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正兴要驾着他的豪华游艇带沈一凡出海。
游艇一声长笛过后就慢慢游出小港湾,在江面上拉直后,就往入海口外飞驰。
在这江水与海水交界的地方,水面逐渐开阔,水色却越来越浑浊,
浅海区域,涨潮落潮都会带来周边海岸的泥沙,近海一带的水质就是比较浑浊的。
海面上,可以看到万吨巨轮在行驶,看到小船靠近,就拉起呜呜叫的长声汽笛警示它的存在。
轮船就是靠汽笛声的长短来表示的。
一长离开,二长通过,
一短从我左、二短从我右、三短我倒退、四短请避让,
一长一短左掉头,一长二短右掉头,
航海人一听这些就知道各表示什么。
松江是全球海上货运码头大站点,来来往往的货轮进出港口繁忙。
“你来开开?”牛正兴对站在身边的沈一凡说道:“这里已经进入海域,没什么暗礁,随便往前开就没事。”
牛正兴的这一提议,正中沈一凡的下怀。
沈一凡在旁边注意观察牛正兴对游艇的操作,好像比驾驶汽车还要简单一些,
把握住方向盘,游艇就会向前犁起海浪飞驰。
“我试试。”沈一凡接过牛正兴的舵轮执掌着。
“现在是退潮时间,水流从左向右,注意往右微打方向。”牛正兴在一旁指点着沈一凡,说道:“开船比开车简单,主要是过狭水道和浅水区需要注意水道周围的暗礁,在深海里,随便走,别跟来往的大货轮亲嘴就行。”
“现在游艇怎么有点偏斜?”沈一凡把着舵,感觉游艇向左偏移,就问道。
“是骑浪了。刚才那货轮驰过搅起的海浪。”牛正兴在旁边把轮舵往右轻移了一下,游艇就回位,随即又把舵摆回原来的位置:“就这样,注意修正航向。你看这航向表,现在是偏东南四十五度。”
经过大约五六分钟的操作,沈一凡就已经能自主把舵了。
“你开一会儿,我去乐呵乐呵。”牛正兴看沈一凡已经能稳定把舵,就车转身朝后仓跑去,
后仓里,三位时尚女郎已经穿着三点式,在那里又蹦又跳地玩开了,
沈一凡早就注意到她们的举动,就有意在牛正兴跟前待着。
现在看到牛正兴往她们跟前跑,就回头看了一眼。
牛正兴跑到她们跟前,立即给她们扒光了衣裤,
嘻嘻哈哈地马上传来了那谁都知道是干什么的狂笑。
这种肆无忌惮的两性相处,在这宽阔的海面之上,确实是一种她们喜欢的“乐呵”方式。
这三位女郎,上船时沈一凡注意了一下,
跟沈一凡说话的那位,应该是本土姑娘,普通话说的非常流利,还有点北方口音的味道。
其他两位,一位明显是北方大熊国的姑娘,细眉陷眼高挑鼻,模样十分撩人。
另外一位不知道是半岛国还是岛国的姑娘,长相跟本土姑娘区别不大,就是举止言语上有所不同,那看人方式也有极大的差异,总是不敢正眼看你,飘你一眼马上就避开的。如果不是在这种环境下,或许飘你一眼她也做不到。
应该说,这三位姑娘都是万里挑一的艳丽,就像是三颗水蜜桃一样往外溢着浓浓的蜜汁。
“哈哈,沈医生开船还行,挺稳的。”牛正兴高兴一通过后,穿着件短裤就跑到沈一凡身边来说道:“特意给你准备的两只水蜜桃,进口货,想你也看出来了吧,大熊和岛国的,现在就去啃上一口?”
“我没有这品味,让你费心了。”沈一凡把着舵,眼不旁视地开着游艇。
沈一凡能感觉到,牛正兴说的两只水蜜桃,正在朝他身边靠近,那种不一样的体味已经阵阵袭来。
“别介,小弟我化了很大劲才给弄来的,刚进口的,连我们的国语也听不懂也不会说,原装货。”牛正兴说道:“价钱可是我那位本土货的五倍呢。”
“你这钱就化的不是地方。”沈一凡说道:“我忌口,不喜欢吃什么水蜜桃。”
“你跟我是同代人吧,观念怎地这么老土。”牛正兴说道:“你还抱着从一而终的逻辑生活哪,这都什么年代了。就像踢足球一样,你不会想总盯着一个球门踢到底吧。走到哪踢到哪,那个球门不是门?你真永远都不想走出国门吗?”
“谬论。”沈一凡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牛正兴辩论,说不清楚,不在一个生活圈子里的人,很难用同一种生活标准来衡量彼此。
“大哥!到手的货,你不吃白不吃。”牛正兴来抢舵轮,还把已经到了跟前的两位女郎推进沈一凡的怀里:“Быстрее!(快点)!”
“брат,пойдёмпоиграем?(大哥,我们去玩玩吧?)”那位大熊国的姑娘,投入沈一凡的怀抱时这样说道。
不瞒你说。这浓蜜外溢的两只异国他乡的“水蜜桃”靠近身旁还肉帖上来,沈一凡没有一点荡漾,那肯定是骗人的。
再说,这是欲盖弥彰的薄如蝉衣一样象征性的三点式的“泳装”裹身的妙龄少女,撩人的地方那是撩得你口干舌燥的一点也不夸张。
“牛正兴,你搞什么。这叽叽喳喳都不知道说的什么鸟语。”沈一凡忍着饥渴似的说道:“你等我学会熊语,再打算吧。”
“我说沈医生,你还想跟她说要不要,爽不爽吗?”牛正兴说道:“闭上眼睛,临门一脚,踢进去就成了,哈哈……!”
牛正兴刚开始爆笑,看到那两位女郎已经给沈一凡点了穴站在原地动弹不得,沈一凡他人已经走开。
“沈医生,我说你这是干什么?”牛正兴大惑不解。
在他眼里,这样的姑娘贴身上来还走开,不正常。
“让她们在那儿待会吧,省点精神。”沈一凡说着顾自己朝船尾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