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许子琳伸出根手指头指着罗江浩,一时间气急败坏,想要说些什么,可又说不出来。
没办法,谁让罗江浩说的是事实,许子琳就是没有被评选为十大校花之一,这也是许子琳心里最大的痛,她不愿意承认自己比不上其他人。
“我怎么了?难不成你是十大校花之一?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你确实很优秀,但是……”
罗江浩刻意停顿了一下,不过这但是两个字,就足以让许子琳知道罗江浩接下来的话绝对不会简单。
“但是嘛,和星雨比起来,那就真的没有可比性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怎么比?”
果不其然,许子琳已经意料到罗江浩后续的话不会是什么好话,可还来不及阻止,罗江浩已经自顾自的把话说下去,一句话,差点没把许子琳的鼻子给气歪了。
许子琳自从来到这所学校之后,就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跟班被罗江浩收拾,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还不是罗江浩的对手,罗江浩三言两语之间,字字诛心,都是许子琳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之前许子琳也主动找过姚星雨的麻烦,可从来没有吃过亏,姚星雨懒得搭理许子琳,一直以来都是许子琳主动找姚星雨的麻烦,占据了主动权,许子琳自然准备充分,不会落于下风。
可今天,许子琳却遇到了罗江浩,一个面对谢雄父子都能游刃有余,把老狐狸谢天华耍的团团转的人物,对付一个绿茶婊许子琳,还不是小菜一碟。
“你对一个女生说话这么毒舌,你好意思吗?”
许子琳刚准备发作,目光正好瞟到了刚走进食堂的男人,立刻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朝着罗江浩委屈的开口。
这一幕,自然让那些跟在许子琳身后的追求者为之愤愤不平,更为关键的是,刚进来食堂的男人,也清楚的看到了这副场景。
“谁敢欺负子琳,活得不耐烦了吧!”
男人没有看到罗江浩,只看到一副可怜兮兮模样的许子琳,一团怒火在胸口处沸腾,怒喝道。
许子琳闻言,眼眸深处微不可查的闪过一抹阴谋得逞的光芒,脸上的委屈更甚,干脆直接委屈的以一副黛玉葬花的姿态,柔弱的伏在餐桌上哭泣。
当然啦,眼泪自然没有,这一切,斗不过是许子琳伪装出来给刚来的男人看的。
声音,有点熟悉?
罗江浩背对着男人,听到对方的声音,不由得一愣,这声音罗江浩总感觉在哪里听到过,熟悉的很,可真要回忆,又一时间回忆不起来。
“刘哥哥,你来了?”
直到这一刻,许子琳才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泪眼朦胧的看着来的男人,娇柔的开口说道。
一旁的罗江浩都看呆了,他要不是亲眼目睹了刚才许子琳说话有多么的恶毒,都要被许子琳这精湛的演技所折服,许子琳的水准,拿个奥斯卡影后简直绰绰有余。
“子琳,不哭,谁欺负你,你告诉刘哥哥,我非得狠狠收拾这个混小子一顿,为你狠狠的出一口恶气不成。”
来者恶狠狠的盯着罗江浩的背影,他知道,导致许子琳这副委屈模样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端坐在餐桌前的男人,来者这些话,实际上就是说给罗江浩听的。
“刘三省,好久不见,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
罗江浩缓缓站起身来,转身看向来者,他终于想起来说话的人到底是谁了。
这人也确实是个熟人,罗江浩来到龙城打的第一场架,就是和这个男人打的。
这人,就是古武家族刘家的天之骄子,刘三省。
“我靠,怎么会是你!”
当罗江浩转过身来的同时,刘三省一下子就认出罗江浩来。
刘三省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居然会再次遇到罗江浩,所谓的冤家路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刘三省,同样也是龙城国际大学的学生之一,三天前在机场被罗江浩狠狠的收拾了一顿之后,刘三省就一直在医院养伤。
不过刘家到底有钱有势,提供的医疗条件是最好的,再加上刘三省是古武修炼者,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最重要的一点是罗江浩当时手下留情,并没有下太狠的手,只不过短短三天时间,刘三省就已经可以正常行动。
这不,一痊愈,刘三省就急冲冲的赶回了学校,谁想到才刚到学校,屁股都没有坐热,刘三省就再次遇到了那个把自己打进医院的人。
刘三省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不由得停滞住了,刚才欺负许子琳的人,貌似就是罗江浩,而方才自己还口口声声扬言要为许子琳出口恶气,也就是说,刘三省要收拾的对象,是罗江浩?
刘三省的表情凝固住了,之前的愤怒气焰瞬间就变得萎靡不振。
要是刘三省没有记错的话,眼前的这个男人,那可是准一流高手,不仅如此,还是一个荤素不忌的主,他可不会管你是什么古武家族的后人,一句话,不爽就打。
罗江浩的目光一直在刘三省的身上徘徊,这让刘三省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刘三省想哭,他好不容易才从医院出来,谁想到又碰到罗江浩这尊瘟神。
“刚才你是说要收拾我对吧?”
罗江浩一字一顿的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的砸在刘三省的心脏上。
刘三省刚才还抱着一点奢望,期望罗江浩没有听清楚自己说的话,现在看来,奢望果然就是奢望,罗江浩不仅听的一清二楚,并且还记仇了,现在在对他发难。
“刘哥哥,你认识他?”
许子琳能够当个绿茶婊,自然不是傻子,只字片语中就听出来刘三省和罗江浩显然见过。
这让许子琳有些着急,她在担心,刘三省会不会因为认识罗江浩,就不帮她报仇雪恨,那她刚才被罗江浩挤兑吃的亏,岂不是白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