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江浩打了个招呼,没有继续逗留,他不是找借口,而是真的有要紧事要处理。
罗江浩可没有忘记自己来女生宿舍楼的目的,他是来找杨舞的,而方才室友为了打击罗江浩,把真相说出来了,杨舞昨天根本就没有回宿舍。
这也代表罗江浩的猜测是正确的,杨舞她真的出事了,一整天没回学校,也断了联系,显然和杨舞口中那件重要的事情,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打上杨家!
这是罗江浩心中唯一的念头,虽然不清楚杨舞所说的重要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可罗江浩大致能够猜测出一些。
这段时间,随着感情一点点的增进,杨舞和罗江浩几乎是无话不谈,哪怕杨舞要去处理要紧事情,也不至于不告诉罗江浩究竟去做什么。
可罗江浩昨晚询问的时候,杨舞却顾左右而言他,最后甚至闭口不提,这种种行为,都说明事情的严重性,杨舞害怕罗江浩担心。
而现在能够让罗江浩担心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杨舞回到杨家,毕竟昨晚在古武盛会上,经过罗江浩为杨舞出头这一出,杨舞和杨家等于是彻底决裂了。
而这种决裂,杨舞势必不能再回到杨家,杨家领军人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尊严,又或者是为了借杨舞和罗江浩之间的关系,挟持杨舞从而威胁罗江浩,都一定会对杨舞出手。
杨舞要是在一直待在学校,反而更加安全一点,虽然不知道龙城国际大学有什么特别的背景,可从十大古武家族纷纷派出后人来这所大学,就可见一斑。
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学生敢在学校里闹事,可相反对龙城国际大学知根知底的古武家族,没有一个敢来学校惹是生非,杨舞在学校,很安全。
可杨舞显然有不得不回去杨家的理由,又怕罗江浩担心,更害怕罗江浩知道之后,要跟她一起深入龙潭虎穴一样的杨家,这种种原因,让杨舞对罗江浩隐瞒了自己真实目的。
自己早就应该想到的!
罗江浩心中充满了懊悔,他应该早就察觉出杨舞昨晚的不对劲才对,可当时罗江浩心里想的都是姚星雨到底什么情况,有没有留下后遗症,身体恢复了没有,忽略了这一点。
罗江浩自责不已,想要狠狠的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明明承诺过,会保护好自己身边的所有人,不论是朋友,还是自己爱的人,都会用性命守护他们,可就是因为罗江浩太花心,心分成了好多块,几乎称得上见一个爱一个,导致罗江浩还是疏忽了,对杨舞缺少关心。
自己真是个人渣!
罗江浩咒骂自己,匆匆来到学校停车场,开车朝着杨家的方向开去。
虽然说罗江浩身边美女如云,让不少的男人眼红,可同样的,因为身边的人太多,而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罗江浩还是出现了纰漏,这种纰漏,有可能是致命的,甚至有可能害了杨舞的性命。
“杨舞在不在杨家!”
罗江浩拨通了杨桐的电话,他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自己之前放了杨桐一马,在杨家安插了一个内应,可以最大程度的了解杨家的动向。
“在……不在!”
电话那头的杨桐说话有些结巴,像是在心虚一样,面对罗江浩的质问,杨桐的回答模棱两可,甚至自相矛盾。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告诉我,杨舞到底在不在,又在哪里!”
罗江浩怒吼,他没有耐心和杨桐打太极,人命关天的大事情,罗江浩不想墨迹。
罗江浩此时肠子都悔青了,甚至后悔自己怎么会和杨舞的室友纠缠那么长时间,直接把视频拿出来,把事情解决了不好吗?
现在每争取一秒钟的时间,杨舞就多一分的安全,虽然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要是杨舞真的发生危险,也早就已经发生了,可罗江浩还是想多争取一点时间。
“在,只不过……”
杨桐显然被吓了一跳,声音都变得有些哆嗦,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罗江浩,哪怕当初三人设伏围攻罗江浩的时候,罗江浩也始终保持镇定自若的态度,只有在最后时刻,才爆发出来。
“只不过什么,快点说!”
“杨舞她……已经死了!”
杨桐哆哆嗦嗦的说出这番话,一句话,就像是把罗江浩的精气神都抽干了,罗江浩有些无力的瘫软在车上,意识恍惚,连方向盘都忘记控制,险些在大马路上就出现车祸。
杨舞,死了!
这怎么可能,杨舞怎么能死!
罗江浩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杨舞死了,这个打击太过于沉重,一下子就冲刷了罗江浩拿到那批有助于古武修炼的药材的喜悦。
罗江浩在流泪,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滑落,嘴巴大张,可却没有一点声音,伤痛到了极点,甚至连哭声都发不出来了。
“她……是怎么死的?谁干的,是不是杨家!”
良久,直到电话那头杨桐关切的声音传来,罗江浩才终于回过神来,语气很是凝重,给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感觉。
“嗯!”
杨桐没有多说,简单的嗯了一下,她在恐惧,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沉默的罗江浩,带给杨桐心神俱裂的恐惧感,这种沉默是暴风雨前的最后宁静,杨桐脑海中甚至出现摇摇欲坠,支离破碎的杨家的画面。
“杨家,这是找死!”
罗江浩留下这最后一句话,就果断的挂断了电话,他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告诉杨桐自己要做什么,可杨桐知道,罗江浩接下来,要有疯狂的大动作了。
这对杨家,会不会是一场灭顶之灾!
电话那头的杨桐很是严肃的思考这个问题,眼睛瞟了一眼身边的人,脸色越发的复杂。
“林飞,我有事情求你!”
“池宇,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罗江浩很快就拨通了林飞和池宇的电话,没有多做解释,就是邀请两人陪同自己一起打上杨家,罗江浩,真的怒了,这种愤怒,需要血液和死亡才能够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