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文昌估计接下来沈一凡会受到许多院校和医院的邀请,走出越州市到省城发展是非常容易的事,不需要他在前面铺路搭桥。
傅尔黛听赖文昌愿意为沈一凡进省城做些锦上添花的事,就高兴地说谢谢赖文昌。
“我能做的非常有限。弟妹你也别期望太高。”赖文昌说道:“我也仅是在省城比你们熟悉一些门路而已,如果能为沈一凡做些服务性的工作,那也是我应该做的。我不是还得为沈一凡能为我母亲治好腿疾报恩不是?”
“多个朋友多条路,何况你是文静的哥哥嘛。”傅尔黛说道:“我就不说客气话了,我们家小凡的事,就全拜托你了。”
赖文昌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说了句多多联系,就一再拒绝傅尔黛的挽留走了。
赖文昌一走,沈一凡就陷入了沉思,赖文昌说的要走出去发展,多少也对沈一凡有些触动。
傅尔黛看到赖文昌走远了,回过头来就在沈一凡的脑袋上轻轻地敲了一下,说道:“是不是,你未来的老婆舅,没给你带来你的干妹妹的好消息,郁闷啦?”
“刚才还左一声大哥,右一声大哥的。这会儿怎么又敲我头?”沈一凡对傅尔黛的人前人后的表情波动,一时还没有摸着头脑。
“我那不是为你叫的吗,我热情一点,不显示我们家小凡名花有主了嘛。你个猪脑!”傅尔黛说道:“我听刘桂芳说,柳市长还特意到房间去探望赖文昌,可见赖文昌也不是泛泛之辈,如果有他在前面给你引引路,我感觉挺好的。”
“你还真想让我走啊,去省城可不是在我们越州,什么事情都得重新打基础,就是无聊时找个人聊聊天都没地方找。”沈一凡说道:“我现在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真要走出去,也得先把大南山公司给打造扎实了,才能慢慢向前推进。”
“这不是我舍得舍不得的事。老公,在越州这地方混,你能混出什么名堂?”傅尔黛说道:“最多就混个有点小名气的土中医,你这洋博士就愿意混成个小小的土中医?我这几天都在考虑这个事,如果能趁现在已经把你的名气给提起来的时候,你再往前闯闯,说不定就是一个大好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现在是钟婉晴爷爷在背后为你扬名造声势,如果你还是扶不起的阿斗,到时候就没机会了。”
傅尔黛说的也不无道理,夫妻俩都在思考这接下来的这步棋该如何走。
赖文昌预料的也没错,几天会议之后,沈一凡收到的邀请函就多如牛毛。不但有著名院校邀请沈一凡作为客座教授的,还有著名医院高薪聘请沈一凡作为他们的门诊专家,里面也不乏北上广那些大都市的著名院校和医院抛出橄榄枝的,这些装裱精美的邀请函堆满了一大办公桌,傅尔黛这几天都在看这些东西,眼睛都看花了,真的到了无法选择伯仲的时候。
“老公,你到底喜欢到专门的中医院去,还是到综合性的医院去啊。”傅尔黛抓起这本邀请函看看,又拿起另一本翻翻,在她眼里,这些二甲以上的医院都不错,能到这种地方去做门诊专家,那接触的病患和实践的机会就比在傅氏中医院里上班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好上多少倍有什么用嘛,这种地方的竞争肯定非常激烈的。”沈一凡说道:“在越州,我还能独树一帜干出点名堂来,到了那种专家学者成堆的地方,没有几把刷子,没几天可能就搁浅离岸了。”
“你对自己就这样没信心?”傅尔黛说道。
“这不是我对自己没信心,是还不到时候。”沈一凡说道:“中医是靠临床经验堆积的,社会上就是看年龄和资历。人们的印象中,老中医就是白胡子老头。像我这种毛头小子坐在专家门诊位置上,恐怕病人走到门口就跑了。”
沈一凡说着就走到傅尔黛跟前,搂着傅尔黛的头闻着磨蹭着接着说道:“我真不想闯什么事业,要是能就这样安稳地过一辈子,那该多好啊。”
沈一凡内心里也不是不想出去闯荡一番,可是他潜意识当中,就有一种离开傅尔黛就无所适从的感觉,这种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凡是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他的脑海里就会马上浮现出傅尔黛的模样来,总是想着她如何如何的。
“你真是奶不大的孩子,是不是舍不得离开我啊。”傅尔黛反手抱着沈一凡的头说道:“谁愿意让你离开我了,只不过换个环境换个适合你发展的地方去努力一把呀。现在这种形势下,如果我让你窝在家里就陪着我过日子,将来可能我会成为沈家的罪人的。”
“瞎说,你怎么会成为沈家的罪人呢。”沈一凡有点动情地说道:“我们还要为沈傅两家做出我们的巨大贡献呢。”
“我决定了,你一定要出去闯一闯。”傅尔黛非常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