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医院,VIP病房。
秦秉龙听到电话里的汇报,气得直接把手机扔了。
“混蛋!一群饭桶!连个学生都弄不死!”
狗腿子也不敢去捡手机,生怕秦秉龙把手机砸他脸上,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啪的一下,秦秉龙扬手赏了一耳光。
“少爷,都是我办事不力!”狗腿子重新把头转过来,低头认错。
秦秉龙没有再打,沉声说道:“少说废话!我要你解决这事!”
“少爷,我刚刚才查到,这个小子在滨海挺不简单了。恐怕宋家辉对你有所隐瞒。”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在滨海,我动不了他?”秦秉龙阴沉着脸转过去,又要一巴掌甩过去。
狗腿子赶紧说道:“少爷,我的意思是,一般的小混混,可能奈何不了他!”
闻言,秦秉龙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用小混混,难道还用警察不成?
这里又不是帝都,他使唤不起警察的,秦家的名号在这里起不了什么作用。
“你能不能不说废话?我直说吧,我这仇,还报不报了?”秦秉龙当下又怒了,因为他想不到办法。
狗腿子却立马就回道:“能报,用别的方法。”
“别的方法?什么方法?”秦秉龙挑了下眉头,重新燃起扬眉吐气的希望。
“找职业杀手!”狗腿子回道。
“职业杀手?”秦秉龙心头一惊,但很快就心安理得。
谁让罗江浩先惹他的,死了活该!
“不过,少爷,这得花不少钱。而且,我们最好先离开,别被查到我们头上。”狗腿子提醒道。
“知道了,拿上我的卡,立刻去办!我不缺这点钱!然后照你说的,我们明天就回帝都。”
……
罗江浩也不管阿亮是怎么回事了,觉得小慧爸爸支持他去追小慧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上课都不觉得无聊了,这天没有逃一节课。
下了课,见胡佩佩没有第一时间去食堂,而是先朝院学生会那边走,顿时心疼无比。
让人去食堂给他打来胡佩佩最爱吃的饭菜,然后走向院学生会那边。
走到楼下,发现两个女生鬼鬼祟祟地站在那里。
到了近处,认出其中一个背影,微微一怔。
那个探头探脑的女生觉察到了什么,回头看去,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罗江浩,你想吓死人啊!”
罗江浩看到女生的正脸,才发现这个也是熟人。
“我还以为你们是小偷呢,这怪我咯?”罗江浩也不想跟徐艺菲她们闹得跟仇人见面似的,尽量笑脸以对。
林凯馨一副我弱我有理的模样,叉着小蛮腰,理直气壮道:“哼!本来就怪你!”
罗江浩不愿意计较这些,直接问道:“你们是来找我的?有事吗?”
徐艺菲没有说话,似乎不愿意搭理罗江浩,来这里也是被强拉来的。
“我们要找你借张老师用一天。”林凯馨直截了当道。
“借用一天?你当张老师是什么?工具吗?不借!”罗江浩一副不带商量的口吻。
时间紧迫,胡佩佩恨不得张昭林所有空闲时间都扑到辩论队的事情上,哪里可能借给别人一天。
一个小时都不可能!
罗江浩不会因为林凯馨长得也很漂亮,就答应她的。
如果林凯馨愿意像徐艺菲这般打扮,罗江浩觉得林凯馨也是系花一朵,至少不输徐艺菲。
“不是,你别着急拒绝啊!你还没听我们的条件呢!”林凯馨说道。
罗江浩再次拒绝:“不行,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不会答应让你们做我女朋友的。”
听到这话,徐艺菲才忍不住要说话,最后还是没有说,只是扭头看向愣在那里的林凯馨,眼神仿佛在说,看见了吧,早告诉过你,这家伙无耻又自恋。
回过神来,林凯馨大笑了两声。
完全不顾形象啊,但笑声真好听。
“罗江浩,你这人真有意思。我的条件,不是这个,是别的。”
真有意思?
听到这样的评价,徐艺菲不禁睁大了眼睛看着林凯馨。
你没搞错吧,大馨哥!
林凯馨不理徐艺菲,继续跟罗江浩说道:“我们的条件,我们愿意跟你们打一场练习赛。如果我们赢了,你们就借张老师给我们用一天。就算你们输了,你们也是赚的。怎么样?”
音乐与舞蹈学院的辩论队,可是卫冕冠军。
能够有这样的交手机会,对传播学院辩论队来说,是一个难得的热身。
平日里练习再多,也比不上实战的。
“罗江浩,你不会是怕了吧?你是不是也对你们没有信心,觉得你们一定会输啊?”林凯馨眨着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说道。
如此激将法,对罗江浩几乎没用。
不过,他还是答应道:“好啊。那就比一场,明天晚上,在这里。”
时间一晃而过,双方辩论队在教室里集合。
由张昭林当裁判,没有让更多人的知道。
对此,胡佩佩还是满腹怨言,并不同意罗江浩的做法。
“哥,你要是不相信我,那以后,还是你来做主吧,我乖乖当我干事。”胡佩佩没好气地说道。
这种事情,罗江浩居然连问都不问她一下。
罗江浩也不管有没有人看到,直接在地下拉起胡佩佩的小手,笑着回道:“我当然相信你,你呢,你相信我吗?”
“我……”胡佩佩被呛了下,回过神来,激动地回道,“我当然相信你。”
“那就好,我们今晚肯定不能输的。”罗江浩信心满满地说。
胡佩佩也不知道罗江浩的信心从何而来,微微蹙眉:“可是我觉得,他们还没有准备好的,等明天再比都好一点。”
话音落下,比赛已经开始了,胡佩佩紧张地关注着比赛的进展,便是没心思再跟罗江浩说话。
比赛有点一波三折,不过最后的结果,却被罗江浩猜到了。
传播学院的辩论队,赢了比赛。
林凯馨走到罗江浩的面前,满脸不开心道:“恭喜你,你们赢了。”
说完,转身过去,唇角却扬起了一抹捉狭的笑容。
他们,是故意输掉比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