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启德习惯性地摸了摸胡渣,目光落在罗江浩的脸庞,不由得重新审视他。
显然,罗江浩不是一个没脑子的败家子。
这跟他之前的预想有不小出入,却又难得燃起了几分兴趣。
他做了个手势,示意无关人等离开包厢,最后目光重新回到罗江浩的脸上,征求后者的看法。
罗江浩点点头,也能猜到接下来的话题,不宜让太多人参与。
Ktv方面的所有人都出去,经理却走了进来,走到罗江浩的身边,跟他稍微介绍一下乔启德的背景。
一句话说完,乔启德是个国际大亨。
产业不但遍布全国,而且在欧美也有很多。
如果不是乔启德刻意保持低调,国内的富豪排行榜,他随便就能进入前五。
真要严格核算,谁也不知道他的财富会恐怖到一个什么数字。
经理跟罗江浩说这些,俨然是在讨好罗江浩。
说完以后,他就识趣地退了出去。
罗江浩好像在乔启德的身上看到姑父的影子,不声不响,闷头发大财。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神豪气质,他还差得远呢。
不过,再神豪,也不能随便占他的便宜,主要又不是大美女。
“乔总,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罗江浩主动打破沉默。
“我并不需要回答你的问题,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价码即可。”乔启德没有满足罗江浩的好奇,纵使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罗江浩又不禁在心里对乔启德竖了个大拇指,嘴上却是说道:“我希望你列一份你的产业清单,然后我在里面挑。”
闻言,乔启德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反应,身边的亲信却是大皱眉头。
在亲信看来,罗江浩这就是坐地起价,不识好歹。
“好!”乔启德却是干脆地答应了下来,也不说罗江浩能挑几个,跟亲信下令道:“去吧,十分钟内,把清单弄出来。”
七八分钟后,罗江浩接过清单,看着满满的一张纸,心道也真是难为这个家伙了,这么多,慢慢来,估计半个钟都写不完。
这货不但写完了,而且还在后面标注了具体是什么业务,欺负本神豪孤落寡闻呗!
瞟了眼国外的那些产业,罗江浩专注在国内产业上。
很快,他就划出了十几家公司。
这些公司清一色都是跟电影相关的,他没有忘记黄昌添放的狠话。
要是万一到时候《战龙2》真的没有排片,这脸可就丢大发了。
亲信接过清单,只是看了一眼,便是在心里嚷嚷,还真划啊!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然而,乔启德却看也不看,直接答应:“好,我马上就转手给你,是否让我看看铜印。”
亲信怔了下,最后什么也不敢说,老老实实去办理转让手续。
罗江浩把铜印拿出来,不稀罕地扔了过去。
他根本就不信什么羽化成仙,这些人怕不是脑子有水吧,神器这种东西也能存在?
乔启德接住铜印,端详半响,双手微微颤抖。
寻寻觅觅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宝箱的钥匙。
如果不是知道被人盯上了,也不会如此行事,违背了一贯的原则。
那些产业,一是合情合理,再一个也是对罗江浩的赔礼。
接过合同,亲自递给罗江浩。
“你可以把你的律师喊来,我已经验证过铜印的真伪,可以等。”
罗江浩摆摆手:“不用了,你没必要浪费那个时间骗我。”
说着话,罗江浩便是起身。
交易完成,就应该相忘于江湖。
从乔启德如此行事就能推测出,铜印背后的争斗不会简单,他才不想被牵连其中。
离开包厢,巧云姐被两个包厢公举从隔壁包厢扶出来,一起走过来的,还有Ktv的经理以及驾校的校长。
罗江浩指了指驾校校长:“说个数,给我滚出我的驾校。”
驾校校长楞了几秒钟,反应过来,不敢忤逆罗江浩的意思,报了个市场价,立马就把驾校卖给了罗江浩。
罗江浩让这货把校长的名字写巧云姐的名字,随即一个公主抱把巧云姐抱起来,缓缓走出Ktv。
“小浩,怎么办?我又让你乱花钱了呢!不行,我要把那些钱都还给你,还有,以后我的工资也上交!”杨巧云皱着小脸,觉得她真没用,老是让罗江浩当各种冤大头。
“说什么呢?哪有媳妇给老公上交工资的?”罗江浩不禁大笑,附身拿鼻子蹭了巧云姐的秀鼻,温柔而霸道地说:“以后,我不许你再教臭男人,只能收女学生,知道吗?”
杨巧云小女人般点点下巴:“嗯,我听你的。”
“巧云姐,真的听我的?”罗江浩突然坏笑道。
“嗯,真的听你的,老公~”杨巧云羞赧地躲进罗江浩的怀里,最后两个字虽然小声,但还是很清楚的。
罗江浩顿时就要顶不住了,赶紧把杨巧云放进车里:“那好,我们去山顶兜风!出点汗就好,醒酒效果特好!”
“山顶?出点汗……”杨巧云迟钝一两秒后,秀脸蹭的一下红透了,“可是老公,万一有人……”
“没事,我已经让人把山顶的凉亭包了!”
“……”
跟巧云姐浪了一晚上,山顶风大,差点没感冒。
回到学校,有点打不起精神,被导师一通电话驱散了几分睡意。
刘茜只是一个导师,也不是万能的,要给罗江浩打掩护,总得找个合理的借口。
到院学生会打杂,就是一个很好的掩护。
说起院学生会,罗江浩就想起高挺那货。
虽然最近不见这货来找他的麻烦了,但现在他来到高挺的地盘,免不了会出点什么幺蛾子的。
电话里,导员也没说清楚,他到底有没有打高挺的特权。
算了,不打就不打吧,打多费劲,直接拿钱扔死这货就行。
走进楼里,当即传来了高挺的声音,似乎在吼谁。
循着声音,罗江浩不爽地找了过去,抬头一看,蓦地愣住,只见视线的那头,胡佩佩站在那里,高挺正在嫌命长地吼着她。
“学长?谁让你这样叫的?你不知道我是主.席吗?重新再叫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