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赖文昌了解到了牛家的这些关系,感觉是一篇不错的文章。
赖文昌在把沈一凡的医术介绍给牛风之前,就先找到牛正兴。
原来,牛正兴跟赖文昌有过几面之缘,两人交集不多。
赖文昌忙他的生意,跟牛正兴这种混在“玩”的世界里的人,根本不在他的视野里的,
要看重牛氏一家,也绝不会把目光落在牛正兴的身上,
就是牛正兴能执掌牛氏集团半个天,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
兄弟之间为了权力和财产,相互仇杀,这种剧本已经非常老套的了,随便到哪儿翻翻,都能翻出许多大同小异的版本来。
要是能在牛氏中也照着这种剧本唱一曲,能搬得动的,也就是牛正兴这种“混世魔王”。
赖文昌权衡再三,感觉把牛正兴这个纨绔给糊弄起来,还是有八成把握的。
赖文昌为了把牛正兴捏在自己手里,专门设了一个局。
牛正兴喜欢赌麻将筒,还喜欢一对一地玩,筹码不低,赢多输少,号称是“松江一九筒”,意思是牛正兴在玩魔将筒上,从来不输九筒。
麻将筒玩法跟古老的牌九区别不大,都是用麻将筒来拼凑天、地、银、和等牌点,大吃小,对吃点,天王吃地虎,等等。
赖文昌找了个千手,设下赌局跟牛正兴玩麻将筒。
一向自信满满的牛正兴,第一个晚上赢了五十万,第二个晚上又赢了三十五万,第三个晚上大赢一百七十万。
到第四个晚上,“老千”说是再赌就得把筹码往上调调,赌个百万牌局,如果老千还是输给牛正扬,从此不踏进松江半步。
牛正兴想,手下败将还言勇,不让你滚出松江,就不知道我牛正兴号称“松江一九筒”是怎么个人物。
就是玩百万牌局,前面已经赢你两百五十多万了,就是输还给你,我能亏到哪儿去?
结果,第四个晚上,牛正兴连输十把,总共输掉了五百六十多万。
牛正兴把到三个晚上赢来的二百五十多万输光,银行卡里能刷出来的五十来万全输光,还当场借了五分息的赌资一百万。
还欠“老千”一百多万。
输得牛正兴是全身上下没有一根棉纱是干的。
“老千”逼迫牛正扬,非得于当晚十二点前把余下的一百多万给兑现,否则就剁了牛正扬三根手指头当作不“诚信”的惩戒。
这时候,赖文昌出场“偶遇”了,好说歹说,总算把“老千”给说服了,他赖文昌拿出身上“仅有的”三十万现金,帮牛正兴抵了欠的一百多万,这赌局就不再追究了。
“老千”卖给赖文昌一个“大面子”,狠狠地瞪了牛正兴一眼,极不情愿地领着打手走了。
“老千”走了之后,赖文昌再把牛正兴欠赌场的一百万给“刷了卡”。
“我知道你牛公子也不好开口跟你的大哥要这种赌钱,就算交个朋友替你还上。”赖文昌说的非常诚恳,好像这辈子跟牛正兴有点相见恨晚。
当晚,为了给牛正兴压惊,还带牛正兴到一家高档会所里玩“小姐”,西海方向进来的漂亮小雏,“开口费”(第一次)就是三十万。
这下,把牛正兴折服的五体投地,能交上这样一位大哥,这辈子做什么都值了。
没过几天,赖文昌又把牛正兴带到南方沿海,乐了三天,专门找了几个黑雏,让牛正兴“品味”。
“人生苦短,玩的就是个新鲜。”赖文昌说道:“就你,算是非常幸福的了,你大哥能给你银行卡里打进三十万,你已经非常感激了,是不是?可是你一个月能开几个不雏之‘口’?这一次就得三十万、五十万的,所以,你也只能在松江地面上,找几个漂亮小妹的玩玩而已,可那都是别人开了‘口’剩下给你的,想想就没啥意思。说到底,什么事都还得自己说了算才活的开心。”
牛正兴算是彻底被征服了,赖文昌说的就是生活真谛。
牛风再有钱,捏在牛正扬手里,他牛正兴照样做什么都是不自由的。
他牛正兴别人看他好像是只金丝雀,他自己知道他连只麻雀也不如。
他牛正兴能不对赖文昌俯首帖耳、唯命是从吗。
人家赖大哥有一位高官父亲,照样闯荡江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人家这才叫活的自在洒脱。
“赖大哥,你有什么妙计,我可以摆脱目前的窘境?”牛正兴赖文昌面前求计。
“天赐良机,就看你如何把握。”赖文昌说道:“有的机会是稍纵即逝的,如果错过了,这一辈子就这么混吧。”
赖文昌接着就说,牛正扬患胰腺癌,正是牛正兴赢得“牛氏天下”的天赐良机。
如果让牛正扬摆脱胰腺癌恢复康健,那你牛正兴这一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了。
听了赖文昌的话,牛正兴惊讶的目瞪口呆的,
还要来个“弑兄篡位”不成?
虽然现在影视剧里没少宣扬这种套路,
那些为了争夺天下弑父害兄坑弟的都口口声声说“为了黎民百姓”,
这就是人性吗?
我牛正兴可没想过这般“图财害命”的套路。
牛正兴吓得躲起来好几天不敢跟赖文昌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