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是不是真有系统产生?
网文都是这样写的,听到“叮咚”金属音,必然就会有系统产生。
特别是那种把什么病、吃什么药、打什么针都给你指明的系统,看着多令人怀疑,
是谁开发这系统?外星人?
要是真有系统,把中医的一套诊断过程全明白化,外行也能照样画葫芦,
那华陀张仲景们九泉下,可能非气的永不轮回不可。
“叮咚!叮咚!”
嘿,是有人按门铃。
沈一凡从床上跳起来就跑过去开门。
还是华苹。
兴高采烈。
手里还端着早餐。
眼神向下。
惊讶无比。
切,光知道抓紧时间开门了。
沈一凡竟忘了早晨起来时某个地方的突出表现。
这只穿一件短裤的,外露也太明显惹眼了。
堪比厦门鼓浪屿上架的那一门大铁疙瘩。
“对不起。”沈一凡说了这么一句,也不知道这话切不切题,你顶天立地的表现,有何对不起人家姑娘的。
“昨晚睡得好吗?”华苹把早餐放在客厅茶几上。
“有没有梦见我?”姑娘随着就走进了卧室里来。
沈一凡最怕现在发生某种情节。
刚才自己下面意向所指太明显。
若是姑娘现在来一个猫扑,
看你沈一凡怎么去对付。
华苹进来再次在沈一凡那里瞄了一眼。
已经穿上外套,自然挡住了庐山真面目。
她就走进了卫生间,把洗脸水放水,并挤好牙膏拿出来递给沈一凡。
“抓紧刷牙吃早餐。”华苹看到沈一凡把牙刷塞进嘴里,这才满意地回到会客室去。
沈一凡开始有想法了。
这华苹怎么会如此准时定点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一个搞会务的,就没有需要照顾的其他会议代表吗。
“华姑娘,其他嘉宾都料理好啦?”沈一凡快速刷牙,喷了几口清水后这样问道。
“其他嘉宾不用人照顾的。”华苹说的很肯定。
昨晚的晚宴上,就看得出,来参加的会议代表,个个都是银发童颜的。
就是医学院本身这里的十几位陪客,也大都是沈一凡他年龄的倍数。
其他年长的嘉宾不用人照顾,他沈一凡年纪最轻的人却时时刻刻有华苹相陪。
这,怎么说也不符合逻辑。
“那你到我这里来……。”沈一凡想阐明自己的想法,可又不知道这话如何表明。
“我就是专门为你服务的。”华苹已经明了沈一凡的疑问,她自己就先把重点给阐明。
这安排是乎有些出乎沈一凡的预料。
开个会,专门安排一位漂亮姑娘来为你服务。
这若不是总统级别的服务吧。
最起码也是州长一级的待遇。
“你是熊猫宝宝,我们得重点服务。”华苹又进来卧室。
随手替沈一凡把羊绒大衣给披上,还在领子上给整理了整理。
“噗”地一声,她的小嘴巴已经在沈一凡的脸蛋上盖过了唇印。
这也太随便了。
无非也就陪她看场电影,让她“捉妖”了二个半小时而已。
我这脸蛋就能成为她嬉耍的后花园啦?
“上午召开一个简单简短的颁奖座谈会。”华苹把早餐的鸡蛋给剥壳后寒进沈一凡嘴里后说道。
沈一凡的脑子里,
现在好像有些断断续续的短路,
想表达自己的观点,
又没找到合适的词汇,
尴尬着。
“给你颁奖后,你随便说几句。”华苹有点像是送小学生去上学前的交待着。
“还要我发表获奖感言?”沈一凡有些惊讶,从来没有考虑过有这么个环节。
那么多权威在座,哪里轮到我发言哪。
这种场合,
还是矜持一些的好。
言多必失,
别弄得吃不到羊肉惹身膻。
“必须的。”华苹说的非常肯定。
看来,沈一凡还有点措手不及了,
脑海里还没有浮现出“感谢谁谁”的发言底稿。
“今天,会议范围和规模虽小。”华苹还是送小学生上学前的口吻说道:“全国的主要新闻媒体,还有我们省城的八家新闻媒体单位的记者,都出现在会场上。你对着摄像机时,可得给我精神点哈,拿出咱大帅哥最巅峰的精气神来。”
“吃好了。”沈一凡把一碗豆奶喝得一点不剩。
“把嘴擦擦。”华苹早就把毛巾拿在手上。
沈一凡发现自己不但像个小学生,
而且还有点像弱智者,
总是在华苹周到服务面前机械地应付着。
这种感觉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出现在面前,
以前,早晨赖床,起来晚了,母亲李凡若总是像现在这样跑前跑后地为上学的沈一凡忙着,嘴里不停地交待着“嘴巴擦干净些”、“把裤子拉拉整齐”、“走在路上注意行人和车辆”等等。
华苹还拿了刷子把沈一凡的全身刷过一遍。
站在对面仔细上上下下打亮着、拉扯着,
最后还在沈一凡头上喷了点定型发水,
这发水是房间里本身提供的服务用品,
一股挺香的气味,就是经常可以在街道上遇到,从你身边走过的明星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味。
“要不要,身上也喷一点?”沈一凡用小学生的口吻问道。
“你喜欢?”华苹还真把沈一凡的胳膊给抬起来,想在他的膈肢窝里喷。
“得了,别弄得把那些老专家们给薰跑了。”
沈一凡现在最怕坐在自己身边的白胡子老头们捂着鼻子把自己当怪物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