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说话之前,罗江浩竟然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迹。
一方面,是因为罗江浩警惕性还不够,太在乎吴江浩说的话,没有留意周围的环境。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对方隐藏身影的能力够强。
当然啦,主要原因还是罗江浩疏忽大意,否则要是罗江浩将浑身的灵气扩散,完全可以笼罩周围十米范围内的所有空间,没有人能够贴近罗江浩十米之内。
“什么人?”
吴江浩怒喝,他的神情极度紧张,他刚才说的罗家往事,那可是极度重要的大事情,要是稍微有一点点泄露出去,当年的那些仇人,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把他这个潜在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声音挺好听的,看起来是个美女。”
罗江浩很快就平复了心情,这么久以来,罗江浩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如果只是因为这么点小事情就不镇定,那罗江浩早就被吓死多少次了。
哪怕这种时候,罗江浩还有闲情逸致在调侃。
说归说,在对方开口的同时,罗江浩已经用灵气锁定了对方的位置,除了一个打扮魅惑的女人以外,还有一个隐藏在暗中,穿着像是个贵公子的男人。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罗江浩,真不知道你是自信还是应该说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
女声再次开口,可并没有出现,显然对方也在震惊吴江浩所说的话,并不打算着急露出自己的真实面目,甚至通过灵气的观察,罗江浩看到那两人在一点点向后移动,想要离开。
来的人正是白天决定要试探罗江浩的杨舞二人,他们看到罗江浩离开交换生宿舍楼,来到小树林,就一路跟随过来,本来想出手试探罗江浩。
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听到了如此巨大的秘密,这让两人失去了找麻烦的想法,相反,他们想回家族中搜索这件事的真相,从而做出自己的判断。
至于杨舞忍不住开口说话,完全是听到罗江浩对十大古武家族不屑后,情绪使然,结果杨舞怎么也想不到,罗江浩竟然瞬间就锁定了他们的行踪。
“想走吗?”
罗江浩微微一笑,转过身看向杨舞他们所在的方向,杨舞惊讶的有些合不拢嘴,她不知道罗江浩到底是真的知道她就在这里,还是巧合,正好看向他们这个位置。
“罗江浩,今天姑奶奶心情好,懒得跟你多做纠缠。”
杨舞再次开口,后退的速度越来越快,她不相信罗江浩真的能够锁定他们的位置,这一定只是巧合。
“我说,你们想走吗?”
罗江浩一字一顿的开口,目光如炬,仿佛能够穿过树木的遮挡,看清杨舞的位置一样,直到这一刻,杨舞才终于反应过来,罗江浩是真的发现他们到底在哪里了。
在杨舞的认知中,这应该是不可能的,虽然她忍不住开口,可这里可是一片小树林,遍地都是树木和灌木丛,遮挡住罗江浩的视线,再加上杨舞说话还刻意用了点小技巧,让人无法凭借听声辩位确定她的位置,可罗江浩,就是做到了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杨舞索性也就不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身边跟着明宇轩。
“不错,罗江浩,你果然有点水平,居然能够抓住姑奶奶的位置,不过,你以为发现姑奶奶在哪里,就很了不起了吗?”
杨舞抬着高傲的头颅,不屑一顾的看着罗江浩,清冷的月光洒落在杨舞精致的面容上,带着一种另类别样的美感,就连那魅惑之意,都消散不少,带这种出尘的谪仙子气质。
“愚蠢至极!”
明宇轩像是个忠诚的骑士附和着,话很少,可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你们是在说自己吗?我倒是觉得你们很聪明,要是你们敢跑,后果很更加严重!”
罗江浩缓缓开口,他说的是心里话,也是实话,在锁定杨舞二人的踪迹之后,罗江浩就像是一只蓄势待发准备狩猎的孤狼一样,只要杨舞敢再后退一步,他就会动用雷霆手段,以最快速度把杨舞二人抓回来。
毕竟这关乎吴江浩的生死存亡,罗江浩不会留手。
只能说,杨舞他们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在危险边缘走了一遭。
“哈哈哈!”
杨舞大笑,眼泪都差点止不住流出来,她不明白罗江浩的自信从何而来。
“罗江浩,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我不知道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敢这么说话,你不过就是个准一流的高手罢了,据我观察,我的实力跟你一样,至于明宇轩,同样是准一流高手,但是还压过你一筹,你凭什么能够对付的了我们两个联手!”
说着话,杨舞和明宇轩默契的浑身气场全开,给人一种无形的压抑感,就连一旁的吴江浩都感觉有种窒息的错觉,也就只有罗江浩,面对两人的时候能够保持面不改色的从容镇定。
“就凭我是罗江浩!”
罗江浩很是平静的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这句话,却透露出罗江浩无比的自信。
“有意思,正好,我们今天本来就是打算来试探你,被你发现,干脆也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本跟我们一战!那个地方,我们是绝对不会让的!”
杨舞再次提到那个地方,她已经认定罗江浩来到龙城,就是冲着那个地方来的,否则一个准一流高手,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在龙城。
“那个地方?”
罗江浩微微一愣,感觉又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要浮出水面,不过罗江浩没有着急继续问下去,杨舞和明宇轩,已经锁定他了,那种若有若无的敌意,笼罩在罗江浩的身上。
“和我一战,你们还不配!”
罗江浩说的是实话,一个顶尖高手和两个准一流高手,实力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要是说罗江浩是一个成年人,那杨舞二人只能说是还在襁褓里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