头大,谁才有道理。
“很好,看样子你们都心甘情愿同意杨舞成为下一任家主了,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杨家势必会在她的带领下,发展的越来越好。”
罗江浩满意的点了点头,一番话,让台下的杨天飞一脉的人,一脸怨念。
心甘情愿?心甘情愿个屁!
可没办法,罗江浩的武力就摆在那里,哪怕心中有千万的不满,在这一刻,他们也只能埋在心底,不敢多说一个不字。
“咳咳,刚才说罗江浩是外人的那个,等一会去护法堂自己领家法,谁告诉你们,他是外人了!”
“他可是我精挑细选了许久,为舞儿挑选的未来夫婿,他怎么会是外人,今后,有他的帮助下,我们杨家,必定会更加繁荣昌盛。”
杨天云适时开口,老狐狸果然就是老狐狸,他知道自己设计罗江浩,对方势必会不满,又正好杨舞和罗江浩两情相悦,他乐得做了个顺水人情,当众将杨舞许配给他。
这既可以安抚罗江浩,也可以让他和杨家的关系更加密切,并且还能给对方一个合理的名分,更好的管理杨家不安分分子,这简直是一举三得的好事。
步步是坑,处处是陷阱,罗江浩深有体会,和杨天云这种人相处,一不留神,就会掉进坑里,不过这一次的坑罗江浩还是很开心的。
罗江浩下意识的看向杨舞,一脸笑嘻嘻的模样,顿时让后者羞红了脸,又羞又臊的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有些不敢直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