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
罗江浩有些气喘的怒吼,像是在为自己鼓气一样,铁拳挥舞,干掉了最后一个敌人。
半个小时!
这一切,只花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所有人都倒下,不久前大厅里还站满了人,现如今,除了罗江浩以外,没有一个人还能站着。
“罗江浩,我果然没有低估了你,可这,只不过是第一层罢了,我不信你能闯过第二层!”
薛洋的声音带着一抹微不可查的颤抖,他被罗江浩给吓到了,三百号人,就这么全军覆没,要不是亲眼目睹,薛洋绝对不会相信。
“一亿五千万,放人!”
“罗江浩,不用试图说服我了,我说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既然收了谢家父子的钱,就不会再拿你的。”
薛洋信誓旦旦的说道,心里却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刚才罗江浩还开价两个亿,现在却只有一亿五千万,价格的变动,也说明了一个问题。
罗江浩自信打出来了,闯过了第一层,罗江浩已经觉得没有必要花两亿让薛洋放人,这更说明一点,罗江浩有自信,闯过接下来的楼层。
这一亿五千万,看起来更像是只不过是罗江浩不愿意浪费这么多时间和精力罢了。
罗江浩没有再说话,踏着其他人的身体来到了楼道口处,这里,就是唯一通往第二层的道路。
……
“罗江浩一定闯不过第二层的!”
写字楼内部,一处隐蔽的监控房内,薛洋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道。
可薛洋的声音,已经有点不自信了,罗江浩的表现,超出他的想象,让薛洋对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能不能挡住罗江浩,打了个问号。
“砰!”
监控房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爆炸声,伴随着声音,二十四个分屏中的一个,突然暗了下来。
薛洋见状,心里不由得产生一抹不安感,这个分屏监控的位置,正是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不用猜薛洋也知道,这绝对是罗江浩干的。
“二楼的人注意了,罗江浩即将来到二楼,枪手准备,记住,别杀了罗江浩,最好是让他中枪伤躺个十天半个月,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薛洋没用广播,使用对讲机通知二楼的负责人,有些话,他并不想让罗江浩听到。
“二楼知道,老大你放心好了,这罗江浩,一定突破不了我们二楼,一百多支枪,非得把这小子吓得屁滚尿流不可。”
二楼负责人信誓旦旦的声音从对讲机那头传来,这让薛洋稍微放松了一些,可左等右等,对讲机那头始终没有传来枪声。
这让薛洋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按照他的吩咐,只要看到罗江浩,二楼所有人就开枪吓唬,这么久都没有枪声,难不成罗江浩还没有到二楼?
这不应该啊!
一楼到二楼的楼道,就算是个腿脚不利索的人也只需要两三分钟就走完,这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罗江浩怎么还没有出现。
“二楼,怎么回事,罗江浩还没有出现吗?”
“一亿,放人!”
薛洋忍不住再次呼唤二楼的负责人,可那头,已经不是二楼负责人的声音,罗江浩冷漠的声音再次传来,而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口,已经出现了罗江浩的身影。
罗江浩,再次闯过一层,并且价格,再次降了五千万,这说明罗江浩对于救下叶倾城更加有信心,薛洋,已经不值两亿这个价格了。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薛洋连忙调出二楼大厅的监控录像,慢放了好几倍,才终于看明白看起来平静如水的二楼,实际上发生了多少波涛汹涌。
……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还得从罗江浩踏上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开始说起。
通过壮汉的口中,罗江浩知道,在二楼有一百多名荷枪实弹的人在等着自己。
以罗江浩的身手,近距离的躲过几颗子弹,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可要是躲过上百发子弹,那就是天方夜谭了。
更何况对方是堵在楼梯出口的位置,在楼梯口这种狭小的空间,想要躲避,上百发子弹,更是痴人说梦。
所以刚一踏上楼道,罗江浩就率先把监控摄像头给毁了,目的就是为了不让薛洋看到自己的身影。
然后,罗江浩就动用自己鬼魅的速度,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二楼,这些人都看不到罗江浩的身影,自然更不知道罗江浩不知不觉间已经摸到了二楼。
和一楼一样,一群人堵在二楼走廊处,不干掉他们,罗江浩没办法偷偷潜入三楼。
罗江浩使出了在金粉佳人对付查理他们的办法,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卸掉了他们枪里的子弹。
这一过程持续了五分钟才结束,为了完成这一目的,罗江浩在尽全力的压榨自己的潜能。
鬼魅的速度,以罗江浩现在的实力,哪怕在全盛时期也只能持续十分钟,更何况刚才刚经历了一场战斗,罗江浩的体力下滑十分严重,维持三分钟的鬼魅速度,已经是罗江浩的极限。
可三分钟,想要卸掉一百多人的子弹,这可能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为了完成这一壮举,罗江浩几乎是疯了,玩了命的在爆发潜能,终于把时间延长到了五分钟。
借着这宝贵的五分钟,罗江浩完成了这一切。
之后,罗江浩就大摇大摆的来到了二楼,对于失去了枪械的这些人,在罗江浩眼中,和楼下那三百人没什么差别。
不,还是有一定的差别,那就是楼下的三百人给罗江浩造成的压力会更大一些,这一百多人,罗江浩解决的速度更快。
从拆卸子弹到解决掉二楼的把守人员,一共只花费了十几分钟,而那十几分钟,正是薛洋在等待的时间。
当薛洋耐不住开口询问的时候,罗江浩正好解决了最后一个人,然后,主动接听了对讲机,告诉薛洋,自己已经突破了第二层,这是一种威示,罗江浩在用自己实际行动,让薛洋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