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凡正在跟钟婉晴和文静她们说起陈晶平犯罪事实,让傅氏药业参加临时董事会会议的董事们了解到真相,大家都为了钟婉晴她们能主持公道,维护企业所有人的正当权益而鼓掌。
这个时候,会议室门口却有人在大声喊叫着说:“尤资要跳楼了!”
原来是叶敏华在喊叫。
叶敏华气喘吁吁地说道:“我到处找新业投资的董事长尤资,最后找到了,却发现他在宏达大厦的楼顶上,他们公司的人说,尤资接到一个越洋电话之后,就整个人失常了一样,说着没法活了,就跑到了宏大大厦的楼顶上去了。”
“那现在怎么样?”沈一凡着急地问道。
沈一凡多少有些清楚,可能是尤资上了陈晶平的圈套,现在陈晶平自己栽了,连带着把尤资也给拖下了水。
“现在公安的,消防的人都过去了,希望能把他给劝下来。”叶敏华说道:“你不是让我去找尤资吗,我看到这种情况,只好先跑回来,告诉你一声看如何处理。”
“快快,我们过去看看,别让尤资也成为陈晶平的牺牲品。”沈一凡招呼大家这样说道。
当沈一凡他们赶到宏大大厦时,楼底下已经是人山人海。
新业投资公司董事长要跳楼,这可是越州城最惹眼的风景,也是人们议论的中心。
众人都仰着头看着大厦楼顶上的一个人影,那瘦得如同电线杆一样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尤资没错。
在这十七层高的宏大大厦顶上,从楼底下看上去,尤资好像坐在楼顶的围栏上,两条长腿还在那儿晃荡着,他的左右身后好像也有些人影,大概就是他自己公司里的员工和公安消防等人在劝说。
沈一凡看了一眼眼前的境况,就领着傅尔黛三位美女跑进了大厦的电梯间。
沈一凡他们来到宏大大厦楼顶时,情况已经相当危急。
尤资就坐在楼顶那一米来高的实体围栏上,只要他向前一倾,就会掉下十七层楼将近五百多米深的楼底,任你在下面放上多厚的垫层,摔下去必死无疑,不要说中途还有可能撞到阳台角、窗户扇、空调外机等硬物。
沈一凡简单地向在场的救援人员了解了下情况。
据介绍,尤资现在好像有些头脑不灵清,总是一味地说他没法活下去了,说是人生如梦,现在梦醒了,他就要让自己融化在这高高的蓝天中去。劝说的任何话都不起作用,他的妻子儿女哭着求他也不理睬,其他人的话就更对他不产生效果。
沈一凡跟钟婉晴和文静俩商量,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尤资从围栏上移身下来,这样才有可能跟他对话。尤资如果一味地坐在那围栏上,稍有一点动作,都有可能酿成悲剧。这种状况下,说话很难把握尺度的。
钟婉晴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说出了一个方法。她说,她曾经有过救援跳楼事件的经历,也是现在这样,要跳楼的人也是面临着随时都有可能摔下去的危险,任何劝说和人员靠近都是非常危险的,当时她就是想到了套马杆的办法,用一条结实并相对柔软的绳索,以想跳楼的人比较亲近或者说话他能听进去一两句的人,将软绳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边说话边走到他身边去,在对方不注意的情况下,突然将那软绳套进对方的身子,后面的人再奋力回拉,这样就可以确保跳楼的人不会跳下去了。
沈一凡马上同意了钟婉晴的这个方法,他感觉凭他的眼力和飞石点穴的准确性,将绳索套上尤资的身体还是有把握的。为了万无一失,还是采用钟婉晴说的办法,尽量接近尤资的身边去,再实施飞绳套人。
办法想到了,大家就动手,没多长时间,一条结实的软绳就找了来,软绳的一端有许多人在拽着。沈一凡拎起绳索的另一端,就朝尤资跟前走去。
“尊敬的尤董事长,听说你要跳楼,我来看你一眼。”沈一凡边向尤资接近边说道:“我们那天商量好的事,我们俩都说口说无凭,要立契为据的。你在跳下去之前,是不是跟我把那个字据给写一写,这样一来,你跳楼了,我就有个依据可以接管你的新业投资了。你说怎么样?”
“沈一凡,你别过来!”尤资听到沈一凡在他身后说话,把头转过来这样说道:“我不要跟你立什么字据,我的新业投资已经没救了。”
“新业投资没救啦?那我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跟谁要去?这个话你得跟我说说清楚!”沈一凡把说话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就是示意身后的人注意拉好绳索,他马上就要趁尤资突然有不同反应时抛出绳索。
“诠说过要给你百分之十十的股份啦?我没有说过要给你百分之三十的,你别乱讲……。”尤资听沈一凡说要他新业投资的百分之三十股份,潜意识当中他没有说过这个话,需要跟沈一凡澄清事实,就想回身过来想跟沈一凡争辩这个事实,尤资的身体想往回转,可是他的脚下一滑,整个身体往下一挫,身体就倾斜着朝楼下摔去。
“啊???!!!”
众人见到尤资已经整个身体都朝楼下坠落,楼上楼下的,都情不自禁地大声惊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