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凡这些天可以说是心宽体胖,吃了运动,运动后睡觉,还能在看守所里转转。
外面的消息,还能通过看报纸知道个大概形势发展。
从消息面上看,现在做什么生意多比较难,全球性的贸易保护主义又开始抬头了,经济发达国家开始对经济相对落后国家实施封锁政策,搞得纷纷扰扰的。
可以看到的报纸都是说政治性的新闻比较多,而沈一凡关注的医学方面的消息则非常少。
有一天,在报眼里突然看到有几行文字,说的是同江医院在采取光谱分析和红外技术,已经初步探索到真气治病的原理和特殊功效,
文字非常原则也非常简单,就是告诉人们,在近段的科学实验中,通过对医生实施治疗手段分析后,得出一些比较系统和科学的数据,具体如何实施,又是什么样的医生在进行真气输入体内治疗病例,没有说明,只是报导一个前沿性的动态而已。
沈一凡想,如果自己还在同江医院,一定得前去看看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实验,
看一眼对于沈一凡来说,就会知道是通过什么途径达到预期的效果,对自己的点穴真气疗治也有非常大的借鉴作用。
“沈一凡,有人来探望。”
门外突然有人这样招呼他沈一凡,
还能有谁来探望他,沈一凡首先想到的可能是牛正至。
牛正至打了那么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之后,后来肯定想联系自己也没能联系上。
钟婉晴在听沈一凡说,他就是从牛正至的电话里,猜测到可能是牛正扬之死引火烧身的,就说这个牛正至应该知道牛家要对付他沈一凡的一些细节,或许这是窥探到沈一凡案件起始原因的一个途径。
如果是牛正至来探望,正好有些疑惑可以向她求证之。
现在能来探望的,牛正至之外,还有就是牛正兴。
牛正兴是带沈一凡出海回来,唯一见证他沈一凡被逮捕的人。
当时牛正兴就说让沈一凡放心,如果是误会他会替沈一凡去打点想办法。
按照常理,牛正兴得到消息之后,也应该来告诉他沈一凡一声,到底问题出在哪儿,
虽然两天出海,沈一凡没有按照牛正兴的思路,接受他的感谢方式,
让牛正兴化钱请来大熊国和岛国两位女子,试图让沈一凡享受一番外埠女人的滋味,
结果沈一凡没有照着他的意思去做,牛正兴可能心里有些讨厌沈一凡的古板,但两天相处还是比较愉悦的。
目前,除了这两人会来探望之外,沈一凡想不起还会有其他什么人前来。
傅尔黛是钟婉晴说不要让她知道沈一凡被捕的消息的,
要么还有一个可能,是文静得到消息后就来探望。
可是,文静有钟婉晴给她带回去的消息,也不至于这么急着前来,
文静要来,起码也是在对沈一凡案件有一个大概了解之后,她才会前来跟沈一凡说些具体的细节。
沈一凡走出单间,一路上都在猜测着会是谁来探望自己。
他被带到看守所门口方向的一个探视房间里,
由于最近看守所方面对于沈一凡的态度有了转弯,
安排的探视的地方不像其他嫌疑人那样隔着一层玻璃挡墙,而是在一个房间里,探视者可以跟沈一凡面对面交流。
是一位姑娘,从身形上看,绝对不是牛正至,比牛正至要高的多。
“华苹……?”沈一凡看到来探望自己的人是华苹,有些惊讶。
“沈医生,你受苦了……。”看到沈一凡的第一眼,华苹有些哽咽,还双眼泪花闪闪的。
“谢谢你能来看望我。”沈一凡在华苹的对面坐下后说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城的?”
虽然能直接面对面地说话,但门口就站着看守所的工作人员,动作和说话都必须有些节制,不能像平时那样毫无顾忌,这一点在华苹身上表现更为明显,如果要是平时,华苹肯定非常热情地走上来抱抱沈一凡了。
“我……我打听了好长时间,才知道你出事。”华苹说道:“我是通过朋友,知道你被关在这里。你现在还好吧。”
“我挺好的,自己心里有数的事,坏也坏不到哪儿去。”沈一凡说道:“倒是你,怎么就这一个多月没看见你,就消瘦成这样,会不会身体那儿不舒服?”
“我……。”华苹好像在强忍着某种难言之隐似的欲说又止。
“你难过什么,在我医生面前,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沈一凡说道:“你说说,哪里不舒服,我好对症给你治治。”
“我不是病,我是……。”华苹说着一双眼泪哗地一下就淌了下来。
“别别哭,别哭,来来,我给你把下脉,看看哪儿出了问题。”沈一凡在征得看成守人员的同意后,就把华苹的右手腕给拉过来诊脉。
这一搭上华苹的腕脉,沈一凡马上脸笑开了花,说道:“我当是什么病呢,原来你结婚啦?”
“我才没有结婚呢,谁说我结婚……。”华苹含情脉脉地看了看沈一凡,想说又没有说出来。
“你都已经怀孕了,还没有结婚?你骗谁哪。”沈一凡再次搭上华苹的手腕,不信自己把脉还能有错觉。
“我是怀孕了,可这是……。”华苹盯着沈一凡的双眼说道。
沈一凡感觉有什么不妙,就一脸茫然地问道:“你难道未婚先孕?”
“我怀的是你的孩子……嘻嘻。”华苹终于把话说了出来。
“这……。”沈一凡嚯地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还拿眼睛看看门外的看守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