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汉找到了。
陈品道却又失踪了。
陈晶爱也没有回家。
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沈一凡想去看看傅援朝的情况还是脱不开身。
钱汉为什么会在城郊的破佛殿里被人绑着,钱汉不开口说话,谁也弄不清楚他是被谁绑在那里的。
沈一凡正在考虑如何让钱汉能开口说话时,马毅打过来电话,说是让沈一凡务必现在就去他住处一趟,还说是十万火急。没等沈一凡问是什么事,马毅就挂断了电话,这不像是马毅平稳的行事风格,莫非是陈晶爱出了什么他马毅无法直面的事情了。
沈一凡赶到马毅的住处,没人,再打电话时,说是在宏达大厦大南山投资公司办公室里,有几个人正在等着沈一凡过去一起商量对策。
沈一凡赶到宏达大厦时,马毅和三位股票经纪人正在电脑前商量着。
“你来了就好,你快看,现在对方正在疯狂地扫货。”马毅说道:“我们已经把股票价格抬高了百分之三十,对方还是在这个价格上拼命吃进。”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沈一凡看了一会儿唯尔康药业的股票交易情况后就这样问道。
“这说明离给第三方交货的时间不远了。”其中一名经纪人说道:“今天是星期三,也就是明后两天交易之后,接着就是中秋小长假,我们估计第三方可能要求在这个中秋节前后交货,交货方的寸头还不够,所以现在不管价格是多少,他都得进行交易来完成交货数量。”
“这不是明摆着是亏的事,他们也这样干?”沈一凡还是不太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这是股票市场上约定成俗的事情。”经纪人说道:“比如我规定是某种股票三十元的价格委托,需要一亿股,规定在这个月的三十号中午十二点之前交货。如果你受委托方在二十六号的时候只完成了八千万股,那剩下的二千万股就必须在接着的四天时间内完成。凑巧又遇到节假日,有时候就只剩下一两天时间,那不管是高出三十元价位多少,他都得完成这两千万股的收购,否则,他前面的八千万股就得自己屯货,那这个损失任何一家经纪公司都是无法承受的。”
“你这样说的意思,我有点懂了,就是吃点小亏也不能吃交不了货的大亏。”沈一凡这样说道。
“从理论上讲,你这样理解是正确的。”经纪人说道:“其实我们行业内部大家都知道,如果是委托合约上规定三十元的收购价,我们需要力争在二十八元的价位之下来完成吃货,如果都在三十元的价格拿货,那是明摆着亏损的。大都情况是看准了,这股票价格一定会在二十八元价格之下呆上一段时间,具有相对可靠的操作空间和时间,才会去接这种委托合同,否则谁也不会去做这种亏本的买卖的。”
“那……你们分析,我们现在需要往上抬多少股价,对方才承受不了。”沈一凡考虑,既然已经碰撞上了,就要看谁的力量大。
“抬多少都容易测算出来,对方可能会在唯尔康药业股价在三十五元之上,就会造成百分之二十左右的亏损。”马毅说道:“刚才我们在测算,如果对方现在开始疯狂扫货,估计他的缺口不少于百分之十五。需要资金大约在三千万左右。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不断扩大亏损面的玩法,而对于我们则是一种烧钱的玩法。玩到最后也有可能两败俱伤。”
“难道还有第三条路可走吗?”沈一凡听出来马毅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还有比现在更为妥善的办法来处理。
“我们急着让你过来商量,就是这个意思,能不能用第三条途径,把这个事给摆平了。”马毅说道:“现在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在这里疯狂扫货的,就是新业投资的两个操盘手在做。如果能够拿下新业投资的一大单,那么对方就可能会中途夭折。这是我们最想要的结果。可是,新业投资这块骨头能不能啃下来,我们心里没底,所以就让你这投资天才来拍这个板。”
“新业投资……。”沈一凡听马毅这样说后有些迟疑,在办公室里转着圈思考着,然后站住了说道:“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像拿宏达和南宫宾馆一样,把新业投资的话语权掌握在我的手上?”
“这个我们刚才已经考虑到了,如果是时间允许,你完全可以办得到。”马毅说道:“问题是现在可能只剩下三天不到的时间,你能完成对新业投资的收购吗。”
“这时间确实短了一点。”沈一凡这时候反而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双眼盯着电脑里唯尔康药业的交易动态看了半天,自言自语地说道:“如果来个釜底抽薪……有点难度……对了,有办法了!”说着他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什么办法?”大家都有点不太相信,就这么一会儿,他就想到了办法。
沈一凡一拍自己的前额说道:“我就给他来个中途劫镖!”