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凡在妇科女大夫的指导下,真实地观摩了一次女性产门破裂修复手术。
沈一凡他从来没有想过,他还能在妇科手术台上,现实版地了解一番女性生理构造。
在医学院里,在塑料模型前,仔细分析人的人体构造,包括女性的生理机能和构造,这不是什么稀罕的事。
可是,能在妇科手术室里真切地感受一场修补产门手术,
等于是毫不避讳地观察过女性的生殖器官,这种机会不是所有的医生都会有的,特别是学中医的更是罕见。
妇科女大夫在沈一凡跟前演示了修复产门的全过程之后,这才吩咐护士们做“石女”检查的准备。
“这下,你有了前面的观察基础,等下就可以进行比对了。”女大夫拍了拍沈一凡的胳膊说道:“石女与正常女人那地方的区别在哪儿,从生理构造上是可以很清楚地分辨出来的。今天是你的好学和好动脑筋的精神打动了我,我才破例让一个男医生,特别是像你这样学中医的人,来到妇科手术室,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事。就是张同庆要来看一眼我都不允许,别说其他医生了。”
“谢谢你的依赖和帮助。”沈一凡说道:“这对于我能打开诊断视野有非常大的帮助。”
说到这里时,聋哑姑娘进入到了手术室。
聋哑姑娘一进来,
就拽着沈一凡的胳膊晃了又晃,
还用手比划了又比划她自己裤裆那里,
她的意思是让沈一凡一定要仔细看看她那里,
是不是跟其他姑娘有什么区别,
不用开刀会不会还能像其他女人一样地生活。
沈一凡也用比划的嘴形开合来表示他的理解:你放心,如果我的诊断正确,相信你可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看来,这位哑巴已经非常信任你了。”女大夫看到沈一凡跟聋哑姑娘在比划交流就这样说道。
“可能她真的恐惧开刀手术。”沈一凡说道:“她把不用开刀手术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所以有了一定的依赖性,这并不奇怪。”
“不,一般的姑娘,最恐惧的是让陌生男人,看到她自己的那个地方。”女大夫说道:“这哑巴还比划让你仔细看看她那里,足以证明她已经非常地依赖于你。你这人有女人月经哪。”
“看你说的。”沈一凡说道:“作为医生,不管男女,能让他们依赖自己,总不是件坏事吧。”
“应该说,病人都是依赖医生的,他们把自己的生命都托付给了医生,还有比这依赖的事吗?”女大夫说道:“这也说明我们医生要更具有职业操守,要用自己最高的手艺来满足病患的需求。”
“你这话说的太对了。”沈一凡由衷地表示赞同。
“少拍马屁。”女大夫嗔道:“我问你,怀疑她石女误诊的着眼点在哪儿?”
“根据我的判断,可能她的那里长着一个不常见的肉瘤。”沈一凡说道:“这种病例我没有接触过,没有百分之百的肯定,所以来求助于你来解开这个谜团。”
“要是那样的话,你的手感比仪器还灵敏了。”女大夫说道:“现在我们就可以当场验证你的判断是不是有道理。”
就在沈一凡跟女大夫对话期间,聋哑姑娘已经被安置在手术台上,她那个地方已经完全暴露在沈一凡他们的面前,毫无遮掩。
“你观察,从外观上看,如何?”女大夫看了一眼聋哑姑娘那里,并用手抚摸了几下后就这样问沈一凡。
“非常完美。”沈一凡非常确定地说道。
“对,从外观上看,她的生殖器官发育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女大夫指着聋哑姑娘那里说道:“这还是一位非常标准的器官,确实完美无暇。可是问题会出在哪里呢。”说着她就把手指伸进聋哑姑娘那里。
当女大夫手指伸进聋哑姑娘那个通道时,聋哑姑娘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呤。
“有感觉,难进去。你来度试试。”女大夫把沈一凡推到跟前这样说道。
沈一凡迟疑了一下,没有马上动手。
“你这人,还有顾虑?”女大夫拍了沈一凡后背一下说道:“要想知道结果,就必须你自己亲自动手。”
沈一凡不再迟疑,一伸手指马上感觉里面有抵触物,再在周边滑动,四周都严丝合缝。
“难道是……完全粘连?”沈一凡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手指感觉。
“使用阴道镜观察。”女大夫毫不迟疑地跟护士交待道。
在仪器观察的屏幕上,就已经清晰地展现出整个通道的情况。
就像是一堵不小的挡墙一样,完全把整个通道给堵塞了起来,堵塞的部位跟周边的通道壁完全连接在一个整体。
“你看,这个部位可以看出,这就一个体型比通道还要大几倍的肉瘤。”沈一凡指着那影像比较坚硬的部位说道:“这肉瘤的比重远超过通道壁的比重,肉瘤已经把通道壁给完全顶向四周,从而形成了严丝合缝的粘连。这就是可能造成误诊的根源吧。”
“如果是肉瘤,照样是要进行剥离治疗。”女大夫说道:“肉眼观察你说的有一定道理。进行切片化验后才能作出最后判断。”
“如果真是肉瘤,就可以研究其他解决途径了。”沈一凡这样说道。
现在,沈一凡已经对一位“石女”作出了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