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凡,出来!”
沈一凡还在睡梦中,就听见警察在门外叫唤。
沈一凡一下子就从床铺上弹了起来。
赖文昌昨天说过,说不定牛风可能会在这几天动手,难道就是今天?
昨天根据赖文昌的意思,把治疗牛正扬的过程和牢犯之死的简单经过,作了一番录相,之后就因为晚上光线不好,就再进行相应的录相。
赖文昌的意思,是让沈一凡有些需要留存下来的东西,应该预备着突然变故就无法弥补的,这些都还没有做好。
沈一凡晚上躺在床铺上细细想了一下。
如果说,他沈一凡就这样离开人世,最需要留存下来,对后人有一定作用的,
那就是他拥有的点穴治疗方法,包括训练的方法和实施过程的实践手段,以及相关临床经验。
这些东西是独一无二的,如果随着他沈一凡的消失就消失,那就太可惜了。
还有就是爷爷已经告诉过自己的长寿秘方,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它给带进坟墓里去,
这可是价值连城的瑰宝。
现在就马上离开这小单间,就已经无法再进行这些相应的录相。
特别是点穴疗法的一整套东西,要交待清楚,起码也得一两个小时。
“磨蹭什么,快出来!”警察已经在门外等的不耐烦了。
“早上起来,总会有些事要做的。请原谅,能不能给我一两个小时的时间?”沈一凡想争取一下,能停留在这里一两个小时,就把想到东西给录制一下,捡最关键的说,或许一两个小时能办成。
“你当是请你上电影院哪,还要一两个小时?”警察有点嗤之以鼻的口吻喝道:“快点,最多给你十分钟时间。”
沈一凡现在老后悔了。
昨晚就片面地考虑光线问题,怕录相看不清自己的面目。
没有图像,有录音也成啊。
如果能用录音把自己身上拥有的东西给交待清楚,还怕别人不理解吗。
非得要图像,现在做什么都来不及了。
还有就是,这赖文昌说是会派人来取手提电脑。
现在自己要被转移了,这手提还能带走吗。
“什么也不用带,快走!”警察看着沈一凡手里捧着台手提电脑,就这样呵斥道。
“那……我先放放。”沈一凡回身将手提塞进床铺底下,没有避开警察的视线。
赖文昌如果知道他沈一凡已经被转移,他肯定会通过这里负责人来这个单间里找手提电脑,
这两名警察看着放在哪儿,自然就容易找到。
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赖文昌昨天就提醒自己,牛风就有可能随时动手。
还好已经录制了比较关键的证据,赖文昌拿到后一定能派上用场。
可惜,这应该给世人留下来发扬光大的沈氏祖传秘方,已经来不及录制了。
爷爷传授的点穴疗法,没有沈一凡经过临床实践后那么科学,同时也没有把真气输入与点穴疗法结合起来。
爷爷沈一凡根的思想观念,绝对不可能拿出来与祖传分享的。
沈一凡的想法跟爷爷的想法有所不同,
沈一凡考虑,等到时机成熟,他也把这一切东西整理出一个系统性的东西之后,就把它献给国家,为人类谋福址。
这不是说大话,并不是“人至将死其言亦善”的瞬间想法,沈一凡他真是这方面的考虑。
沈一凡一路低头再后悔着,都没太看走过的一路上的周围环境,
心想,反正是被转移到其他死囚集中关押的地方,
要么极有可能还回原来的,横刀疤他们关押的牢房。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沈一凡也不是吃素的,想要我死,起码也得找几个垫背的。
但警察将沈一凡推进眼前的房间时,沈一凡发呆了。
不是牢房,是一间明亮的接待室一样的房间。
里面还坐着一男一女。
女的是姑娘,还是非常有气质的那种美眉。
男的戴一副深度眼镜,国字脸,五官端正,颇有气场。
沈一凡被安排在他们对面坐下,警察就退了出去站在门外守候着。
“你就是沈一凡医生?”那男的开口说道,一口纯正的京腔。
“你是……?”沈一凡仔细辨认眼前的这张国字脸,好似在什么地方有见过。
“我是你的辩护律师……。”男的笑了下想要自我介绍一番。
“等等,你是我的辩护律师?”沈一凡就怕自己听错了,一脸迷惑地问道:“你是说,我的案件可以进入法律程序了?”
有辩护律师,就证明已经将他沈一凡的案件,提交司法机构,进入相应的法律程序,真正用“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来进行审理。
这样,就可以说明,牛风并不是要把他沈一凡扔进死囚牢房里去。
这消息,对于沈一凡来说,太重要了。
“如果是这样,我就不会被秘密处死了?”沈一凡没等男的作出解释,就急着想验证自己的猜测。
“秘密处死?”男的笑着说道:“这话从何说起?任何刑事案件都必须进入司法程序,那有秘密处死这样的事情。”
“那真是太好了。”沈一凡激动的擂了桌面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