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凡刚开张门诊,就有一位一条腿严重萎缩的中年男子上门来门诊。
沈一凡根据观察和脉像判断,已经诊断他的病源是突然的外伤导致膝关节处严重受伤并把腿主神经拉伤,造成现在这种后果。
如果用治疗痛风的方法治疗,自然不会有效果,反而会引起肾脏等器官功能退化,加重了病情的进一步恶化。
沈一凡神奇的诊断,
再一次让华苹惊讶的目瞪口呆。
沈一凡在中年男子的病腿上,由上到下拍打过一遍之后,
再在他的风市、血海、阳陵关等穴位上作点穴。
这一整套动作做下来,也只不过用了五分钟不到的时间。
“现在你活动一下看看,疼痛是不是减轻了,灵活性如何。”沈一凡让中年男子起身时这样说道。
“这就完了?不用吃药打针?”中年男子太多疑问了。
“你先活动活动后再说吧。”沈一凡笑着说道。
到医院看病,在一般人的印象当中,自然少不了吃药打针。
这种腿都已经严重变形的病人,
自然药吃了不少,针也没有少打,
你沈一凡这才不到五分钟的动作,
就说能有效果,
让人打死也难以相信。
“噫,真的没有刚才那么痛了。”中年男子活动了那病腿后说道:“现在感觉也没有以前那么麻木,你真是神医。还要吃点什么药吗?”
“你这腿拖的时间有点长。”沈一凡在电脑前坐下后说道:“确实需要进行药物调理,我先给你开几剂汤药,回去后,先煎两次口服,再煎一次用来洗腿,别怕麻烦,用药渣多搓搓你那腿,知道吗?一定要坚持用药渣洗腿搓腿。”
“记住了,记住了。”中年男子从华苹手中接过打出来的处方,还盯着沈一凡看了老半天,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华苹有些怀疑地跟随那中年男子走出了门外,再回来时,就盯着沈一凡看了老半天。
沈一凡就像没有发生过刚才看过病人一样,又专注地看起报纸来。
他明显感觉华苹在看他,头也没抬就说道:“你别以为我在糊弄他,我敢跟你打赌,一周之后,他一定给你送礼来。”
“一周后就能好?”华苹惊讶地说道。
“好不好,只有病人自己最清楚。”沈一凡说道:“如果当时知道腿关节挫伤,及时拿捏几下,穴位对症的吗,根本不用吃药也能好。现在他的腿伤拖的时间有点长,大概一周后明显会好转,要真正恢复可能要半年时间。”
“你是不是有透视眼?”华苹突然这样问道。
“什么透视眼?”沈一凡给问的抬起头好奇地看着华苹那张秀气的脸。
“就是网文里说的,用眼睛直接可以像X光一样看出人的病变的。”华苹认真地说道。
看来,华苹是让网文能说的给带进去了。
“美女,网文里那是小说,你也信?”沈一凡说道:“写小说不弄点噱头的东西,会有人看吗?现实生活中,你看到过谁的眼睛还能看清楚人的五脏六腑的吗。”
“我就不信,你没有透视眼。”华苹说道:“就几分钟就把人家的病腿给诊断出来,不是眼睛透视,能办到吗?”
“你要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沈一凡笑着说道:“我可能真有透视眼,看你就像看没穿衣服的一样。”
“瞎说。”华苹这下慌了,下意识地抱胸护腿的慌乱了起来。
沈一凡看到华苹表现出来的窘境,想笑没笑出来,
他发现门口有一位位姑娘有犹犹豫豫的徘徊着。
“华苹,看看门口的姑娘是不是来看病的。”沈一凡给华苹示意着门口有人这样说道。
华苹把姑娘领进门。
看上去是位非常美艳的姑娘,
进门后就一直盯着沈一凡看。
沈一凡笑着问道:“姑娘,你是来看病的吗?”
这姑娘还盯视着沈一凡嘴巴在看,根本没有为沈一凡的问话所动。
沈一凡仔细观察了一眼,这姑娘漂亮的脸蛋下隐藏不住有一种非常隐晦的病态。
姑娘那专注的眼神和她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很容易让人想起花痴的症状,
可是这姑娘相貌端庄,举止轻盈,眼神无邪,不是花痴的表现,
那她又为什么不说话呢。
沈一凡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莫非是聋哑人?
想到这一点,沈一凡用口型和手势比划着说道:姑娘是不是听不到,也讲不了话?
姑娘这时有反映了,幅度夸张地点了点头。
“嗯嗯……嗯嗯嗯……。”姑娘嘴巴扭曲着还略带歪邪地发出混浊不清的声音。
这就是典型的聋哑人说话时的表情,
她自己听不到声音,又想让别人听到她发出的声音,就会发出高声叫喊,那“嗯嗯嗯”的声音极其刺耳,
发出声音的同时,还拼命地打着手势,
她那嘴巴扭曲得把脸部肌肉都给拉成抽搐一样地抖动,
外带挤眉弄眼的,把一张原来是天使般的脸,瞬间幻化成了丑八怪一般。
“你别急,慢慢说。”沈一凡看她着急的模样,在辨识她发出声音和打手势的具体含义时,就这样温和地也张嘴用口型和手势跟她交流着。
在一旁的华苹现在只有干瞪眼的份,她根本看不懂沈一凡和聋哑姑娘在交流什么。
沈一凡和聋哑姑娘弅了半天,
聋哑姑娘情绪恢复了平静,
在沈一凡的面前坐了下来,
一脸希冀地注视着沈一凡。
沈一凡拉过她的右手的手腕,开始为她切脉。
突然,聋哑姑娘用左手拽起沈一凡的耳朵就是不撒手。
“哎哟,你这哑巴怎么拽沈医生的耳朵?”华苹急了,赶快上去掰聋哑姑娘拽沈一凡耳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