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人棍吗?我要将你浑身上下的全部突出来的部位一块块割下来,最后只留下脑袋和躯体,做成一根人棍,而这条手臂,不过是第一步罢了。”
罗江浩的目光在杨家领军人身上不断的扫视,似乎在寻找先从哪个部位下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人棍!
杨家领军人脑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现出自己的四肢尽断,只留下光溜溜的躯体就像是一个不倒翁的模样,那种样子,简直比杀了杨家领军人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不,罗江浩,你不能这么对我!”
杨家领军人抗拒,努力的挣扎,试图站起身来,可浑身重要关节的骨头都被罗江浩打断,杨家领军人不论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那可笑的姿态,更像是一只在地上蠕动的蛆虫。
“凭什么不能!”
罗江浩猛地一脚踏在杨家领军人的身上,伸手就抓住对方的另外一只完整的手臂,随着罗江浩用力,这手臂就直接被撕扯了下来,难度比撕鸡腿难不到哪里去。
“啊!”
杨家领军人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要丧失理智,杨家领军人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罗江浩,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与其被这么折磨,杨家领军人宁愿去死。
“很痛对不对?你知不知道,在得知杨舞死去的消息的时候,我的心,早比你现在痛的多!”
罗江浩眼泪止不住的流淌,混合着血液,落下一颗颗血泪。
向来心坚如铁的罗江浩,竟然在敌人面前流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可想而知,罗江浩的心有多痛,痛到他甚至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你就算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罗江浩猛地一脚踏下,目标正是杨家领军人的右腿胯部,血液飞溅,右腿直接就这么被罗江浩一脚踩断,杨家领军人的四肢,如今只剩下了一条左腿。
“你杀了我吧!”
杨家领军人在地上打滚,可每一次微小的动作就带给他不可承受的痛苦,更别说这种剧烈的疼痛。
只见随着杨家领军人的动作,他的四肢断口处沾染上泥土,就像是叫花鸡一样,浑身上下都被土糊了一层。
如泉涌般的血液也因为泥土的阻隔流速放缓了不少,泥土就像是天然的纱布,变相的在为杨家领军人包扎。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没有让杨家领军人欣喜,相反,他内心的绝望感更强。
哪怕是身为顶尖高手,身体素质极度强悍,可只要失血过多,一样会流血而亡,只不过能坚持的比普通人久一点罢了,可由于泥土的出现,稍微的堵住了伤口的血液流失,这么一来,血液流失的速度放缓了不少,也就意味着,杨家领军人需要坚持,忍受这种痛苦的时间也相对应的变长了。
还不如就那么静静等着失血过多而亡!
这是杨家领军人心中唯一的念头,与其这么一次又一次的饱受罗江浩的折磨,痛苦万分,还不如死了算了,可由于刚才的原地打滚,显然让杨家领军人的这个算盘落空,短时间的内,他死不了。
这也代表着,短时间内,杨家领军人还得受到罗江浩的蹂躏。
“差点忘记了,要是现在就让你死了,未免太便宜你了。”
罗江浩也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一点,现在,杨家领军人可不能死,至少在罗江浩折磨还没有结束之前,杨家领军人得活的好好的,不然罗江浩怎么能够出心中那口恶气,发泄痛苦。
罗江浩说着话,从怀里掏出一株药材,这是血气草,对古武修炼有一定的帮助,而最为主要的功能,就是能够快速的增长血气,加速身体造血能力,最适合血气衰败的人。
血气草对于此时的杨家领军人,自然再合适不过。
罗江浩一手捏着杨家领军人的嘴巴,一手将血气草给塞了进去,这一幕,要是被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看到,一定会感慨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血气草的珍贵,对于古武修炼者而言自然是不言而喻的,算是药引子一类,无论是服用任何的古武药材,都需要血气草作为辅助,并且就算是单吃血气草,也能够让身体在潜移默化中变得强大,普通人要是吃下一株血气草,能够瞬间成为三流高手。
这种珍贵的药材,古武修炼者都会寻找一系列药材配合着使用,发挥出最大功效,可如今罗江浩竟然就这么牛嚼牡丹一样喂给了杨家领军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为了救治重伤的杨家领军人。
谁能够想到,罗江浩花费一株珍贵的血气草,只是担心杨家领军人死的太快,不能继续折磨对方。
“你,你简直就是魔鬼!”
杨家领军人不想吃血气草,他现在只想死,可在罗江浩强大实力的强迫下,还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吞下,嘴巴空闲后,杨家领军人的第一句话,就是绝望的。
有血气草发挥药效的情况下,杨家领军人哪怕源源不断的在流血,半个小时以内也绝对死不掉,而这半个小时,对于他而言,自然就是地狱半小时。
“现在我总算可以放开手脚继续了!”
罗江浩嘴角上扬,流露出一抹恶魔的笑容,杨家领军人说的没错,现在的罗江浩,就是要化身为恶魔,倾其所能,折磨杨家领军人。
罗江浩说着话,抓住了杨家领军人最后一条大腿,猛地用力向上一掰,只见杨家领军人的左腿以一种不科学的角度,一点一点的往上移,一直到脚都被掰到杨家领军人的脖子处,罗江浩也没有停下动作。
“啊!”
杨家领军人再次惨叫,他的腿现在上移已经超过一百八十度,脚直到越过杨家领军人的脖子,一直朝着他的背后继续前进。
罗江浩这是打算像拧螺丝一样,将杨家领军人的腿旋转三百六十度才打算停手,可人腿并不是螺丝,也没有那么灵活,可想而知,这一过程,是何等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