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先是激动兴奋,后是迷茫愤怒的大半年,
到现在沈一凡才算是搞明白了,到底是惹恼了哪路“神仙”。
最后,沈一凡跟钟婉晴、文静她俩一起,千恩万谢地把栗仕大律师送上车后,回过头来感谢钟婉晴和文静。
“要不是有你们俩,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沈一凡说道。
“那就以身相许吧,现在你已经一无所有的,嘻嘻。”钟婉晴一个跳脚,已经挂在沈一凡的脖子上了。
文静只是笑笑,转身看着窗外。
窗外是灯火通明的大都市夜景。
“你这干妹妹,今天干嘛提不起精神来?”钟婉晴说道。
“我在想……我哥他,现在澳洲那边,跟我嫂子和侄儿他们,是不是能好……。”文静明显眼睛里有些潮湿。
钟婉晴听文静这样说,就放了沈一凡过去抱文静。
“这也是他自作自受,好好的生活,好好的家庭,他非要这样折腾。”钟婉晴说道:“我家的几个哥哥,从小就送去部队当兵,接受正规训练和教育,现在都个个让人放心。在一起时总是比谁的衔高谁领导的人多,从来不比钱的。”
“人要是钻进钱眼里去,什么亲情友情全抛弃。”文静说道:“想想,这一辈子的兄妹,可能就再无相聚的时光了。我哥,就是在最后上了飞机后,才给我发来个信息,看得我心里针扎一样的……。”
好像赖文昌在信息里说的话,以画外音的形式,还在文静耳边响起。
文静,我的好妹妹,我一直以来以有你这样的妹妹而骄傲和自豪。可是我这个哥哥当得不够格,从小到大,没背过你,没抱过你,没疼过你。哥哥这辈子欠你和父母的已对是无法还清了。最后,还如丧家之犬寺离开你们。哥哥不后悔自己作孽,但后悔没有好好照顾妹妹,还要留下父母让妹妹你来敬孝……来世吧,如果你愿意,哥哥还想当你的哥哥,来世吧……。
文静一双眼泪挂在了脸颊上,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酸。
“都是我害的,请你宽恕我。”沈一凡也上前拥着她们俩这样说道。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不能怪你沈一凡。”钟婉晴这样宽慰道。
“哥哥,我爸妈那次见到你,为什么说,我们是自家人吗?”文静流着眼泪说道:“当时,我爸妈就已经不让我哥哥进家门,说是他再折腾下去,会把父母妹妹都给拖进深渊。我爸妈非常同意我结识你,说有你沈一凡这样一位哥哥,他们心里踏实,我爸能说出我家小凡这话,我知道他心里还是刀扎一样的难受,自己有儿子不能看着终老,我爸就怪他自己从小没教育好,经常唉声叹气的。刚才,我发了个微信给爸妈,说我就和你跟婉晴驵在一起,他们才高兴些……。”
“人哪,聚聚离离的,都是一种缘份,文静别想那么多。”钟婉晴说道:“我们相聚也是一种缘份。不图索取,希望给予,这才是一辈子不离不弃的亲情和友情。”
“沈某不才,愿意一辈子做你俩的大哥。”沈一凡说道:“就是在你们面前,我什么也给不了你们,还常拽着你们给我解决难题。我这个大哥当的也太没面子了。”
“你当文静的哥哥吧,我的哥哥多的都想拍卖了几个。”钟婉晴说道:“我想要的是你为我以身相许,嘻嘻。”
“那……婉晴姐,我叫你姐姐好,还是叫你嫂子好呀?”文静总算从悲凉中解脱了出来。
“还是叫嫂子吧,这样名正言顺一些。嘻嘻。”钟婉晴盯着看沈一凡的脸,看看有什么变化。
“什么名正言顺中红博爱,是八字倒着写的吧。”沈一凡也笑着说道。
钟婉晴自从接触开始,就没有一天不说这个话,这话好像已经是她每次见面必说的,有时候就是这样,刚听她说的时候,还真怕她不管不顾地缠上身来惹麻烦,这听多次了,也就只当是调侃话听听而已。
“文静,你听听,你这位干哥哥都会骂人了。什么八字倒过来,是什么字?你才丫丫呢。”说着还伸手揪揪沈一凡的耳朵:“要说这嫂子,可能越州贼漂亮的那位,现在是不是正准备着改嫁?”
“真的,哥哥,前些日子为了调查你的事,我去过一次越州。”文静说道:“看来这次你的那位嫂子,真的是生气了,说什么也不肯相信我的解释。说是跟你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
文静她们这一提起傅尔黛,沈一凡早就心里思考着,这边事情处理结束之后,该回越州跟傅尔黛解释了。
把这大半年来的风风雨雨跟傅尔黛讲清楚,沈一凡相信,傅尔黛会收回离婚那句话的。
“我说,干脆跟我去北都,由我看着你,谁都能放心。”钟婉晴说道:“就像把冰淇淋放进冰箱,永远不会融化。”
“嘻嘻,要是让你给拽了去,我怕晚上不方便,白天都把哥哥给连根吃了。”文静也这样调侃着。
三人刚说到这儿,牛正至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我到处找你们,以为你们会找个有特点的地方吃东西,没想到就在这大饭店里。”牛正至跳着脚说道:“我的大帅哥,快快跟我回家吧。”
“你拽沈一凡去干嘛?”钟婉晴伸手把拽着沈一凡往外走的牛正至给拦下了。
“跟我一起去北都啊。”牛正至奇怪旁人会干涉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